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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望去,大海的波涛一浪一浪朝岸边涌来,深深地吻着散落海滩的石头,阿尔伯特对我和贝婷、唧唧、蒂塔和小说家等人说:“Love is always painful.”第二次是在南斯里兰卡一间破败的小屋里,里科两眼暗淡地对着床前的小窗户问我:“Ata At Yekhoia La’azor Li?”(你能帮我吗?)我回答说:“Ani Lo,Slikha.”(对不起,我做不到。)话音刚落,就看到里科变成了雪人,他留在草地上的一个脚印,比我整个人还要大。第三次是看见那个小说家,在一片黑暗之中问我:“你是谁?你也是狐狸吗?或是一只流浪猫?还是别的?”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回声,让我有些害怕。我回答说:“我不是狐狸也不是猫,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之后,他大笑着消失,而我却留在原地发抖。
两个月之后,我结束了活在奥兹文字中的生活,回复正常。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早上我都习惯性地翻开书准备翻译,却又怅然若失地把书合上。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也无法开始做下本书的翻译,更没有写诗的欲望,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这本书译下去,不停地译下去,不让其消失,不让其结束。本打算译完书后与几个朋友聚聚,却没有半点儿心肠,只想整天一个人躲在屋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甚至关掉音乐,只留一片大海在心里默默翻涌,翻涌。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下午,我穿了件漂亮性感的短裙在街上瞎逛,一个朋友见到我,吃惊地问:
“你最近失恋了吗?”
感谢宋克明博士在本书的翻译过程中与我讨论本书情节并为我查找相关资料;感谢宋克明博士和周德群博士为我的译文作最后的中英文校对;感谢刘锋先生的独到眼光;感谢译林出版社把如此好书奉献给读者。
惠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