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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西,乱指三七二十八!”
鲍正行立刻更正,道:“三七是二十一。”
舒一照却道:“既已说明乱指,那就不能以正常而论之,就算是三七等于零,也是有言
在先,不能既是错了。”
白世儒盯着常挂珠,道:[许轩主有什么地方对你老大不住?”
常挂珠道:“他隐瞒了真相!”
白世儒奇道:“许轩主隐瞒了什么真相?”
常挂珠一拍桌子,骂道:“胡老二不是去了异域,而是呜呼哀哉去了!”
白世儒登时脸色骤变,舒一照和鲍正行也是大惊失色。
白世儒立刻转身盯着许不醉,厉声道:“常老大是不是在放屁?”
许不醉揉了揉鼻子,道:“我的鼻子不怎么灵,也许是喝酒太多,除了酒气之外,就算
是再臭的屁也没法子闻得着。”
常挂珠怒道:“不要再跟咱们耍这一套,你以为俺是个笨蛋?”
许不醉道:“你不笨,但却醉了。”
常挂珠道:“就算我的肉体醉了,心里还是清醒得很,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俺对你是万二分万三分敬佩的,但胡无法死了,你为什么不肯让咱们四兄弟知道?是不是怕
咱们受不住?是不是认为咱们江东五杰脆弱得不堪一提?”
许不醉忽然笑了笑,但接着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白世儒立刻揪住了他的衣襟,喝道:“快说老实话。”
许不醉望着常挂珠,半晌才道:“你果然不愧是江东五杰之首。”
白世儒的脸色已变成死灰一般,道:“胡老二,他……他真的……”
许不醉道:“不错,他已先走一步,而我还是亲眼看见他死的。”
“好啊!你这个混蛋!”舒一照怒骂起来道:“亏你还敢说出口,揍他!把他活活揍
扁!”
白世儒摇摇头,道:“揍死他还可以,若要揍扁他我可不懂。”
鲍正行道:“对了,怎样才算揍扁,那是无法可以作出判决的。”
舒一照道:“但胡老二死了,难道这个血海深仇就此作罢吗?”
金刚眉虽然酒意甚深,但却还没有醉得连是非黑白也分不出来,闻言立时说道:“你们
要为胡无法报仇,那是很应该的,但这又跟许轩主有什么相干了?胡无法又不是他杀的!”
舒一照陡地呆住,白世儒也不禁放开了手。
常挂珠望看许不醉,道:“俺今天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可疑,胡老二的性格,俺是最
清楚不过的,他绝不会不辞而别,跟着什么黑拳僧去找什么拳谱。”
白世儒皱眉道:“对了,就算胡老二真的很想练成高明的拳法,也决不会连咱们也弃而
不顾!”
鲍正行道:“是谁杀了胡老二?”
许不醉道:“杀害胡无法的人,早已死了。”
鲍正行怒道:“一定是雷金钱那个老贼。”
许不醉道:“雷金钱已死了,当时他身边的手下也没有多少个还能活着。”
常挂珠道:“他们死了多少人,俺可不管,但胡老二这血海深仇,咱们一定要向神通教
算帐!”
金刚眉道:“不但胡二侠,还有铁眉,他也不能白死就算。”
“静下来!”龙眉忽然叫道:[你们只懂得大叫大嚷,又有什么用处?”
舒一照立刻道:“咱们且听听大龙头有什么话说。”
龙眉语气沉重地道:“我没什么好说。”
群雄都是为之一怔,常挂珠忍不住又叫道:“你是大龙头,又是这里的主人冢,你不说
谁来说?”
龙眉说道:“你们怎么忘记了诸葛酒尊?”
“对了!丐帮帮主应该可以为咱们拿个好主意。”舒一照又在叫道。
诸葛酒尊只得站了起来,对大冢说道:“我这个老叫化,现在不但不是丐帮帮主,甚至
不是丐帮中人。”
关中雄睑色一变,道:“连绿玉打狗棒也在你手里,怎么还这样说话?”
诸葛酒尊苦笑一下,道:“有这根宝贝,那是另一回事,但现在没有正式召开丐帮大会
之前,我这个老叫化还是全无名分可言。”
“名分之事,又何必耿耿于怀?”久未发言的云淡来也开口了。
诸葛酒尊立刻向他拱手揖拜,道:“云居士胸藏兵甲,这番乱局,还望居士高抬贵手,
加以收拾。”
云淡来摇了摇头,道:“山人虽有妙计,但早已用尽多时也矣。”
常挂珠摊了摊手,“呵呵”一笑,道:“这番苦也,莫不是群龙无首乎?”
云淡来叹道:“可惜公孙老侠不在这里,否则定有高见可解危殆。”
龙眉忽然说道:“公孙我剑在饮血峰上。”
常挂珠大吃一惊,居然真的整个人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龙眉道:“公孙我剑跟练惊虹大概正在持螯把盏,欣赏金黄菊花。”
“放屁!”常挂珠怒道:“练惊虹是个吃人魔鬼,公孙老侠怎会和他共桌共吃共饮?”
鲍正行在旁边多加一句道:“共下共撒尿?”
舒一照横了他一眼,道:“真是屎尿大王,什么都说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