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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上的?”
“他傻得可爱,”妹妹道:“那么一个老实人,一点谎都不会说,偷看美女练剑还被打落水中,咬我的耳朵,”阳春白雪想起在虎跳涧,谢天恩偷看周风和陆真珍练剑,被醋坛子周风打落水中,在水中咬自己的耳朵。阳春白雪摸着迄今仍有齿印的耳朵继续说道:“还摸……”她不敢往下说,但是那一幕她怎么也忘记不了:她将谢天恩从水中救出来后,谢天恩双手推到自己的胸部,当时自己又是恼怒又是害羞,连打他几十个耳光。
“摸什么?”
“姐……”阳春白雪拉着长音,她怎么能够将自己胸脯被谢天恩摸过的事情说出口来,她继续回忆:在蝴蝶山庄后山的深谷中,谢天恩第一次喊“白雪”时的兴奋,在山谷水塘中,自己与他对吻时的激动,在山洞中,自己戴上面罩体会新娘的滋味,在祝家庄,他抱着自己哭着说不要自己做坏人时的感受。
“想什么?”
阳春白雪将思绪收回,她发觉心情难以平静,她对姐姐道:“姐,我伤害他,我真的很难过,在祝家庄他哭着抱住我的时候,我真的心如刀绞。”
阳春雪将赤身**的妹妹抱在怀里道:“妹妹,姐知道你对他好,是真心对他好,他以后一定会理解你的。”
阳春白雪在姐姐的怀里哭道:“我是不是很坏,我杀了好多人,他叫我不要杀人,不要做坏人,可是我还是杀了好多人,我不可救药。”
“这不能怪你,你都是为父亲做的,你不是坏人,如果你是坏人,祝家庄就被你扫平了,因为你心里有他,你顾着他,所以当他抱着你时,你不忍心,你不下了手。可怜我的妹妹,你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曲。”
“姐,我好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对他生情,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不要责怪自己,你遵守承诺戴着面罩等他来揭,是你心中有他,慢慢地一切都会过去的,他终究是你的如意郎君,谁也抢不跑。”
“我想退出江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要去禀告父亲,我不能再跟父亲干了,再这样下去他再也不会原谅我的,我不能失去他。”
想到父亲,阳春雪想到被囚禁在帮中的周风,她问妹妹:“我不明白父亲为何在灭了蝴蝶山庄,还将周老英雄一家人抓来囚禁在这里,妹妹,你是这件事的主谋,你告诉我为什么?”
阳春白雪不能回答姐姐的话,但是她感觉到父亲这几年的变化:“这几年父亲变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是啊,原先父亲是多么慈爱的一个人啊,对我们疼爱有加,但是现在他只要我们为他办事,好像对我们一点也不关心,娘现在也不理父亲,一个人住在佛堂里,整天吃斋念佛。”
“他现在只关心怎么扩大槽帮的势力,”阳春白雪道:“为了这个目的,我杀许多人,造很多孽,连我心爱的人都被我伤透了心。”
“你知道吗,你这么残忍,我心痛么……我不要你做坏人……”谢天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挥之不去。
浴桶里的水凉了,阿丽要再去提热水,被阳春白雪阻止,浴桶里的两位姑娘满腹心事,再也没有心情洗下去。
姐妹俩穿好衣服后,阿丽领来一个十二三岁的丫环对阳春白雪道:“老夫人刚从外面买来的丫环,特地关照要给二小姐使唤。”
小丫环长得眉清目秀,娇小玲珑。阳春白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丫环愣在那里,没有回答。阿丽在旁边提醒道:“二小姐问你叫什么名字?”小丫环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叫……叫……”叫了半天也没叫出什么来。阿丽对阳春白雪说道:“老夫人才在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红叶,二小姐你就叫她红叶吧。”
阳春雪道:“小丫环刚进来还很认生,不懂规距,阿丽,这几天你就待在二小姐这里,教教红叶如何服侍主人。”
阳春白雪想到这次在家里也不会待很久,等父亲出关后,就禀明父亲,跟谢天思去浪迹天涯,跟着谢天恩肯定很苦,不会像在家一样,有下人服侍。故她对姐姐道:“不用阿丽费心了,我在家待不了几天,我要……我要……要随他而去,红叶会不会做事情无关紧要,我就当她是一个妹妹吧。”
“你真的铁了心要跟他而去?”阳春雪问道。
阳春白雪坚定地点头。
阳春白雪回到槽帮未回闺房急着要见父亲,被告知父亲闭关练功,半月后才能出关。
阳春白雪的心情低落到极点,离家在外已近半年,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大半,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完美无缺,除了祝家庄那一次。
她不是没有办法完成祝家庄的任务,而是因为他—谢天恩,她因谢天恩被祝三娘点中穴道,又因谢天恩她放弃水淹祝家庄,这是她唯一失败的一次,不是败得很惨,而是败在情字上,这个情字,她刻骨铬心,这个情字,将聪明多智、行事果断的她变成犹豫不决、仁柔寡断。
在祝家庄,她附在谢天恩的耳边作出承诺:回去禀告父亲要退出江湖,跟谢天恩到天涯海角。离开祝家庄,她快马加鞭地赶回槽帮,但是到了槽帮碰上父亲闭关练功,她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到闺房。
阳春白雪的闺房是一个红色的天地,红色的窗帘幔布,红色的蚊帐,红色的缎子棉被,红色的枕头,就连椅子上辅着的座垫也是红色的。
阳春白雪想回房洗澡换过干净衣服去佛堂见娘,回到房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