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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丛下全给喝了,这会儿还醉得不省人事呢!您说说,她们怎么跑到大假山上去推濯冰?”
甄氏先是一愣,跟着就更火大了:“哟!原来借口早就想好了啊!喝醉了不省人事?什么时辰喝醉的?谁看见她们一直在那儿喝酒了?”
“那除了濯冰和环儿,又有谁亲眼看见邬云云和我家青安推人了?”
“你……”
“二娘,咱们先不说别的,凡事是不是该讲个合乎情理?邬云云她行事再大胆儿,到底她只是这一府的丫头,她能推濯冰吗?退一步说,就算她真的想谋害濯冰,她会傻到带上青安,还当着濯冰的面儿推,直接下黑手不就完了吗?”
“那不就因为她狗仗人势吗?仗着老爷对庭笙十分溺爱,做个丫头也便嚣张起来了……”
“终于说到正题儿上了!”温濯熙又冷冷地打断了甄氏的话,转脸对温老爷道,“爹,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您太过溺爱庭笙了。自打庭笙来了之后,您是百般呵护,捧在手里怕冷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拿个小笼子装里头整日都带着,这全府都看在眼里。可有人就要问了,庭笙凭什么得您这般溺爱?他不就是外头来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吗?凭什么一下子土包子就变成金孔雀了?凭什么?”
“濯熙你什么意思?”甄氏着急抢白道,“我什么时候嫉妒过老爷对庭笙溺爱了?现下在说邬云云的事情,你能不能别扯那么远?”
“邬云云是庭笙的人,她犯事了,庭笙脱得了干系吗?”
“你别太强词夺理了……”
正说着,庭悦忽然进来了。他进来便笑道:“还吵上了?都别吵了,事儿我已经问清楚了,与邬云云和青安无关。”
“什么?”甄氏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惊讶地看着自己儿子问道,“庭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娘,您先别激动,”庭悦将甄氏摁下道,“听我慢慢跟您说。您刚才一准是太着急了,把濯冰那话曲解了,濯冰是说看着背影有点像庭笙院子里的邬云云,没说就是邬云云。”
“庭悦……”
“听我说,”庭悦摁了摁甄氏的肩头,对温老爷和温濯熙笑道,“这府里背影像邬云云的多了去了,这怎么好说就是人家邬云云呢?至于青安,因为之前濯冰看见邬云云和青安一块儿走的,正巧她落水的时候还瞄见了一个矮矮的背影,这才误以为是邬云云和青安推了她,都是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到底是谁呢?”温老爷问道。
“我已经让人搜府了,看能不能搜出什么可疑的人物来。爹,您不觉得最近咱们府上有些不太平吗?之前是三妹身边的那个阿箫潜入,跟着今晚七妹又莫名其妙地落了水,仿佛咱们这府里是城北菜市,任谁都可以随意出入了。我觉着,那些护院有些懈怠了,该换的就应该换了,该罚的也该罚罚了,您以为呢?”
温老爷点头道:“就依着你的意思,该撤换的撤换,该罚的就罚吧。”
“那行,娘,三妹,你们俩也别在这儿耽搁爹歇息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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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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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有点脾气啊!”男人抖肩讥笑道,“刚进城的是吧?进城没先打听打听?在咱们隆兴这片耍霸王,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别处的差爷大概好糊弄,咱们隆兴的差爷那个个都是火眼金睛,雷霆风行,遇着像你这样喜欢招摇撞骗的那是绝对不会手软的!说吧,到底从哪儿来的?来隆兴做什么?不说,那就只能跟我回衙门一趟了!”
一抹浅淡的嘲笑拂过阿箫脸庞:“去衙门?怎么去?是我扛着你去还是你再回衙门找几个喽啰来帮手?”
这位甄二爷浓眉一抖,嘴巴外撇,带着略显凶狠的目光盯着阿箫道:“小子,猖狂二字会写不?出门之前,你爹娘没教过你做人该收敛着点,不然哪日死在外头他们都来不及收尸呢!”
“要是真死在你手里了,我爹才不会给我收尸呢,他一准会骂我没出息,居然会死在一个小捕快手里,白让他费功夫教了这么十几年了。”
“小捕快?”甄二爷的圆脸蛋子立刻青了,肥厚的手掌往桌上一拍,怒道,“爷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隆兴的捕快是不是小捕快!兔三,去,张罗两个弟兄来把这嚣张玩意儿弄回衙门去!本捕快现下怀疑他与数日之前那起灭门之案颇有嫌疑,要带回衙门去好好审审!”
四下立刻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唏嘘之声,都替阿箫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最近但凡是跟灭门之案沾边的,个个都弄到衙门里一顿好打,不管最后有事儿没事儿,反正出来的时候都是皮开肉绽的。
年轻衙役一听这话,好生得意,仿佛腰杆子硬实了许多。他连声应着,正要转身去叫时,身后忽然走上来一位年轻姑娘,对着阿箫便说了一句:“箫先生,还在这儿打幌子呢!也不怕青安小姐闹起回头没好果子吃?”
阿箫抬眉一看,淡笑道:“真巧啊,云云姐,腿脚又好了?又能出来蹦跶了?”
“昨日用了三小姐给了褪寒散,果真是有用的,今早起*时便不痛了,而且淤青也都消了。”忽然上前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打这儿路过看热闹的云云。
“那是自然。三小姐的夫家就是开医馆的,区区褪寒散算什么?她手里的好药多得是呢!对了,青安小姐在找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