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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说,“他是自愿站在我们一边的。他没有经历过人性化程序的改造。我也没有。”
“那么你们两人就更算得上是傻子了。消除了竞争,你们就不能再算是人类了。”
“这里依然有竞争,”门德兹说,“甚至是体力上的。埃莉和麦吉安玩起手球毫不相让。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因为年纪,的原因行动变得迟缓起来,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用你甚至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精神上的竞争。”
“我也有接驳插件。我以前也做过那样的事情——闪电象棋和三维象棋。不过你们肯定清楚,那样的游戏与竞争是不同的。”
“是的,是不同的。你虽然曾经接驳过,但是时间还不够长,所以根本不明白我们的游戏规则。”
“我在谈论的是冒险,不是规则!战争确实残酷而可怕,但这就是生活。其他的游戏只能是游戏。战争才是真实的。”
“你是个返祖人,英格拉姆,”我说,“你一心想着把自己涂满油彩,然后去敲烂别人的脑袋。”
“我是一个男人。我不知道除了懦夫和叛国贼之外,你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能再装着他没有激怒我的样子了。我的一部分自我真想和他单挑,把他打成肉酱,但这正符合他的心愿——我相信他可以把我的一只脚从屁眼里塞进去,再从我的喉咙里掏出来。
“对不起。”马蒂说着,轻轻地敲了一下右耳环接听电话。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他的命令是从更高层领导人那儿下达的,我无法查出他们所预期的他的返回时间。”
“如果我在两——”
“噢,闭嘴。”他朝麦吉安做了个手势,“对他进行麻醉。我们越早跟他进行接驳越好。”
“你们没必要把我麻醉了。”
“我们必须赶到这栋建筑的另一侧。我宁可抬着你也不愿意相信你。”
麦吉安把皮下注射枪换上了另一种药剂,给他注射了一针。他挣扎了几秒钟,然后便瘫了下来。马蒂上前要解开他。“等上半分钟,”麦吉安说,“他也许会作假。”
“给他注射的东西和这个不一样吗?”我说着举起手中的麻醉枪。
“不一样,他已经在一天时间里使用那种药剂太多了。这次的药剂发作得没有那么快,但是也用不了你那么多的量。”她走过来,用力地掐了掐他的耳垂。他没有反应。
“好了。”
马蒂松开了他的左臂,他的手臂突然向喉咙方向伸过去,到了一半时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他的嘴唇抽搐了一下,眼睛仍然紧闭着。“顽固的家伙。”马蒂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其余部分的绳子也解开了。
我站起来想帮着他去抬英格拉姆,但胸口的一阵疼痛又使我退了回来。“你坐下来,”麦吉安说,“在我找机会给你看病之前,连支铅笔也不要拿。”
其他人都挤作一团抬着英格拉姆出去了,只留下我和阿米莉亚。
“让我看看那儿。”她说着,解开了我的衬衫。在我的胸口下方有一片红色的区域,现在已经开始变成淤伤留下的棕褐色,很快就会变成紫色了。她没有触摸伤处,“刚才他很可能会杀死你的。”
“我们两人都一样。面临着被通缉的感觉如何?死人活人他们都要。”
“令人作呕。他不可能是唯一的人。”
“我本来应该预见到这些,”我说,“我应该知道军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工作的——毕竟,我是其中的一员。”
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胳膊,“我们只顾上担心其他科学家的反应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很有趣。即使我考虑到了外界的反应,我也认为人们会接受我们的研究结果,并为我们及时发现了这个问题感到高兴。”
“我想大多数人会做出这种反应,即使是军队里的人。但是,首先得知这个消息的部门偏偏是少数的那几个。”
“间谍。”她一脸苦相地说,“国内的间谍还看物理期刊?”
“现在我们知道他们是确实存在的,他们的存在似乎是无可避免的。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用一台机器定期地搜索递交给物理科学和一些工程学领域期刊的同级评审委员会的论文大纲里的关键词。如果有什么内容看起来像是有军事应用价值的,他们就着手进行调查并在幕后操作。”
“然后杀掉作者们?”
“或许会把他们招募进军队,让他们穿上军服搞研究。对于我们这种情况,也就是你这种情况来说,就需要动用极端的手段了,因为这种武器的威力过于巨大,根本不能使用。”
“因此,他们就会拿起电话,向某人下达追杀我的命令,再命令另外的人追杀皮特?”她朝自动吧台吹了声口哨,点了葡萄酒。
“嗯,马蒂从他那儿得知他的主要任务是把你带回去。皮特也许现在正待在华盛顿某处的一间这样的屋子里,被注射了大剂量的塔兹来特F-3,招认他们已经知道的东西呢!”
“可是如果真有那么回事的话,他们也会知道你的情况的。这会使你溜进波特贝洛做卧底的任务雪上加霜的。”
葡萄酒送来了,我们品尝着葡萄酒,彼此对视着,想着同样的事情:只有在皮特还没有告诉他们有关我的事情之前死去,我才会安全。
马蒂和门德兹走进来,在我们旁边坐下,马蒂揉着他的脑门,“我们现在就必须尽快行动,动用一切力量。你们排现在的轮班情况是什么样的?”
“他们已经接驳上两天了。在兵孩里面有一天。”我说,“他们可能还在波特贝洛进行培训,利用在佩德罗维勒的演习训练新的排长。”
“很好。我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我那位得宠的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