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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起四人曾经的往事,桑枝的心一抽一抽的。
半夏扭头看向出神的桑枝,问道:“桑枝,咱们今晚是不是应该闹闹洞房?少爷和少夫人成亲时,咱们不敢有所行动,今天是忍冬成亲,咱们不能再这么沉默了吧?”
说到半夏的提议,桑枝的眸光就亮了起来,忍冬则是一脸着急。
“你们就放过我吧?就你半夏的颗装满古灵精怪的念头的脑袋,我还真的怕了你。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今天别起哄闹我,待到你成亲时,我也不闹你,如何?”
忍冬连忙跟半夏打起了商量。
怎知半夏完全不听她的那一套,还用很是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忍冬,“为什么我成亲的时候,你不闹洞房?”
“啊?”忍冬不由一愣。
她这是什么思维?
待她成亲之时,不闹洞房不是更好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一辈子就成一次亲,不闹洞房能记忆深刻不?再说了,咱们不都是好姐妹吗?大家一起闹闹也很开心啊。你成了亲,就事事要求稳重了,以后就是闹也闹不起来的。所以啊,一定要闹洞房,我成亲那天,你们若是不闹,那就是不够姐们,懂了吗?”
半夏朝忍冬翻了个白眼,娓娓道来。
忍冬和桑枝听她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是这个理,便都不说话了。
这时,邰氏从外面走了进来,拿过红盖头就道:“来了,来了,新郎倌来接新娘了。快,快把盖头盖上。”
半夏和桑枝连忙站了起来,忍冬紧张得不得了。她端坐在床沿上,两耳竖听着外面的动静。
鞭炮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不一会儿,外面院子里就人声嘈杂,鞭炮声,喜庆的唢呐声混合一起,汇成带着祝福的喜庆声。
桑枝和半夏跑到门口,拦住了一身喜服的钱明。
“小子,你是来接新娘的?”半夏出口便是一口的匪气,众人见了皆笑。胡荽就从钱明身后挤了出来,看着半夏笑眯眯的道:“半夏,给个面子,让明子进去接新娘吧,吉时马上就到了。”
半夏瞥了他一眼,抬着下巴,道:“不行!要想接新娘,必须按我们的规矩来。”
“半夏,你多少给点面子吧?这么多人……”胡荽朝半夏示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别为难,自己是男方陪着来迎亲的人,请她给自己一个面子。
毕竟有姚府上上下下就没有人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她若是这般‘铁面无私’,自己的面子实在是没地方搁。
半夏面色一正,看着胡荽,道:“胡荽,一码归一码,今天是我的好姐妹忍冬成亲的好日子,你不要把我和你的关系和这事混为一谈。你若是要混为一谈,那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新郎要接新娘,当然得要表示足够的诚意。”
说着,半夏就看向钱明,问道:“钱明,你觉得呢?难道忍冬不值得你费费心思?这么容易就把新娘接走了,那你岂不是更不会珍惜?”
闻言,钱明连连摆手,“当然要珍惜,一切就按你们的规矩来,我们照办就是。”
半夏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桑枝就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用红布铺着的托盘,“来吧!表示一下你的诚意,这可是第一关。”
钱明伸手取过托盘上的红纸,看着上面的字却是久久没有出声。
半夏就问:“怎么了?你不是识字的吗?”
钱明点头。
桑枝就催促道:“既然识字,那怎么不按上面的念呢?你若是再不一关一关的过,可是会误了吉时的。”
胡荽凑过去看了一眼红纸上的字,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半夏和桑枝,道:“你们居然写了这些?”
“怎么不行吗?”半夏瞪了他一眼。
胡荽立刻就矮了一截,声音也低了下来,“可以!”
众人见状,嘴角不由的溢出笑容。
“钱明,你很为难?还是做不到这里面写的?”桑枝抬头看着钱明,问道:“你叵是做不到就给一万两银子,两样由你选择。”
一万两?
这也太多了吧?
屋里,红帕下的忍冬也是不由的吃了一惊,这些东西她们事先可没有跟她商量,桑枝和忍冬怎么可以开口要这么多的买关钱呢?
她捏着帕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邰氏瞧着,便柔声安抚她,“忍冬,你别着急。你一方面要对半夏和桑枝有信心,一方面要对钱明有信心。钱明不是没有选择,而半夏和桑枝也是真心的为你好。”
忍冬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邰氏就欣慰的颔首,满脸笑意,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钱明抬眸朝屋里看了一眼,然后,坦然的看着半夏和桑枝,“一万两我没有,但是,我有爱她、珍惜她的决心。你们要诚意,我有!”说完,钱明就按着红纸上的字,举起右手,一字一字,字圆腔正的念道:“我钱明,在此对我的妻子保证以下几点,一、爱她,护她,珍惜她;二、无论贫穷宝贵,健康或是疾病,都将爱她到底;三、一生都将娘子的话承为真理,不驳之,不纠之,要听之,要遵之;四、不管何时何地,永远相信她……”
钱明念完,内心澎湃,激动不已。
这并不是对他的牵制,而是他本该对忍冬的承诺,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念出来,则是为了让大家一起见证他的承诺,将来一路上监督他的承诺。
现场安静了下来,良久过后,众人才回神,用力的为钱明鼓掌。
屋里,忍冬不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