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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印槽中滑出来,阿米莉亚接住了,把它折好,放在她的皮包中,“我们去找马蒂吧。”
食堂很小,但出乎阿米莉亚意料的是,这里并非完全是自动化的服务。一些大众的简单食品由机器来加工,但是也有一个真正的厨房,里面有一个真正的厨师,朱利安认识这个厨师。
“瑟曼中尉?”
“朱利安,我还是忍受不了接驳的痛苦,所以我自愿到这里顶替达菲中士,帮忙做饭。不过,别抱太大期望,我只会做四五样东西。”他看着阿米莉亚,“您应该就是……阿米莉亚?”
“布雷兹。”朱利安说,为他们彼此做了介绍,“你和他们接驳过吗?”
“如果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了吗’,是的,我知道了大体的计划。你从事数学研究?”他问阿米莉亚。
“不,我研究粒子物理学,为朱利安和皮特的数学应用做铺垫。”
他开始搅拌两份色拉。
“皮特,那个研究宇宙的家伙,”他说,“我在昨天的新闻上看到他了。”
“昨天?”朱利安说。
“你们没听说?他们发现他在某个岛屿上糊里糊涂地瞎逛。”瑟曼把他记得的那篇新闻报道的内容全部告诉了他们。
“但他没有回忆起任何关于那篇论文的事?”阿米莉亚问。
“我猜没有。如果他认为今年是2004年的话,他是不会记起论文的事的。你认为他能恢复记忆吗?”
“除非取走他记忆的人还保留着那些记忆,”朱利安说,“这事听起来好像不太可能。听起来他们的手术做得非常粗糙。”
“至少他仍然活着。”阿米莉亚说。
“不会给我们带来太多好处。”朱利安说完,发现阿米莉亚正看着他,“对不起。但这是事实。”
瑟曼将两份色拉递给他们,然后开始制作两个汉堡包。马蒂走进来,点了同样的食物。他们走到一张空着的长桌子末端。马蒂重重地一屁股坐进椅子里,从耳朵后面撕下了一片“速必醒”,“最好能睡上几小时。”
“你已经多长时间没睡过觉了?”
他低头看着表,但目光却无法集中在上面,“我不想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完成所有上校的接驳手术了。第二队人刚从小睡中醒来:他们要对汤米和那个外号叫托普基克的做手术,他的真名叫什么来着?”
“吉尔帕特里克。”朱利安说。
瑟曼送来了马蒂的色拉。“在瓜达拉哈拉,情况已经是一团糟了,”他说,“这些消息是在我离开二十人集团之前从杰弗森那里得来的。”大多数情况下瓜达拉哈拉和波特贝洛两地的通讯,是通过接驳电路完成的,而不是传统的电话——这样可以用更少的时间获得更多的信息,总之,每一个安装了接驳插件的人迟早都会知道的。
“是疏忽大意造成的,”朱利安说,“他们本应该对那个女人更加小心提防才是。”
“这是毫无疑问的。”瑟曼回去继续做他的汉堡包了。他们双方都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是两件不同的事:他们曾经试着让瑟曼接驳了两次,当埃莉被无情杀害的消息传来时,瑟曼恰巧在接驳过程中。
“什么女人?”马蒂边吃边问。
朱利安和阿米莉亚互相对望了一下,“你不知道加维拉和雷的事?”
“不知道。雷遇到麻烦了吗?”
朱利安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他死了,马蒂。”
马蒂的餐叉掉了下来,“雷?”
“加维拉是上帝之锤组织的一名刺客,她被派来追杀布雷兹。她偷偷把一支枪带进审问室,开枪杀死了他。”
“雷?”马蒂重复了一句。他们从上研究生时就是一对好朋友。他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我怎么去对他妻子说?”他摇了摇头,“我是他的伴郎。”
“我不知道,”朱利安说,“你不能只是说‘他为和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真的。”
“同样真实的是,是我把他从安全、舒适的办公室中拉出来,将他推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的面前。”
阿米莉亚用两只手一起抓住了他的手,“现在别再为这事烦恼了。无论你怎么做,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就没指望自己的丈夫能在十四号之前回来。因此也许宇宙大爆炸可以使这件事变得无关紧要了。”
“更有可能的是,”朱利安说,“他最终将成为无数伤亡者中的其中一员。你最好还是等到这场该死的大动乱、这场不流血的革命结束后,再一起宣布吧。”
瑟曼悄悄地走过来,给他们端上了汉堡包。他已经偷听了很多对话,意识到他们还不知道关于埃莉的死讯,或许连加维拉逃跑的消息也不知道。
他决定不告诉他们这些。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在这些消息滞后的时间里,他也许可以做些事情使事态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因为他不打算袖手旁观,看着这些疯子去破坏军队。他必须阻止他们,而且他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偏头痛的病根,妨碍了他与这些迷失方向的理想主义者进一步交流,但是,一些真实的信息也显现出来了。比如说布雷斯代将军的身份,还有他大权在握的职位。
布雷斯代的一个电话就可以使三十一号大楼陷入瘫痪。瑟曼必须要找到他,而且要快。“加维拉”可以作为他们之间的联络密码。
当我们回到宿舍时,控制台上有一条发给阿米莉亚的信息,让她用安全线路立刻与杰弗森进行通讯联络。他正在瓜达拉哈拉汽车旅馆自己的房间里吃晚饭。他挂肩的枪套里装着一把手枪,像个投镖手一样。
他在屏幕那端盯着我们,“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