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斯拉如今已有小牛犊大小，鳞片泛着青金色的光泽，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带起阵阵灵气旋涡。

它最见不得浪费，尤其是在这灵气充裕的空间里，每颗果子都是大道之树的馈赠。

“你这小蜥蜴瞎咧咧啥！”

孙悟空顿时炸毛，手里的香蕉也不啃了，指着小哥斯拉跳脚，“俺老孙那是尝个鲜！

再说了，掉地上不也生根发芽了？

哪算浪费！”

“你就是浪费！”

小哥斯拉梗着脖子，喷出一口小火星，“俺吃果子连核都嚼碎了，你就是故意的！”

张浩抬手敲了敲树干，大道之树的叶片轻轻作响，像是在无声地作证。

他看向孙悟空，眼神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在这阳空间里，一草一木都与我心神相连，别说你扔了桃核，就是你刚才偷偷藏了颗葡萄在耳朵里，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孙悟空的脸“唰”地红了，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张浩没说假话——

这空间本就是对方以混沌灵力开辟，里面的一切动静自然瞒不过去。

“老大，俺……俺错了。”

他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耷拉着脑袋像只犯错的猴子，“俺就是觉得这果子太多，扔几个也没啥……

下次再也不敢了。”

“扔了倒无妨，”张浩指尖一弹，那颗被藏在耳朵里的葡萄便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个圈，落进小哥斯拉嘴里，“只是别骗我。

这空间里的灵物再多，也是天地造化，浪费事小，失信事大。”

他顿了顿，看着孙悟空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罢了，这次就当没看见。

要是下次再骗我，往后这空间的果子，你可就别想碰了。”

“别别别！”

孙悟空连忙摆手，生怕张浩真不让他吃，“俺保证！

往后吃多少拿多少，掉个果肉渣子都捡起来吃干净！”

小哥斯拉在一旁偷偷乐，尾巴尖还得意地翘了翘，却被孙悟空一眼瞪回去，顿时又梗起脖子，摆出随时要打架的架势。

张浩没理会这俩活宝的拌嘴，突然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两人：“光吃果子也腻得慌，我教你们炼丹如何？”

“炼丹？”

孙悟空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不快抛到脑后，“就是那能让人修为暴涨的丹药？

俺老孙学！”

小哥斯拉也用力点头，尾巴在地上拍得“砰砰”响：“能变强吗？

能的话俺也学！”

它心里憋着股劲，总觉得孙悟空比自己机灵，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落后。

张浩笑着点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丹炉——

炉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煞气，却被阳空间的灵气中和得温润无比。

他将丹炉放在地上，随手一扬，十几种灵草便悬浮在半空，有月桂叶、星叶草，还有几株从月宫带回来的太阴仙草。

“炼丹先懂药性，”张浩指尖点向一株月桂叶，叶片立刻散发出清寒的光晕，“这月桂叶属阴，能安神定魂，但需用阳火淬炼，否则会残留寒气伤体……”

他从最基础的药性配比讲起，语速不快，却句句切中要害。

孙悟空听得格外认真，毛茸茸的爪子在空中跟着比划，时不时还抓过一株灵草凑到鼻子前闻闻，眼里的灵光越来越亮——

他本就天赋异禀，对天地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此刻接触炼丹，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可小哥斯拉就没那么顺利了。

它对着悬浮的灵草抓耳挠腮，一会儿把星叶草当成了月桂叶，一会儿又分不清阳火和阴火的区别，急得直喷火星，把旁边的草地燎得黑乎乎一片。

“哈哈哈，小蜥蜴，你连草都认不清！”

孙悟空看得直乐，趁机嘲讽，“就你这笨样，怕是连炉灰都炼不出来！”

“你才笨！”

小哥斯拉顿时炸了，猛地扑过去就想咬孙悟空的尾巴，“俺只是还没看懂！

你再笑，俺把你尾巴烧了！”

“来啊来啊，看谁收拾谁！”

孙悟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闪身躲过，反手就拔了根猴毛，化作根金箍棒的虚影，对着小哥斯拉的脑袋就敲了下去。

顿时，阳空间里炸开了锅。

一个蹦来跳去，用猴毛变各种玩意儿捣乱；一个横冲直撞，喷出的火星把灵草烧得噼啪响。

张浩看着乱作一团的俩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屈指一弹——

两道混沌灵力分别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牢牢定在原地。

“吵够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想学炼丹就静下心来，再闹，这课就别上了。”

孙悟空和小哥斯拉顿时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吭声。

张浩这才撤去灵力，重新拿起一株灵草：“看好了，这株‘赤焰花’属阳，需搭配‘冰魄草’中和火气，否则炼出的丹药会燥烈伤脉……”

接下来的日子，阳空间里便多了道奇特的景象。

张浩坐在大道之树下耐心讲解，孙悟空学得飞快，没多久就能像模像样地搭配药性，甚至能勉强引动阳火淬炼灵草；

小哥斯拉虽然慢了些，却异常执着，一遍学不会就再来一遍，爪子被阳火烫得起了水泡也不吭声，只是眼神越来越坚定。

偶尔，孙悟空还是会嘲笑小哥斯拉笨，但只要对方一瞪眼，他就立刻改口：“俺是说你学得仔细，对，仔细！”

惹得张浩暗暗发笑。

时间在这样的吵闹与学习中悄然流逝。阳空间的三十天，外界已是月余。

这日，张浩正在指导孙悟空控火，突然听见剑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紧接着，魔渊剑的器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