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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学习阴阳符术的时候,风水看相这些也学了些皮毛,我一看情况不对劲,就问王哥,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王哥跟柳春梅一听,连连点头。柳春梅说,这几天不但王哥总是发病,她夜里也总是做梦,梦见一个男人爬到她身上去乱摸,有几次,她还被那个男人摸的发出了声音。
王哥在一旁白了柳春梅一眼,神情虽然不悦,却没有说什么。我一瞧,得,别说了,这铁定是撞上什么东西了啊!
我让他们仔细想想,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王哥跟柳春梅回忆了一下,俩人一对视,欲言又止起来。
柳春梅并不想告诉我,王哥为人耿直,这一次他不顾柳春梅的阻拦,对我说道:“都是我们夫妻贪财,惹下了这种事。”
原来,两周前有个农民装扮的男人拿了个罐子前来,说是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挖出来的,他见这罐子很精致,周身都有雕花,想着说不定是个宝贝,就拿来让王哥给掌掌眼。
王哥一瞧,果然是个明朝的物件,他本想收下这件宝贝的,可柳春梅在一边对王哥挤眉弄眼,王哥不理,柳春梅当即走了出来,对那农民开出了价。
柳春梅说这不过是个普通的瓦罐,值不了什么钱,看在那农民不容易的份上,给他一百块问他行不行?
农民不识货,一听捡了个罐子能卖一百块,当即同意交货。等那农民乐呵呵拿着一百块离开之后,柳春梅笑的眉飞色舞,这下又发财了。
王哥不乐意了,他是个老实人,看不惯柳春梅做生意的手段,但是他又做不了柳春梅的主儿,所以只能兀自生气。
当天晚上,柳春梅让王哥清理罐子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王哥的手忽然就抽筋起来,像是有个人用力掰他的手腕,王哥疼得要命,手一松,啪嗒一声,罐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这下连那一百块都打了水漂,柳春梅那个骂啊,足足骂了王哥一个晚上。她骂着骂着,王哥忽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且全身抽搐不止起来。
柳春梅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连忙去扶王哥,折腾了好一会儿王哥才醒过来。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们夫妻俩噩梦就开始了。
一个动不动晕厥抽搐,一个夜夜被陌生男人骚扰,搞得他们苦不堪言。
我问王哥,那个摔碎的罐子还在么?
王哥忙道:“在呢,我看是好玩意,也没舍得扔,春梅,赶紧把我抽屉里的碎片拿来给我兄弟看看。”
柳春梅走到柜台的抽屉前拿来一个布包,我一层层的打开,一些沾着泥土的碎片出现在我眼前。我拿起一片瞅了瞅,这罐子上的雕花的确特别,这不是普通的花纹,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符号。
我越看这些符号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有点像师父留下来的那本《阴阳符录》中的一篇呢?
那本书记载着各种阴阳符的法文,不同情况雕刻不同法文,这罐子上的符号,的确很像阴阳符的法文啊。
我让王哥跟柳春梅先等一等,我跑回店里拿出《阴阳符录》快速翻找着。很快我就找到了一篇镇鬼阴文。
拿碎片上的符号一对照,我滴那个妈呀,居然全部都对上了,这罐子还真不是普通的罐子,而是一只镇鬼罐啊。
一般雕刻这种法文的器物,都是用来镇鬼用的,这鬼也不是普通的鬼,而是大奸大恶之人死后变化的恶鬼,极其凶狠残暴,为了不使他继续作恶,高人就会将其封印起来。
看来这只罐子里的确封印着一只恶鬼!王哥把罐子打碎了,封印自然也就解除了,那恶鬼多半是缠上了他们夫妻俩。
这么一想我头皮都开始发麻起来,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一想到恶人都会惧怕三分,更别提恶鬼了,我虽然跟师父学了些本事,但还远不到能对付恶鬼的地步啊!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王哥店里,把情况一说,他们夫妻也傻眼了,柳春梅更是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责怪自己不该太贪财。
王哥唉声叹气的抽烟,闷头不说话。柳春梅哭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我,“兄弟,你既然能认出这个东西,那你一定有办法啊,平时我跟你王哥待你可不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十分诚恳道:“姐啊,我也想救你们,可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啊!”
“兄弟啊,姐给你跪下了!”柳春梅当即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只要能救我们的命,你要啥姐都给你啊!”
。
第四章:半夜叫门
我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乡里乡亲的,我这人心又软,被她一哭,我居然没有办法推脱了。师父嘱咐过不要随意使用阴阳符,却没说过不可以驱鬼。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用师父教我的驱鬼符一试了。
我把柳春梅从地上扶起来:“姐啊,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我,只能试试看了。”
“行,只要你肯帮忙,你的好处姐记下了!”柳春梅抹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的看着我,满眼春色。
这女人的眼波流转,真是会勾人啊!我心里被她看的直发痒,又想起哥儿几个打的赌来:谁要是先拿下柳春梅,谁就是这一带的老大,外加好几千块的赌金呢!
贪心不怕死,怕死不贪心,为了美色跟金钱,老子拼了。
我让柳春梅去找些黄纸、朱砂、毛笔来,我把自己的手指割破,和着水和朱砂调成汁,用毛笔蘸着在黄纸上写了几道符。
一张贴在他们夫妻俩的床头上,一张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