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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想来是她早早就准备好的,沈晏蘸了墨,问她:“要写什么?”
枣儿忙忙合了手掌:“保佑老爷身体健康,小姐一生顺遂、幸福美满。”
沈晏依她所言写完,又添了一句——愿枣儿平平安安。
这是主仆两人常玩的一个小把戏,枣儿欢欢喜喜地接了过来,又将另一个河灯递给沈晏:“那小姐要写什么呢?”
沈晏想了很久,才在上面写了一句话,写完后她似乎有些怅然,淡淡吩咐了枣儿一句早些回来,便不再说话了。
枣儿离开后,沈晏心里没由来的烦闷,便一个人去园子里散心,却看到父亲正一个人在自斟自饮。
沈晏走过去:“爹爹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沈灵均看到女儿也很吃惊:“怎么?你竟没有出去玩吗?”
沈晏笑了笑:“女儿早就不是孩子了,哪里还会总是想着出去看热闹?”
“不管你多大,在爹爹心里,你永远都是爹的娇娇小女儿。”看着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沈灵均感慨地叹了口气,“爹爹还记着你小时候总是喜欢哭鼻子,想娘亲了哭,被欺负了哭,就是吃到不爱吃的菜也要哭,但转眼间竟然已经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了……容儿若是能见到现在的你应该会很欣慰吧!”
听到沈灵均提到母亲,沈晏也有些恍惚。她母亲早逝,爹爹却并没有续弦,他诗词传扬天下,却很少写和母亲有关的作品,她幼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姑姑告诉她,真的深爱,是埋在心里,不被任何人知晓的。
沈晏很羡慕这种情感,也曾经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这种情感。
所以当她遇见萧瑀的时候,就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她与萧瑀的初见,正是她在一家酒楼前解灯谜,她看中了那盏最大的八仙宫灯,前头几关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但是最后一关却难住了她。
她需要用箭射中宫灯顶端的苹果,否则就不能拿走宫灯。
酒楼老板见她不过是个女孩,便网开一面许了她三次机会,沈晏试了两次,都没有射中,正当她十分沮丧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一个少年说道:“你再试最后一次,我保证你能射中!”
沈晏惊讶地回头。
十四岁的萧瑀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一身红衣的少年抬着下巴傲慢地说出这句话,沈晏的心弦颤动了一下。
大约是被蛊惑了,沈晏真的搭弓对准了那只苹果,然而就在此时,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握住她拉弦的手,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僵硬,那少年带着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别担心,我一定让你拿到那盏灯!”
暖暖的气息呼在她的耳朵上,一抹红色从她耳朵尖一直扩散到了她整张脸。
“咻!”
箭支离弦而去,一阵欢呼声从人群中传来。
沈晏还未反应过来,手背上的温热已褪去,她甚至还未跟他说声谢谢,就只看到人群之外一抹远去的红色身影。
惊鸿一瞥误了终生。
那抹红色就此入了眼,上了心。
不管世人传萧瑀傲慢跋扈,不管爹爹怎样苦心劝她,她都仿佛着了魔一般非他不嫁。
如今,梦终于要醒了。
☆、第二十七章
萧瑀在灯会中逛了一圈,却没看到沈晏的一片衣角,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河边。
河里已是一片灯火阑珊,还有不少灯河灯从上游顺着水流漂下来。
萧瑀在这重重光影中仿佛见到一个小姑娘,她倔强地咬着唇,奋力地拉开手里的弓箭。
她分明不会用箭,细嫩的手指被弓弦拉出一道道红印子,萧瑀不知道为何心软了,径自走过去,握着她的手,替她射中了宫灯顶上的那个苹果。
那小姑娘垂下的白皙的脖颈,脸颊爬上的红晕,甚至耳朵尖上细细的绒毛,都仿佛历历在目,他的手里甚至还留有温软的触感。
这记忆猝不及防,就这样突然从脑海中呼啸而过,仿佛还带着花灯的烟火气息。
萧瑀如梦初醒,转身朝着那记忆中的那家酒楼走去。
那地方离河边不远,但当萧瑀挤过去的时候,也是一身狼狈,早已不复翩翩公子的形容。
酒楼门口站着两个书生正在解谜,其中一人早早败退,只剩一人胸有成竹地说出答案。
“答案是灯油对吗?”
那酒楼老板一敲铜锣,笑容满面道:“恭喜公子,答案就是灯油!”
那书生拱了拱手,问道:“那小生可能拿走这盏灯了?”
酒楼老板笑容可掬道:“只要公子能闯过这最后一关。”他扬了扬手,让人拿上一副弓箭来,又在宫灯之上摆了个苹果,才做了个请的动作,“只要公子能够射中这宫灯顶上的苹果,这盏灯就属于公子了。”
旁边众人都发出可惜的声音,这书生看似瘦弱,想来也不是用箭的高手,恐怕要与那宫灯失之交臂了。
那书生反倒比较平静,接过那弓箭后颠了颠,赞了一声:“这弓倒是不错,可惜箭支差了点。”说罢,直接拉弓就射,那箭划过一道弧度直接将宫灯顶上的苹果射了下来。
围观众人尚未反应过来,萧瑀更是失声叫道:“不可能!”
酒楼老板虽然一开始并不看好书生,但见他真的把苹果射了下来,也爽快地取下灯,交到那书生手里。
“等等!”
萧瑀黑着脸走了出来,他先前也是以为这书生射不中这苹果,所以不曾出手阻拦,哪想得到他竟然还是个行家。
如果萧瑀记性好一点,他大概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