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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着,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小内,一对修长的美腿蜷缩着,从身材来看,倒是一个高挑、性感的女人。
“大半夜的,哪有女人会睡在灵堂内,而且灵堂荒废了这么久,这也太怪异了。”我心中暗道不妙。
我和菜花相视看了一眼,凭着敏锐的感官,我可以感觉到床上的人应该是个活人,因为她在呼吸,即便是很轻微,但却能够听辨。
灵堂是靠着后山的,这间小屋更是直对着后山,“哐当!”
也不知道从哪起了一阵阴风,小屋的玻璃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呼呼!
刺骨的阴风,从前厅、后山夹杂吹了进来,我和菜花虽然知道邪门,却一时也吃不透。
“此女太过古怪,动手!”菜花凛然大喝,拔出长刀隔着往床上的女人劈砍了过去。
从呼吸来看,我可以感觉这是个活人,但是因为始终没有看到她的正面,我也吃不准,在此诡异环境下,又极其嘈杂还能裸睡的,即便是人,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轰!”菜花这一刀虽然未使出全力,却至少也有两成的气力,如果不出意外,床上的女人应该会被斩为两截。
那张木床瞬间坍塌,床上的女人也滚落在了地上,她仍是侧着身子而睡,不过奇怪的是,她身上连道血痕都没有,好像菜花那一刀劈的是空气。
“妈的,邪了门了,这骚娘们。”菜花骂了一句,往我看了过来。
阴风吹的我全身冰凉,我咽了口唾沫,与菜花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慢慢的往那女人走了过去。
待走到近前,她依然没有反应,“管你是人是邪,今天吃定你。”我暗骂了一声,伸出手准备扳过她的身子。
菜花在一旁双手握刀护卫,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女人的肩膀上时,温软、润滑、光泽的肌肤传来的触感,让我迅速有了判断。
有体温,肌肤润泽,这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
当我试着搬转她的身子的时候,她并没有反抗,安静的让我翻了过来。
我和菜花看到她的样子时,两人同时失声喊了出来,“桃红!”
没错,这位只穿了一条蕾丝小内,裸睡的女人正是桃红,那妩媚的眉眼,性感、火辣的**,温润的肌肤,可不正是她。
而且她那对硕大、坚挺的**是如此的熟悉,虽然我与桃红分离了有一段时间,但她的**上有颗黑色的小痣,我却是有印象的。
没办法,当年没少亲,是以记忆犹存。
唯一有点让我困惑的是,我忘记了那颗黑痣到底是在哪边了,有痣却是错不了的。
“我草,桃红这娘们怎么会到这来裸睡,她妈脑子有毛病吧。”菜花嘟哝了一句,神色没有丝毫的放松。
只要地上的女人有丝毫的动静,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桃红,桃红!”
这女人从外貌来看确实是桃红,但我心里很清楚,多半是假的。
我俩出来的时候,桃红刚上的楼,她就算要跟过来,也没必要在这阴森的地方裸睡,这不是有病么?
尽管如此,我仍试着以桃红的名字取呼唤她。
阴风愈来愈寒,越来越急,整个屋子里全是呼呼的风声,窗台不时的晃动着,窗外的树影影影绰绰的在房间狰狞乱舞,气氛异常的诡异、紧张。
我长吸了一口气,试着摸向她的脉门,另一只手暗自藏了一记压缩的雷球。
她的脉门缓慢无比,而且触手极其冰寒,而且是那种极致的寒度,我刚触手,手指头就如同被冰锥刺了一般,钻心的疼。
“秦哥,你没事吧。”菜花见我紧张的缩手,问道。
我刚要说话,窗外陡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如婴儿啼哭、惨叫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一听到猫叫,我心里更寒了,饶是一身神通,也是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鲜活不醒的桃红,野猫啼哭,阴风大作,太不寻常了。
“喵呜!”
一道黑影陡然出现在窗台,我和菜花心神一凛,抬头看去,窗台上正站着一只漆黑的野猫,瞳孔放射着幽绿的寒芒。
“畜生!找死!”菜花也被这种阴森的氛围,弄的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掌。
轰!玻璃碎裂,野猫怪叫一声,消失在山林中。
“秦哥,要不别管这么多了,老子一刀劈了她得了。”菜花有些烦躁不安道。
我何尝不是心理极其的紧张,但这女人与桃红是如此相似,就连**上的痣都有,一刀劈了,我总有些不舍。
我抬起手道:“菜花,你过来,封住她的任脉,我探探她的来历。”
我突然想到了封先生曾经传过我一手绝活,探脉打眼,我曾经追查丧魂锥的时候用过,把自己弄伤了,此后再不曾用过。
我相信以现在的修为,探脉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差错。
菜花走了过来,手中黑色元气凝聚于两指,猛的戳在女人的任脉位置。
任督而脉为丹田元气运行大脉,此二脉任封一脉,元气运行就会被堵塞,形同被废,这女人再古怪,封了她的脉,应该翻不起什么花样了。
“搞定!”菜花道。
他出手我自然是放心,我闭上双目,屏住气息,伸出手搭在她的脉门,快速的弹了起来。
探脉一为测五行,知阴阳,二为通过阴阳知晓命理因果……
当我的手指在她脉门跳动之时,一道道稀奇古怪的映像、资料不断的反馈在我的大脑里。
五行,一片黑暗,无五行之色,无任何一行,非人。
阴阳气场呈绿色,绿色是什么?普通人气场为白,善果多、心正则更纯更白,反之,会有灰黑夹杂,影响纯度。
当然根据五行之色会有一定区分,如金太保这类五行单项超强的人,气场则会随五行之色为主导。
然而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