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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罕见的武林奇人。
他离开金鹏苑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杂货店里买了二十斤醋。
然后他就捧着这一坛醋,骑着一匹用二百两银子买回来的马,一直往南而去。
南方有一座小镇,镇上只有五六十户人家,其中最简陋的屋子就在小镇北方一口大井的旁边。
这屋子有门,但门上最少有八九个大洞,二三十个小洞。
这样的一道门,当然已很霉烂了,但比这道门更加霉气十足的,却还是门后的一张床。
但这一张看来随时都可以坍塌的床,却又比床上的人还好看一些。
丐帮有逾万弟子,也就是有逾万乞儿叫化子,但却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叫化子会比这床上的人更加肮脏不堪。
他的头发,似乎有好几年没整理过了,以致左一绺右一绺虬结在一起,再衬托着他那张污垢一层又一层的脸孔,实在令人有着恶心的感觉。
公孙我剑把马儿拴在井边,然后就抱着醋坛直闯进去。
只见屋子里斜斜地摆放着一张残破之极的桌子,桌面上有一个酒坛子,但坛子内早已滴酒全无。
公孙我剑把醋坛放在酒坛旁边,两眼直视着床上那人道:“老四,你咽气了没有?”
那人的眼睛半开半阖,听见公孙我剑这样说,才缓缓地把眼睛睁开。
“公孙我剑?”他诧异地说。
公孙我剑干咳一声,道:“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吧?”
那人眨动着眼睛,长长地叹气,道:“的确没想到,你怎会找到这种鬼地方来的?”
公孙我剑道:“这里既不是龙潭虎穴,又不是什么隐秘之所,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知道你待在这里等死。”
那人怪笑了一下,道:“你知道我今年几岁了?”
公孙我剑道:“十年前,你对我说已经四十岁了?”
那人道:“不错,十年前我的确这样说过。”
公孙我剑道:“所以,你现在已经是六十岁了。”
那人道:“四十岁的人再活十年,又怎会变成了六十岁?”
公孙我剑道:“一个人若既肮脏又颓丧,是会老得更快,也老得更难看,更老弱的。”
那人叹了一口气道:“随便你怎样说都没关系,反正我已不想活下去了。”
公孙我剑道:“门外有一口井,你为什么不跳下去?”
那人道:“我就算非要自萌短见不可,也绝不会跳井。”
第 九 章
公孙我剑道:“谁叫你自萌短见了?我只是叫你跳入井里把身子冲洗得干干净净。”
那人道:“连活都不想活了,还洗什么身子,这岂非多余之极吗?”
公孙我剑道:“但我若一定要你洗呢?”
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何不叫我去死?人若死了,也许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公孙我剑道:“我知道,你迟早一定会死,但却绝不会由你自己的手,把自己的性命结束。”
那人道:“何以这样肯定?”
公孙我剑道:“因为你还没有忘记当年在巢湖湖畔败阵下来的耻辱。”
那人摇头道:“你错了,战败不是耻辱,只有像我这样颓丧的失败者,才是永远冲洗不掉,抽剥不去的奇耻大辱。”
公孙我剑道:“但你现在这副狗屁猫尿的德性,倒是甘之如饴,连一点点耻辱的感觉也没有。”
“这次你说得很对。”那人眨了眨眼,毫不在意地说道:“在这里待了八九年,我已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气力的人,甚至连去想想耻辱是什么滋味的气力也没有了。”
公孙我剑道:“你说得很玄,但却玄而不妙。”
那人道:“像我这种废物,自然是不妙之又不妙了。”
公孙我剑笑问道:“你想不想东山再起?”
那人摇头,道:“不想,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死掉。”
公孙我剑脸色立时一沉,道:“你要死,那是很容易的!”语声甫落,已把那人从床上一手抓了起来。
那人尖叫道:“你要怎样?”
公孙我剑道:“落井下石。”
那人怒道:“我不喜欢井,也不喜欢这样死。”
公孙我剑冷冷一笑,道:“你不喜欢,但我喜欢,你这个他妈的狗杂种,快点去死吧!”
那人虽然极力挣扎,但却无补于事,终于还是给公孙我剑扔进门前那口大井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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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很冷,冷得可以使人窒息,也可以使人变得清醒。
将那人给扔进井里之后,公孙我剑就悠然地坐在井边,手里还把玩着十几颗小石子。
那人在井里半浮半沉,不断破口大骂,把公孙我剑骂得狗血淋头。
但公孙我剑居然一点也没生气,只是不时把石子扔进井里。
那人更怒,骂人的话越来越多了。
公孙我剑悠然一笑,道:“你若想死,此其时矣,何必还向我絮絮不休,搬出一大堆废话?”
那人又骂了好一会,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已经什么都忘了,你又何苦硬要把旧事挖出来说?”
公孙我剑道:“一个人若什么都已忘掉,活着又和死人有什么分别?”
那人道:“我是死是活,你何必这样关心?”
公孙我剑道:“别说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