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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
“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个笨蛋留在这里过夜,让这里的野兽饱餐一顿如何?”
索尔咧开嘴笑着。
“这个主意不错。”欧科纳说。
“等一下!”埃尔登大叫。
欧科纳跑上前,从埃尔登悬在半空中的手里抢下旗子。
“到头来你还是抢不赢我们!”欧科纳对他说。
三个人转身准备离去。
“不,等一下!”埃尔登哭了起来:“你们不能把我留在这儿!不能!”
三个人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我很抱歉!”埃尔登呜咽着:“拜托你们!我很抱歉!”
索尔停下来,但瑞斯和欧科纳继续向前走。最后,瑞斯终于转身。
“你在做什么?”瑞斯问索尔。
“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儿,”索尔回答。尽管他再恨埃尔登,还是觉得不应该撇下他。
“为什么不能?”瑞斯问:“是他自做自受!”
“换做被网住的人是你,”欧科纳说:“他一定会非常高兴地把你留在这里,所以,你何必在乎他?”
“我懂,”索尔说:“但并不表示我们应该和他一样。”
瑞斯把手叉在腰上长叹了一口气,他靠在索尔的耳边对他小声地说:
“我并不打算把他留在这里整夜,也许只留半个晚上。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他如果没被放下来,大概会尿裤子,或心脏病发作。唉!你太善良了,这不是好事。”瑞斯把手按在索尔的肩上:“但这正是我把你当成朋友的原因。”
“我也是。”欧科纳把他的手放在索尔另一个肩膀上。
索尔走到网子旁边,伸手割开了网子。
埃尔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爬起来,把网子往旁边一扔,发了疯似地在地上搜索了起来。
“我的剑!”他叫着:“到哪儿去了?”
索尔往地面看去,只见一片漆黑。
“一定是你被吊高的时候飞到树丛里去了。”索尔回答。
“反正它现在不见了,”瑞斯说:“你不可能找得到它了!”
“你不明白,”埃尔登哀求着:“预备队规定,绝对不可以遗失武器,我不能就这样回去,我会被开除的!”
索尔再一次在地上搜寻着,找遍了附近的树丛,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是不见短剑的踪影。瑞斯与欧科纳站着不动,懒得帮忙。
“抱歉,”索尔说:“我找不到。”
埃尔登遍寻不着,不得已只好放弃。
“都是你的错!”他指着索尔怒斥:“是你把我们拖下水的!”
“不是我!”索尔呛道:“是你自己!是你去抢旗子,是你把我们推开,要怪就怪你自己!”
“我恨你!”埃尔登尖叫。
他扑向索尔,抓住索尔的衬衫将他打倒在地。埃尔登的重量让索尔毫无反击之力,索尔想翻身,但埃尔登再次转身将他重重地压在地上。埃尔登实在太壮硕了,索尔几乎没有扳倒他的可能。
突然间,埃尔登放开索尔,退到一旁。索尔听到自己的剑从剑鞘里被拔出来的声音,抬头一看,看到瑞斯踩在埃尔登身上,用那把剑抵着他的喉咙。
欧科纳上前伸手把索尔拉起来。索尔和他两个朋友站在一起看着埃尔登,他仍旧被瑞斯用剑抵着喉咙踩在地上。
“如果你胆敢再碰我朋友一根汗毛,”瑞斯带着杀气,慢慢地对埃尔登说:“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十七章
索尔、瑞斯、欧科纳、埃尔登、埃里克围着火堆坐在地上,五人皆沉默不语,索尔对这么冷的夏夜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峡谷有其他地方没有的冷冽,神秘而刺骨的寒风在四周盘旋,直捣他的背脊,混杂着永远徘徊不去的雾气,让他冷到骨子里去。他把身子往前倾,在火堆前暖手,双手却依旧冰冷。
索尔口里嚼着其他人递过来的一条肉干,又硬又咸,但起码能供给他些许养份。埃里克伸出手将一个东西塞进索尔的手里,是一个柔软的酒袋,里边有液体在晃动。索尔将酒袋举至唇边,重量超乎他的想像,他往喉咙里尽情一倒,终于在这个寒冷的夜里第一次感到了温暖。
每个人都安静地盯着柴火。索尔的神经依然紧绷着,因为他们仍身在大峡谷外侧、敌人的势力范围里,他觉得还是随时保持警觉比较好,因此,他难以理解埃里克的镇静,他悠闲地仿佛坐在自己家后院一般。不过,最起码他们已经离开了野人森林,重新与埃里克会合,坐在令人安心的柴火旁。埃里克望着林线,留意每一个小声响,态度自信又放松。索尔知道,万一出现任何危险,埃里克一定会保护大家。
索尔安心地坐在柴火旁,身边的人看起来也十分安心,当然,除了埃尔登之外。从森林回来后他一直闷闷不乐,因为他出的糗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而且,遗失短剑也让他懊恼不已。队上的指挥官不可能原谅这样的失误,想必回到部队后,埃尔登就会遭开除。索尔好奇他会采取什么行动,他觉得他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他一定会想些阴谋诡计让自己脱困。无论他的计划是什么,都让索尔感到头疼。
索尔循着埃里克的视线,望向南方的地平线,见到一处无限延伸的微弱火光,点亮着黑夜。索尔心中疑惑着。
“那是什么?”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埃里克:“那道你一直盯着看的光芒?”
埃里克仍旧保持沉默。许久,耳边只闻风声潇潇。他动也不动,最后终于开口:“戈罗人。”
索尔与其他人交换了眼神,大家皆露出惊恐的表情,索尔的胃又抽了起来。戈罗人,居然离他们这么近!他们与他之间此刻只隔了一座森林与一片大平原,中间没有大峡谷保障他们的安全。他从小就听过不少有关这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