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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告诉我的。以我的情况而言,最好还是等到与我熟悉的人进行第一次接驳。那种情况下需要分秒必争,他跟你解释过吗?”
我点了点头,“神经系统的链接数目以指数级数增长。”
“因此那时候我躺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待了很久;我想,已经失去时间的概念了。然后在我们……我们接驳之前的一切事情,我想那都是一场梦。所有的东西突然间被覆满了光芒,两个人抬起了我,刺痛了我的手腕——是静脉注射——然后,我们从一间房子飘到另一间房子。”
“躺在轮床上。”
她点了点头,“不过,那感觉真像飘浮在半空中——我记得当时我在想,我在做梦,并决定好好享受一下梦境。马蒂的影像飘了过来,他在一张椅子里打瞌睡,我把这也看成是梦境中的一部分。然后你和斯潘塞医生出现了——没错,你也是我的梦境。
“然后一切突然变得真实起来。”她前后摇晃着身子,回忆着我们接驳的短暂瞬间,“不,不真实。那是强烈的、混乱的。”
“我记得,”我说,“双视觉,看到你自己。起初你并没有认出那是你自己。”
“而你告诉我大多数人都如此。我是说不知怎么回事,你用一句话告诉了我,或许根本就没说话。然后一切迅速清晰起来,我们两个……”她有节奏地点着头,咬着自己的下唇,“我们两个完全一样。我们是一个……人。”
她把我的右手握在她的两手之间,“然后我们不得不跟医生讲话。他说我们不能,他不会让我们……”她把我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胸脯上,就像接驳的最后一刻我们做的那样,身体向我靠来——但是她没有亲吻我。她把下巴放在我的肩头,用悲伤的嗓音轻声地说,“我们再也不能接驳了吗?”
我下意识地试着向她传送一个格式塔,就像人们接驳时做的那样。格式塔的内容是关于她怎样才可能在几年之内重新尝试,关于马蒂要到了她的数据,关于为我们提供尝试的可能性的神经链接的局部重建,我们应该试试;但是瞬间过后,我意识到了:不对,我们并没有链接;如果我不说出声来,她什么也听不见。
“大多数人甚至从来没有体验过接驳的感觉。”
“也许像他们那样会更好。”她哑着嗓子说着,同时不出声地抽泣起来。她的一只手移上来压紧了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插件。
我必须得说些什么了,“听着……有可能你并没有失去全部的链接,还残存着一小部分的功能。”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跟她解释说,一些神经元可能会在插件感受器区域里重新复位。
“会有多少?”
“我一点概念也没有。两天之前我甚至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我突然明白有些吉尔肯定是这样的——不能建立真正的深度链接。拉尔夫曾经带回来一些几乎根本没有接驳上的人的回忆。
“我们必须得试一下。我们在哪里可以……你能从波特贝洛带设备回来吗?”
“不行,我永远都不能把设备带离基地。”如果我那么干的话,就会被送到军事法庭了。
“嗯……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方法溜进医院里——”
我笑了起来,“你用不着溜到任何地方去,只需要去随便哪个接驳娱乐场花钱买时间就行了。”
“但我不想那么做,我想和你接驳。”
“那正是我所要说的!他们有双向链接单元——二人世界。两个人同时接驳进去,并且一同游览某个地方。”那也是吉尔们带着她们的顾客去的地方。你可以在巴黎的街头做爱,在外太空中飘浮,乘坐着独木舟顺流直下。拉尔夫曾经为我们带回过许多极其怪异的回忆。
“我们现在就去。”
“听着,你刚刚出院,还没缓过劲来。干吗不先休息上一两天再——”
“不行!”她站了起来,“因为咱们都知道,当我们坐在这里聊着它的时候,接驳功能也许正在慢慢消退呢。”她从桌子上拿起电话按了两个数字;她知道我的计程车代码,“校园外面?”
我也站起来跟着她走到门口,暗暗担心着自己犯下了大错,“听着,不要有太高期望。”
“噢,我没有期望任何事。只是必须要试一下,弄明白真相。”她实在是太过焦急了,根本不像一个无所期待的人。
这种感觉是有传染性的。当我们等计程车的时候,我不停地在想着,好吧,起码我们会找到这样或那样的方法去确定至少还有一些残留。马蒂说过,如果真的什么也没有的话,最不济还有安慰效果。
我无法告诉计程车准确的地址,因为以前我只去过那里一次。不过,当我问它是否能找到大学校外面那一整条街区的接驳娱乐场所时,它说可以。
我们本可以骑自行车去那里,但是,那地方离上次有个家伙拿刀冲我比划的地方不远——那地方的地势相当低,在山坡下面——我想等到我们完成试验的时候,天应该已经黑下来了。
当我们通过保安时,计程车关掉了仪表,这是件好事。负责保安的警卫看见了我们的目的地,折腾了我们十来分钟。我想他们要么是想看到阿米莉亚不舒服的表情,要么是想激怒我。我不会让他们的如意算盘得逞的。
我们让计程车把我们带到那个街区附近,这样我们就可以步行走过这条街,挨家查看他们提供的服务。价钱很重要,我们两个人都还有两天才会发工资。我挣的钱是她的三倍,但是墨西哥的短暂之旅已使我穷得只剩下不到一百块钱了;而阿米莉亚更是囊中羞涩。
街道里的吉尔比游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