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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汐拍拍姚宸之的肩膀,姚宸之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去吧。让他们陪我玩会。”
“那行!”杜雅汐吩咐胡荽和半夏,“胡荽,半夏,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少爷。”
“是,少夫人。”
杜雅汐就朝忍冬示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往竹林的新屋走去。
“丽婶呢?”
忍冬:“丽婶和夫人到镇上去了。”
“哦。”杜雅汐心里有些烦躁,总觉得闷闷的,心神不宁,有种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感觉。
“桑枝呢?”
“还是一个人呆在屋里,少夫人放心,我和半夏都有劝她,晚上也是在那里陪着她,相信她很快就可以走出来。”说起桑枝,忍冬就不由的轻叹一口气,自从紫苏的事情爆发后,她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心情,大家都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四人是一起吃着苦长大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亲近。而紫苏和桑枝的情分又还要更深一点,不仅仅是因为一直同屋居住,更是因为紫苏曾救过桑枝的命,所以,她一时之间,感受不了全伤心难过都是情有可原的。
“你和半夏多关心一下她。”杜雅汐轻声交待。
忍冬点点头,“我们知道的。少夫人也不必一直难过,少爷看着心里也一定不好受的。”
“好。”杜雅汐颔首答应。
身边的人都能看得出姚宸之为她而担心,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不过,紫苏的事情固然让她伤心难过,可眼下她更担心的是姚宸之的身体。
进了新屋的院门,忍冬就喊道:“何大夫,你在里面吗?”
嘎吱一声,老何就顶着两个熊猫眼探出头来,他看到杜雅汐时,先是一愣,随即就拉开房门,侧开身迎杜雅汐进屋。
“少夫人,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你让人喊我过去就成。”
杜雅汐进了屋子,里面一股浓浓的药味就扑鼻而来,她看着桌上乱七八槽的药材,不禁皱了皱眉,就吩咐一旁的忍冬,“忍冬,你去沏茶过来。”
“是,少夫人。”
忍冬出去后,杜雅汐就看着老何,开门见山的道:“老何,宸之体内的蛊毒拖不了多久了吧?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替我准备一些药材,我要催产。”
“催……”老何一脸惊愕的看着杜雅汐,然后,坚决的摇头,“这个不行!说什么也不能拿小少爷和少夫人的安危来冒险。”
“你有更好的办法?”
闻言,老何就颓丧的摇摇头,沉默不言。
如果他有办法,那他就不用天天把自己困在房间里配药了。
“没有!那就听我的话。”杜雅汐起身,欲离开又回头问老何:“老何,你可知为何我和宸之,还有祖母在袁二娘出现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真的黄裙姑娘?”
老何摇摇头。
这事他还纳闷呢?
老实说,他和胡荽都以为那袁二娘就是当日在老君山的黄裙姑娘呢。害他还担心杜雅汐会因此和姚宸之关系变坏,想不到他和胡荽才是傻瓜,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因为我们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黄裙姑娘。”
“谁?”老何惊讶极了。
居然少爷早就知道了,少夫人也知道,那为何还让人继续找人呢?
“我。”杜雅汐反手指着自己,表情无辜极了。
反观,老何的表情却是诡异极了。
杜雅汐不禁笑了,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道:“算算日子也快到预产期了,所以,这个时候就是催产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尽量放心吧。只是这事,你别让宸之知道,他会担心的。明天你就把事情安排好,待我产下孩子后,你立刻取紫车河去与解药一起煮。”
说完,她拿袖中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老何面前。
“这纸上的是那解药的成分,只是不知用量是多少,你拿去与我师伯一起研究一下,咱们凡事做到有备无患,也不致于总是处在被动的位置上。”
手指颤抖的接过配方,老何一脸诚服的道:“少夫人,老何真是心服口服。”
“这里面的成分是宸之分辩出来的,你不会认为我有那能力吧?”
这时,忍冬沏了茶端进来,见杜雅汐已准备离开,就放下茶盏,“何大夫,请喝茶!”
“忍冬,咱们回去吧。”
“是,少夫人。”
村外,山路上,当马车路过凉亭时,顾怀远不自觉的撂开了车窗帘,眯眼朝对面的山坡看去,一堆新坟孤突在山头,不知为何,他竟有种很孤单的感觉。
马车飞驰而过,顾怀远放下车帘,目光定定的盯着面前的小几子。
“少爷,前面是杜家的马车。”顾局回禀。
顾怀远敛回心神,“知道了。”
心里无由沉闷,有那么一下,顾怀远想让顾局掉头回去。目光触及小几子上的一盆香兰草,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张梦牵魂萦的俏脸。
香兰草是一种稀有的花,它含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杜雅汐曾向他提及要种花的事情,当时,他正偶得这么一株香兰草,本想用些手段栽进御花园,可一想到她看到香兰草可能会露出的惊喜笑容,他就立刻抱着花苗赶来环山村了。
十一的死有些蹊跷,好好的,怎么会就生了急病呢?
这会不会是杜雅汐发生了什么?
当时,收到十一的死讯时,他直觉就是谣言,待他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他就果断的除去了袁氏母女和唐丽容。
好险!
如果他没有果断出手的话,那现在姚老夫人应该已经知道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