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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喝了一口威士忌,开始咳嗽起来,“一些极端分子杀了两百多名孩子,然后制造了假象,让这件事的凶手看起来好像是我们。这件事本来已经足够恐怖的了,接着一伙暴徒攻击我们,而且……而且……防暴的手段造成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它们本应该起到正面的作用,但是却导致上百人惨遭践踏而死亡。然后他们开始开枪,射击他们的自己人,所以我们,我们……”
“噢,我的天哪。我很抱歉。”她说,她的嗓音在发抖,“你需要真正的支持,而我却因为疲劳和心不在焉而显得这么急躁。你这可怜的……你去见过咨询师了吗?”
“是的。他帮了大忙。”我从冰茶中扒拉出一小块方冰,把它投进我的威士忌中,“他说我会好起来的。”
“你会吗?”
“当然了。他给了我一些药片。”
“好吧,你要注意药物和烈酒对你的影响。”
“遵命,医生。”我呷了一口冰凉的威士忌。
“说真的,我很担心。”
“是的,我也一样。”担心,疲倦。“那么你和这个皮特在做些什么?”
“但是你——”
“就让我们换个话题吧。他需要你做些什么?”
“木星。他正在向某些宇宙学假说发起挑战。”
“那么为什么选你?也许迈克·罗曼他们每个人都对宇宙学了解甚多——该死,我大概也知道不少。”
“我肯定你知道不少。不过,他选择我的原因是——每一个比我资格老的人都参与了这项方案的策划,而且他们得出了这样一个一致的意见,是关于……它的某些方面。”
“哪些方面?”
“我不能告诉你。”
“噢,得了吧。”
她拿起茶杯,但没有喝,只是朝里面看去,“因为你不能真正地保守住一个秘密。只要你一接驳上,你们排里的所有人就都会知道这个秘密了。”
“他们狗屁也不会知道。我们排里的其他人没有一个能弄明白哈密尔敦函数与汉堡包的区别,任何技术上的事他们都不懂。他们或许可以知道我的情感反应,但仅止于此。他们不会了解任何技术细节的;那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的情感反应正是我所担心的。我不能再多说了。不要问我了。”
“好吧,好吧。”我又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按下点菜按钮,“我们要点什么吃吧。”她要了一份鲑鱼三明治,我点了一个汉堡包,又点了双份的威士忌。
“这么说你们之间完全是陌生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你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问。”
“大约十五年前,我曾在丹佛市的一个学术研讨会上见过他。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时候我正与马蒂住在一起。他去丹佛,我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啊。”我喝掉了第一份威士忌。
“朱利安,不要对此感到不安。什么也不会发生的。他又老又胖,而且比你还神经质。”
“谢谢。那么你会回家的,什么时候?”
“我明天得讲课,所以我明天早晨会回去。然后如果我们还有工作要做的话,再在星期三回到这里。”
“我知道了。”
“听着,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这里的事,尤其是迈克·罗曼。”
“他会嫉妒吗?”
“这和嫉妒有什么关系?我告诉过你我们之间没什么……”她坐了回去,“只不过是因为皮特一直在和他作对,在《物理评论通讯》中。我可能处在一个不得不支持皮特而反对自己老板的位置上。”
“很好的事业上的突破啊。”
“这事要比事业重大得多。这是……唉,我不能告诉你。”
“因为我太过神经质了。”
“不,不是因为这一点。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们点的食物送到了餐桌上,她把三明治包在一张餐巾纸中,站了起来,“听着,我面临着比你所知道的还要大的压力。你能不能正常一些?我必须回去了。”
“当然。我明白那些工作上的事。”
“这不仅仅是工作。以后你会谅解我的。”她从座位中滑出来,给了我长长的一吻。她的双眼噙着泪水,“我们必须得多谈谈那个男孩。还有剩下的事。在此之前,按时吃药;放轻松些。”我目送着她匆匆地离开了。
汉堡包闻起来不错,但吃上去就像是一堆烂肉。我咬了一口,但无法下咽。我小心翼翼地把满嘴的东西吐到一张餐巾纸上,迅速地分三口喝掉了第二份威士忌。然后我按下按钮想再要一份,但是餐桌说在其后的一小时内它不能再为我供应酒精饮料了。
我乘坐地铁到了飞机场,等待返程的航班时,我分别在两个地方喝了一点,在飞机上又喝了一杯,然后愁眉不展地在机舱中打了会儿盹儿。
回到家后,我找到半瓶伏特加,把它倒进一大杯冰块中。我不停地搅拌着,直到杯子结了一层霜,看起来很令人满意。然后,我把瓶子里的药片全部倒出来,将它们分成七小堆,每堆五粒。
我吞下了其中的六堆,每一堆就着一大口冰伏特加吞下。在吞下第七堆药片之前,我意识到自己应该留一张纸条,我欠阿米莉亚的太多。我试着站起来找张纸,但是我的双腿却不听使唤了,它们已经成了两摊肉泥。我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吃掉剩下的药片,但我只能使自己的胳膊像个钟摆一样乱晃。总之,我已经看不清那些药片了。我向后倒下去,这种感觉很平和、放松,就像飘浮在太空中。我想起这是我能感受到的最后一件事了,不过那也没关系,这比临死前还要去追杀那些将军要好得多。
八个小时之后,当阿米莉亚打开房门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