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血,刺的我眼睛发疼,“走……走!”铁牛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菜花扔掉锤子,颤抖着手捏了个法诀,口中疾念止血法咒,因为激动,好几次念错了咒,他平时画此咒都是照着符文成符,现在慌忙之间要虚空画符,反倒是忘了,急的满头大汗。
“上请天尊、下请地灵,昴日星官显神通,急急如律令!”
一声清脆的金鸡破晓之声,菜花跳舞似的在地上转圈,张开手、脚飞快的划弄着。
马面冷眼旁观,一抚剑尖不屑一顾道:“昴日星官,下等星宿,旁门左道,可笑之至。”
“有了!”菜花这一糊弄,地上出现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转而虚空一笔画,大喝一声“起!”在铁牛身上一戳,顿时血止。
铁牛闷哼一声,直接昏死在我怀里。
“铁牛哥,你可别死,别死……”猫小白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小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起来,咱哥仨血战到底。”我左手拎起铁牛的大锤,右手与菜花紧紧握住,扬起嘴角笑问道:“菜花,草不草这马日的?”
菜花虎泪夺眶,与我联手站起来,哽咽笑道:“咱哥俩草不死这杂种,草了!”
“好兄弟!”我和菜花两手两握,两人各握一锤,昂首往马面走去,两人都是抱死一战。
“吁吁!”四周的阴马似乎感觉到了我俩必死的杀气,纷纷扬啼咴鸣,阴兵纷纷大惊,跃跃欲上前。
马面傲然扬手,口中尖啸一声,四周立定,“气势恢宏、视死如归,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才,本座爱才,再问你们一句,可愿入我畜道。”
我和菜花狂笑起来,两人眼神一凛,怒吼道:“草!”
联手扬锤,体内残存的真气奔腾激越,乾坤相生,阴阳相合,双锤狂风般砸向马面。
我俩都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反正必死无疑,倒不如与这马怪拼了,虽死而无憾!
全无招式,纯属以命搏命。
马面只觉两人如山岳般压面而来,仿佛天地间的气场全都集于一身,心中更是大惊:“怪事了,这俩小子怎么越战越猛,哪来如此这般气场,尤其是左边那长须小子,阴气奇重无比,难道是我阴司酆都高手?”
此时正是阴气大盛时辰,对于阴兵来说可以说是天时相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运转阴气,然而他们发现似乎所有的阴气都流失到了那个大胡子身上。
这种本事,是天赋,就如同人间的皇帝,集龙气于一身,驾从何处,龙从虎拥!
在酆都城,除了酆都阎罗、君上以外,就是菩萨、天师,就连马面也没一人独揽阴气的本事。然而从这年轻人的本事来看,粗糙无比,又怎可有如此身份?真是奇了。
“不识时务,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硬到什么时候!”马面冷喝一声,抖剑疾刺。
“秦哥,你算他,我来草这杂种。”菜花横锤挡在我胸前,以锤作刀,虽然说发挥不出黄泉刀法的实力,却也能堪堪斗上几个回合。
在晚上作战,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四周遍布阴气,我的乾阳真气回复极慢,但菜花不同了,他仿佛天生就是为黑暗而生,越战越有利,破了阳脉后,潜能完全激发出来,蓬勃的阴气将他浓浓的包裹在内,如魔神降世,大杀四方。
我和菜花手心相连,闭目凝神,在此生死关头,与兄弟同心同力,反正难逃一死,我反而出奇的冷静,八卦很快凝聚,阴阳二爻,旋转交错,金光灿烂,庄严无比。
透过八卦幻象,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菜花身上灿烂的金光,马面周身旋转的黑气,菜花的身形不算很快,马面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快若闪电,招招攻菜花要害,一时间竟然险象环生。
难了,这马面速度奇怪,不知高出牛头多少个档次,想要找到他的命门一击必杀,怕是难了。
我正神观卦象,另一端的马面似乎看破我在窥探卦象,冷笑一声,提剑冲我疾刺而来,“先破了你小子的魂魄,看你何能。”
马面闪到我跟前,提剑便刺,我想到菜花曾说过,能在卦象斩杀敌人,同样,怕是马面也能同样在卦象斩杀我。
眼前剑尖离我不到一公分,我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剑尖传来的森寒杀气,完了,没想到反被卦象所杀。
“嗖!”的一声,八卦阳爻飞起,击在马面的长剑上,叮叮咚咚作响。
马面怪叫一声,急退开来,冷笑道:“算你小子走运!”
轰!我心魂大惊,卦象陡然而散,睁眼一看,菜花额头布满冷汗,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口,伤口寸许,流血涙涙。
这还是马面有意戏弄,若要下杀心,恐怕任何一剑都可以要了菜花的命。
“菜花,一起上!”我拎锤与菜花同时砸向马面,马面长笑道:“找死!”
第六十七章活神仙娜娜
剑尖直抖,唰唰几剑,我和菜花肩上再添新伤,伤口不浅不深,强大的阴煞之气侵入体内,难受之至。
“妈的,这畜生剑法太厉害了!拼了!”
两锤相交,乾阳之气与坤阴之气摩擦出猛烈的火花,形成一股螺旋般阴阳气劲,这一锤是我和菜花的最后一搏,如果击不败马面,必死无疑。
两股真气的融合,迸发出强大的气势,马面收起小觑之心,脸色一沉,这两锤看起来没有任何花哨,却如同铺天盖地而来,让人避无可避。
“叮咚”马面急催阴气,手腕急抖,一连十几剑点在双锤上,轰!
两股气势猛烈碰撞,我和菜花如遭电击,手中大锤再也拿不住,脱手而飞,马面也被这股巨力震飞三丈开外,眼神一寒,已然下了必杀之心。
“我潜心阴司,虽不敢与天师、无常比肩,却也是畜道宗师,今日居然被两个鼠辈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