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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说:“看来东方式哲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你倒是挺理解的。”
“奶奶,我两种茶都喝的。再说了,这种茶初时是苦涩,过一会儿会有一种清香和甜味的。”
费勒斯太太点了点头:“是像勋爵说得这样,我现在的感觉跟刚才已经不一样了。”又喝了一口,“我可能会喜欢这种味道。”
“就像人生?”黛玉轻轻笑了,“两种茶,两种人生。喝英式的茶,从甜里去寻找苦味;品中式的茶,从苦里去寻找甜味。活得太苦的人,希望发现甜,活得太甜的人,希望能尝到苦。”
费勒斯先生惊讶地发出了声叹息。
费兹威廉上校笑了起来:“公主,这富有哲理却又是诗一般的语言,真是太让我惊叹了。”
“随便说的。”黛玉笑了笑。
“哪里,就是一首诗。真的,你应该发表出来。”费兹威廉上校提着建议。
黛玉没接话,慢慢喝了茶。
当天晚上,达西看着黛玉:“你真没考虑出版个诗集什么的?”
黛玉坐在贵妃榻上:“没有想过,原本就是游戏之作,出版了不是让人笑话。”
达西坐起来,把黛玉搂在怀里:“我可觉得你的诗很好。你看今天大家都赞赏了。”
“那是客气,哪能当着我面说不好的。你看费勒斯先生和太太喝茶不也是这样的。”黛玉转移了话题,“这茶呀,水好才是决定一切的。”
“你说过用梅花上的雪,有隐隐的香气。”
“别的花香也可以呀。”黛玉掰着达西的手指头玩,“费勒斯先生既然是长子,为什么没有继承家长呢?”
“他妈妈改遗嘱给剥夺了。”
“那还可以再回来呀。”
达西亲了亲黛玉的头发:“宝贝,你真的没想过出诗集吗?你们那也不是没有女诗人的诗流传下来,为什么要把你的才能埋没呢。”
黛玉轻轻笑着:“也许吧。”
“那就是出了?”达西把黛玉的脸转了过来,又吻了吻黛玉的额头。
“嗯,也许吧。”黛玉眼睛里像有花儿再绽开,身体放松向后倒去,完全地倒在了达西的怀里。
“其实你就是我的诗。”达西喃喃低语,吻着黛玉的脸颊,“你就是首天下最美的诗,我天天读你,念你,却永远读不完,念不完,每时每刻都会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