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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秦泷看出了沈晏的疑惑,轻轻一笑:“我是太子的孺人。”
沈晏瞪大双眼,且不说秦泷堂堂世家嫡女,便是秦家衰落了,也决不至于要给人做妾的地步,哪怕对方是太子,那简直就是在打世家的脸面。也难怪上辈子两人同在朔京,却没有相见了,秦泷大概是觉得没脸见她,而她则因为萧瑀和萧珏关系僵硬,也没法知道萧珏的妾室有哪些。
只是,最低等级的孺人?
沈晏不小心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秦泷的脸色越发苦涩,她摇了摇头:“元娘,你别问了。”
沈晏沉默下来。
秦泷叹息道:“我在宫中六年,能再一次听见有人喊我昭娘,已是死而无憾了。”
沈晏看着秦泷了无生气的面庞,心中难受无以言表,她便道:“姐姐你原来最是意气风发,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泷勾了勾唇角:“在宫中哪里还能意气风发,不过是在苦熬日子罢了。”见沈晏盈盈欲泣,她不由得道,“好了,说我有什么意思,还是说说你吧!锦王抢亲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虽然惊世骇俗了些,但想来应该挺符合你的期待的。”
沈晏一脸愕然。
秦泷却道:“你小时候不是总幻想要嫁给一个英雄么?”
“可,可他哪里是英雄了,分明是个强盗!”沈晏涨红了脸道,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小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
秦泷笑起来:“好好好,就算是个强盗吧!”
两人打趣着,日子仿佛一下子就倒回了六年前,对于秦泷来说,宫中的日子度日如年,能够再见故友恍如隔世,而对于沈晏来说,她是真的隔世再见到对方的。
久别重逢,两人都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可这样说笑了一会,两人又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沈晏严肃道:“昭娘姐姐,你实话同我说吧,你当年不是远嫁了吗?如何又会进了宫。”
秦泷知道沈晏的性子,怕她不知轻重地去问别人,只能避重就轻道:“当年我父亲过世后,母亲随后也病逝了,嫡支一脉只有我堂哥和我弟弟,族老认为我弟弟年纪太过幼小,便让人接了我堂哥回来继承家业。”
“可你也知道,我们秦家与你们沈家不同,我大伯当年过世后,我父亲就将我堂哥打发到乡下去了,这些年,我堂哥心中一直有恨。我替爹娘守完孝,我堂哥便用计将我送进了东宫,待到族老们发觉真相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沈晏的心揪起来,忍不住道:“他心中有恨,那与你有什么关系!”
秦泷冷笑道:“当年我父亲虽然将他送到了乡下,但却一直不曾亏待他,却不知竟然养出了这样一头恶狼,竟想着要赶尽杀绝。世家嫡女为妾,让家族蒙羞,我弟弟也被他养废了,前年听说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当街给杀了。”
沈晏顿时呆住,秦家伯伯的做法她没有办法置评,但秦泷的堂哥做的也太绝了,不仅要杀人,连名声都要毁掉。
秦泷长长地出了口气,苦笑道:“原本我也以为他是因为恨我父亲,可实际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执笔带着几个轿夫抬着软轿一路小跑着过来。
执笔一看到秦泷,面色顿时就变了。
“你怎么在这儿?!”
☆、第五十章
坐在软轿上的沈晏同执笔拐弯抹角地打听秦泷的消息,执笔倒也没有隐瞒,直接便说道:“这位秦孺人是雍平十三年冬入宫的,刚进来的时候只说是小官之女,后来才听说是世家出身,奴婢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但那性子倒是真的高傲。”
沈晏皱了皱眉,秦泷隐瞒身份情有可原,但柏氏肯定是知道真相的,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让秦泷过得这样清苦?
听到她的疑惑,执笔更加生气:“王妃可不要被她给骗了,太子殿下和娘娘都对她很好,殿下曾经三次提出要升她的位份,却被她拒绝了,娘娘更是待她好的不得了,偏偏她不领情,真是……”
沈晏默然,她理解秦泷为什么不想升位份,因为孺人以上的侍妾必须要经礼部上玉碟,秦氏嫡女当了侍妾的消息只怕就瞒不住了。这些东西她没办法为秦泷辩驳,柏氏肯定也没有告诉身边的宫女,所以秦泷的现状才会这么糟。
那一天的宴会沈晏都有些恹恹的,只想着早点回去。偏偏其他人不让她好过,一些夫人们暗着讽刺了几句,被她不动声色地呛了回来,言辞若是激烈一点,沈晏也懒得和她们客气,有心想让她出丑吧,萧瑀的名声摆在那里,五百私兵更是虎视眈眈,这可是名震整个朔京的霸王,欺负了他心尖尖上的人儿,真当这位王爷脾气好不会秋后算账?
沈晏过足了一把仗势欺人的瘾,忽然就觉得那些坏心情散去了不少。
柏氏原本还担心沈晏在宴会中受了委屈,只是现在看来她倒是没吃什么亏,反倒是那些先前想看她笑话的人,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沈晏还未嫁给萧瑀时,和柏氏的关系就不错,见柏氏真心替她忧心,便忍不住说道:“皇嫂,元娘先前做了错事,还望皇嫂见谅。”
柏氏笑道:“你向来有分寸,能做什么错事呢?”
沈晏便道:“我罚了东宫的一个宫女。”
柏氏愣了一下,随即便道:“可是那婢子冒犯了元娘?她是哪个殿的,待问明了情况,皇嫂定给你出气。”
“她是秦孺人的贴身宫女,我也是见她对主子的态度盛气凌人,故而有些看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