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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出声。
这么一笑,似乎心里就轻松了一些。
杜雅汐想了想,道:“要不,咱位换个轻松一点的话题,一直紧攥着这事,我们估计到天亮都睡不着。”
“呵呵!深有同感。”姚宸之赞同。
“那讲什么呢?”
“呵呵!”两人相视一笑,道:“又重在一起讲了,呵呵。”
姚宸之心里甜滋滋的,只觉三次的异口同声是他们之间默契的反应,想到自己与杜雅汐竟是如此的默契,他忍不住的弯起了唇角。
黑暗中,双眼闪烁着微弱的亮光。
“宸之,给我讲讲你的事情,从小时候开始讲。”
“为什么?”姚宸之忍住心里的窃喜,问道。
“就是因为想听。”
心,怦怦直跳。姚宸之笑着点头,“好!不过,一点都不听,也不好笑。”
“我要听,不是为了要笑。”
这一刻,杜雅汐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想听?
有些事情,她不想非要问出一个标准答案。
有时,随心所欲也是一种快乐。
……
环山村五里路外的小路上,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只听见一声浑厚的勒马声,马车戛然而停,顷刻,从马车上跳下了两个黑衣人,后面跟着跳下一男一女。
没错!
这一男一女就是姚景之和朱红花。
姚景之浑身是伤,从马车上跳下来时,不禁痛呼了一声。闻声,只见两个黑衣人眉头骤皱了一下,目露鄙视。
然而,姚景之却是浑然未知,笑眯眯的上前,对着两个黑衣人,拱拱手,道:“多谢两个少侠相救,在下一定重重酬谢。”
“酬谢就不必了。”冷冷的声音传来,姚景之不由一怔,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救他难道不是为了他家的银子?
两个黑衣人同时转过身来,因为都蒙着黑布,姚景之只能看见他们的眼睛,但仅仅是眼睛,姚景之便知这两人都不是善类。
心下一寒,不过片刻,他就流了一背冷汗。
“两位少侠,请问大…大恩想要在下怎么报答?”在他们的直视下,姚景之说话都有点结舌。
一个黑衣人望向姚景之身后的朱红花,眸中精光一闪,冷冷的道:“姚景之,你的命是我救的,如是你胆敢不听我的话,我随时都会收回你的命。”
姚景之双脚发软,打着哆嗦道:“少侠请明示。”
“我让你娶朱红花为妻,如果,我发现你做不到的话,那就麻烦你把脖子洗干净一点。”说着,另外一个黑衣人抽出了佩剑,只见银光一闪,姚景之的脖子就被冰冷带着寒气剑抵着。
只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发麻,脖子上有点辣痛,姚景之不敢稍作细想,连声答应:“好好好!我娶,我娶。”
“我不嫁!”被人忽视的朱红花,出声拒绝。
黑衣人身形一闪,已是站在了她的面前,伸手就发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声音如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让人反寒,“不嫁!就死!”
朱红花的脸一下子就由涨红变红紫,双眼突出,像是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就在她还剩最后一口气时,黑衣人松开了手,“嫁?还是不嫁?”
“咳咳咳……嫁嫁嫁……”
“你们先找个地方住着,暂时不要现身,马车里有银两。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人通知你们。”黑衣人满意的看着姚景之和朱红花,点点头,道:“不要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我既然救了你们,就不怕你们有逃开我的手掌心的念头,因为,你们绝对逃不了。”
说完,两个黑衣人轻身一纵,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姚景之重重的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伸手摸了下脖子,看着手上的血,惊恐的冲着朱红花,喊道:“快快快,快帮我止血。”
朱红花不理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她从不知道空气竟是这般的鲜甜。
“贱人!”姚景之爬了起来,上前就对朱红花拳打脚踢。朱红花也不反抗,任他踢打,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打死我,你也活不成。”
姚景之骤然停了下来。
想到黑衣人的话,他就嚣张不起来了。
他指着马车,冲着朱红花,吼道:“上马车啊,难道你要在这里过夜不成?真是没用的女人。”
不远处的山坡上,两个黑衣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徐徐离去的马车,山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夜色下,更添了他们的神秘和冷咧。
“主子,就这样便宜了他们?”
“便宜不了。”
“主子,你为何要救这对狗男女?”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了一声,看着已经没有了马车的小路,道:“姚家大房和二房不争个你死我活,我又何来机会?”
“可是杜……”
“走了。”为首的黑衣人,轻身一纵,只留下了一句话,“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再进环山村。”
黑衣人皱眉轻道:“不是听说她被人污蔑,所以才心急火燎的赶来吗?怎么却是救了那一对狗男女?”
……
太阳从东边的山头上探出了脑袋,环山村早已炊烟袅袅,老君山上浓雾盖顶,山腰间雾气萦绕,像是绿裙仙女的挽纱。
突然,村里锣声震耳。
杜雅汐和姚宸之被惊醒,齐齐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这时,房间外,半夏急声喊道:“少爷,少夫人,不好了。姚景之和朱红花逃走了,还有,赵氏疯了。”
赵氏疯了?
杜雅汐迅速穿戴整齐,又让了胡荽进来服侍姚宸之洗梳,因为丽婶受了伤,杜雅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