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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般的嘶叫声:“有水客!有水客!快来人啊!水客来劫船了!啊!”
“真是水客?”云云顿时毛骨悚然了起来,冲对面那不为所动的家伙喊道,“喂!赶快帮我把绳子解开啊!你没听见吗?有水客劫船了!”
“慌什么?”那位真心是一点都不慌啊,还悠闲自在地合眼养神,“没那么快杀到船舱来的,这船上除去那姓陆的老板娘之外,有舵公六人,打手十人,杂役四个,另外陆老板娘身边还有一个身手不错的丫头。单单是收拾这些人,那些水客也得费一番功夫。”
“万一对方人多,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杀了呢?那样我们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以为姓陆的那帮人是什么善茬吗?他们干的也是黑市买卖,不然你怎么会在这儿?扒了他们那身光鲜的皮儿,其实也跟强盗没什么分别,不用替他们担心。”
“你打算让他们两败俱伤,然后再逃?”云云不傻,瞬间领悟了。
“嗯,孺子可教。”
“可那些水客若真的杀光他们的话,我们就岌岌可危了。为什么我们不趁现在混乱的时候抢一艘小船先行离开?水客大多都驾小船而来,趁他们与船上人混战时,我们抢了船回关县去,还能报了官衙将他们一网打尽。”
“你倒是挺有想法啊!你做过水客?”上扬的口气里带点调侃。
“我想你才更像水客,因为很少人听见水客来劫船一点都不慌的。我在想,你会不会跟外面那帮子水客是一伙儿的?我还听说,有些水客头目下手之前会先踩点,有时也会安排自己的人先潜入对方船上作为内应。刚才我踹你的时候你正打算离开,莫非正是想去接应你那帮兄弟的?”
男人笑了笑,却像是在嘲笑:“小娘子你是衙门中人吗?说得还挺头头是道的啊!”
“我不是什么衙门中人,我只是不想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救。”
“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松绑吗?”
“因为你也是水客?”云云警惕地盯着他猜道。
“错,爷不给你松绑,第一是因为爷记仇,你刚才踹了爷,爷心里很不痛快,所以不想给你松绑;第二,我给你松了绑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那个法子行得通吗?还记得刚才那一声砰吗?那是水客驾船撞击本船船体的响动,根据刚才的撞击力度,对方驾来的绝非什么小船,即便有一两只小船跟随,那也是为了他们随时逃离或者装卸劫掠的货物准备的,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们肯定会留人看着,你怎么去偷过来?”
云云表情严肃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再说撞击本船船体的那艘水客船,至少是一艘中等加固渔船,应该不比我们所处的这艘画舫小多少,这并非一般水客头目能拥有的,所以今晚来劫掠的这个水客头目必定是有名号的。我这么说,你还打算一头冲出去偷船报官吗?”
云云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蹦跳的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些。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话有些道理,可是坐以待毙又向来不是她邬云云的做派,还是靠自己先把绳子解开再说吧!
她试着收回双腿,打算以双腿作支撑用后背和脑袋往上顶,先把箱盖顶开再说。对面那位甚是淡定地看着她,一次,两次,三次……试了五六次都没能站起来,反而累出了一身热汗,轻摇脑袋道:“你就不能不折腾吗?让你顶开了你又能怎么样?冲出去第一个给人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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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第六章失灵
“不帮忙就一边待着去!”
“呵!脾气还真够冲的!行,你慢慢忙,我先睡会儿!”这位说完又摆出他那线条流畅轮廓完美的侧脸合眼养神了。
她白了这人一眼,深喘了一口气,作势又往上一顶,刚发力,船身忽然又震动了一下,她脚下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只好无可避免地朝前扑去——虽然她知道前方是火坑,是险情,是坏人,不能扑不能扑绝对不能扑!但手脚都被绑了的她毫无回天之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轰隆一声闷响后,木箱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久久没人说话,唯有外面那厮杀声愈闹愈烈。
过了好久,那位箫爷略显干涩的声音才又在这昏暗空荡的大木箱子里再次响起:“你……干嘛亲我?”
没人回应,有人在装死。
“踹我老二……又亲我……你……到底想对我干嘛?”
还是没人回应,有人在满脸通红,心脏狂跳地装死!彻底地装死!
不装死还能怎么样呢?谁让刚才那一切发生得是那么地突然啊!
苍天在上,黄土在下,我邬云云对天起誓,刚才那一下下纯属刹车失灵误打误撞!没人知道我刚才到底有多想避开那一下下,可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自己反应过来时,自己那张精心呵护了十八年,春天涂梨花霜冬天抹腊梅膏的私家小粉唇就那么直截了当地戳在那王八蛋微微带着汗味儿的侧脸上……
如果有红外线灯的话,此时诸位可以清楚地看见,黑漆漆的木箱内,那位箫爷僵如卧佛,右侧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唇印,新鲜欲滴,而在他敞开的怀抱里,正趴窝着一团软玉温香,这团软玉已是羞得满面绯红,犹如饮下数角浓烈的蒸酒似的,咬着褪了色的薄嘴唇,眼眉鼻梁都快皱成一块儿饼了。
被亲的好迷茫,心想你干啥呢你干啥呢,想霸王硬上弓么?亲的那位却是好慌张,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