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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这是做什么呢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就亲上去了?两人就像头一回干这种事儿似的都有些手足无措。
如此尴尬又暧昧的氛围正不知道该谁来打破时,船舱库房的门忽然被人粗暴地踹开了。听得箱外那一声震响,云云惊得浑身一颤,险些叫了出来,正打算挣扎起身时,一只宽大的手掌却有力地摁住了她的后背:“嘘……”
“箱子都搬走!都搬走!快!快!一个都不许拉下!瞧瞧这么多箱子,爷们今晚赚大发了!哈哈哈哈!快快!全都搬走!”有人粗声粗气地吆喝了起来。
“三爷!全是些姑娘!”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响起。
“什么?全是姑娘?我瞧瞧……哈哈哈哈!”又是一阵顶人耳膜的恶笑,“白老头给的消息还真不假!那姓陆的娘们果然是做这行买卖的!好好好!把这些小鲜货全都带回船上,今晚够兄弟们玩乐了!”
“救命呀!放开!”
“你们是什么人呀?放开我!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呀!”
姑娘们的哭喊声四起,听得云云心头一颤一颤的,她这才知道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船舱库房里的远远不止她和眼前这个男人。
忽然,头顶上的箱盖被猛地掀开了,刺目的火把光瞬间盈满了整个箱子,云云正想合眼缓和时,身子一下子被人推开了,紧接着眼前的人嗖地一下跳出了箱子,下一秒,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在她耳边响起。
“三爷!还有人躲在船舱里!”有人惊叫了起来。
“愣着干什么?杀!给我杀!”
昏暗低矮的船舱瞬间变成了打斗场。只见四五个高矮不一的凶脸汉子纷纷举刀扑向了那个箫爷。与箫爷相比,那几个汉子的身手明显笨拙了许多,尽管以一对五,空间狭小,但那箫爷却腾挪自如,轻而易举便将这五个小喽啰捶晕在地。
那个三爷,也就是此时站在离云云六七步远的地方的那个壮汉,见手下人都给箫爷用手砍晕过去了,气得满脸通红,提着大刀便冲了过来。箫爷用脚尖轻轻一撩,从地上撩起了一柄大刀,握着横向一挥,逼停那壮汉道:“先别开打!我有话问你!”
“哪里冒出来的张狂小子?知道爷爷是谁吗?”
“我爷爷是谁我肯定知道,”这个时候了箫爷还不忘调侃一句,“可我就是不知道你这孙子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报个名号吧!”
“小子,想知道爷爷的名号,先吃过爷爷的大刀再说吧!”
“我听刚才这几个喽啰叫你三爷,莫非是常在景县一带出没的那位自称水中怪的秦三爷?”
“有点见识啊,小子!”那壮汉抖肩冷笑道,“知道爷爷是秦三爷,就该乖乖地撂下刀跟三爷磕头赔个不是,三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你今晚休想活着离开这条船!”
“离开?”这位箫爷面露微笑,眉梢抖喜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听人说你在景县衙门还有三百两的赏银,正好我手头缺钱,拿你去领了那三百两弄几顿好的吃,多划算啊!到手的银子都不要,我还没那么傻。”
“想拿爷爷去取赏银?爷爷先拿你的人头来祭酒!”壮汉说罢挥刀冲了过去,与这位箫爷打作一团。
两人从船舱一路打了出去,云云趁机翻出了箱子,冲旁边一位吓得花容失色却没有被捆住手脚的姑娘喊了一声,那姑娘这才反应了过来,双手发抖地捡起了地上一把大刀,拖到云云跟前,帮云云割断了手脚上的绳索。
“多谢!”云云冲这姑娘感激地笑了笑。
“这位姐姐,”这姑娘双眼噙泪,面色全无地握着她冰凉的双手问道,“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
“不会!”
“你怎么知道?”
“自己想办法,怎么都死不了!”云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先跟大家在这儿躲着,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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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呜呜呜呜……收藏……收藏……鱼鱼嗓子都喊哑了……路过的君子请留步收藏一下下第七章报官
“姐姐你还出去?别啊!外面到处都在杀人呢!”
“没事儿,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着一条空船,像这样的画舫,应该有准备小船以备不时之需的,你们在这儿等着!”云云弯腰捡起了一把沉甸甸的大刀,钻出了那低矮的船舱。
刚一出船舱,一股冷风就吹得云云差点退了回去,好冷啊!她左右看了一眼,没人,便偷偷地往船尾溜去。船尾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大股血腥味儿冲击着她的鼻腔,她顿时有些作呕,扶着船舷干吐了两下。
“你怎么出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想也没想,握着刀就往后砍去。当地一声后,她这才看清原来是刚才那位箫爷。她忙收了手问道:“那个秦三爷呢?”
“那么个肥头大耳的货三两下就收拾了!我的个娘,”箫爷甩了甩右手道,“你劲儿还挺大的啊!我要不挡得快,脑袋都叫你给削了吧?提着把大刀,难道你还会功夫不成?”
“不会。”
“不会还出来瞎晃悠?你胆子跟你劲儿一样大呢!”
“我只是出来看看能不能找着艘空船,总不能待着什么都不做吧!那些人呢?”
箫爷指了指画舫二楼:“没死的都在那上面较劲儿呢!这时候开溜是最合适的!你去船舱带她们出来,我去解了这画舫自带的小船,在船尾等你们!”
“好!”
云云飞快地跑回了船舱,将那八个年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