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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居然从未怀疑过他。”
杜雅汐的话让巫丽子沉思了起来,她想了很久,把事情一点一滴的串在一起,终于也察觉的破绽,如果把顾怀远和黑衣人连在一起,倒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连在了一起,也有了很好的解释。
只是,如果顾怀远就是黑衣人,那么南宫乐又是谁?
自从见识了南宫乐的本事之后,她以为南宫乐就是黑衣人。
杜雅汐不打扰她思考,缓缓坐了下来,看向已被半夏点了穴的小芬,“小芬,你是西部人,难道你也不知道顾怀远的事情?”看着她眼底的疑惑,杜雅汐略感无奈,想不到顾怀远竟藏得这么深,这些人跟了他这么久,却无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分。
“那你知道姚景之是怎么死的吗?”
闻言,小芬大吃一惊,反问:“我家少爷死了?”怎么会呢?白天不还好好的吗?这么晚都没有回来,她还以为他又故伎重演,老毛病犯了,人又开始留恋那些花花草草了。
杜雅汐看得出来,小芬并不是装作不知道。
于是就提醒她,“姚景之早就死了,你前些日子看到的姚景之其实是由南宫乐易容而成的。”
巫丽子闻言,心底大骇,不由忐忑。
杜雅汐怎么会知道?
难道南宫乐现在在她的手里?所以现在她才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杜雅汐,你究竟把南宫乐给怎么样了?你现在想要做什么?”巫丽子终是沉不住气了,忍不住怒吼。
“嘘——”杜雅汐重重的嘘了一声,“红花,你难道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南宫乐关系匪浅,而且,你腹中的孩儿还是南宫乐的吗?你要知道,你如今是姚家媳,姚家宗规对于这种不守妇道的人,处罚可是很严的。”
巫丽子恨得咬紧牙根。
杜雅汐姿态优雅的端起茶盏,手指捏着杯盖,轻拨着茶杯上浮起的几片嫩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小芬看了看杜雅汐,又看了看气得面目扭曲的巫丽子,心里已经明白,自家主子是必败无疑。
明年的今天会不会是自己的忌日,还真的难说了。
“小芬,当天,你陪着丽子一起去南宫乐家,可出来的却是姚景之,而且从那天开始,丽子和姚景之这对冤家夫妻就变成了伉俪情深,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杜雅汐悠悠开口,之后,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随手就撂在一旁,“这茶虽远不及我自己的茶,但是,此刻我心情好,倒也觉得不是那么的难喝。”
巫丽子听着,差点吐血晕倒,杜雅汐也太狂了吧?
“小芬,你别听她胡说。”巫丽子喝道。
杜雅汐浅笑吟吟的看向小芬,轻问:“小芬,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吗?”
小芬犹豫了许久,终于不再看向巫丽子,“大房少夫人,只要小芬知道,小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少夫人留我一条性命,我家中尚有家人需要我照顾。”小芬决定赌一把,反正,现在的形势逼人。
她们已经没有了任何胜算。
“小芬,你比你家主子识时务一点。看在你这么识大体,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杜雅汐看着小芬,笑得百无禁忌,“其实南宫乐也不是真的就叫南宫乐,他是诸葛子沐,本该被关在天牢里的罪犯。他也并不是什么年轻小伙子,他已经四十岁了。现在,他正如过街老鼠般被朝廷通缉。你们真正的主子是葛诸子沐,包括顾怀远也只是他手的一粒棋子。”
小芬听着就愣在了那里。
这事怎么这么复杂?
诸葛子沐?这人她并没有听说过。
巫丽子尖叫了一声,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杜雅汐,你骗人的对不对?你是为了打击我,对不对?”
“不对!”
“我不相信。”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事情是不是这样的,你很快就知道了。”杜雅汐看向小芬,问道:“小芬,你可知道销魂膏?”小芬心中惊骇,她怎么都没想到杜雅汐开口所问的竟然是销魂膏。
目光紧锁在小芬的脸上,杜雅汐将她的表情全部都收入眼中。
看样子,小芬是知道销魂膏的。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想。”杜雅汐说完,端起一旁的茶盏,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巫丽子一直在想刚刚杜雅汐说的话,如果说南宫乐就是诸葛子沐的话,那他的确是有四十岁了,可是,她与他有深入的肌肤之亲,一个四十岁的人和一个二十的人,她不该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啊?
诸葛子沐可以换一张南宫乐的脸,可他身的肌肤呢?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还能有紧致的身材吗?
“你在想自己为何连一个四十的男人和一个二十岁的男人的身子都分不出来吗?”杜雅汐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直接就道出了巫丽子的疑惑。
巫丽子闻声心颤,她无法看清杜雅汐的眼睛,那双眼情像是两个黑洞,只要你看上一眼,就会有如同坠入深渊的感觉。彼时在环山村,她一直没有察觉杜雅汐精明的地方,可如今她却是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杜雅汐的精明。
她真的是昔日的杜雅汐吗?
“你到底是谁?”
杜雅汐抿唇一笑,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一声一声的敲打在巫丽子和小芬的心里。
“这个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已经是第二次问我了。我当然是杜雅汐,以咱们的交情,你不该连我都不认识的。”
“不,你不是!”巫丽子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