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体育、音乐、美术,全是‘副科’,随时可以牺牲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夏语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赵老师是个热爱运动的人,他曾经在一次闲聊中说过,健康的身体比任何分数都重要。但在这个一切都为升学率让路的重点高中,他的理念显得有些孤单。
“所以,”赵老师提高了音量,“我也不多说废话了。这一节课——”
他故意停顿,看着学生们眼中逐渐亮起的期待。
“自由活动!”
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操场上空的云朵。男生们兴奋地跳起来击掌,女生们也开心地拍手笑,整个队伍瞬间瓦解,变成一堆快乐的、躁动的、青春洋溢的个体。
赵老师看着这群瞬间“原形毕露”的学生,摇了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挥了挥手:“解散!注意安全!别打架!别受伤!”
但这些叮嘱已经被淹没在欢呼声里。
王龙、黄华、袁国营几个男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夏语身边,像一群找到头狼的幼崽,七嘴八舌地围着他:
“老夏!这节课可以打球了吧?”王龙眼睛亮得像灯泡,他已经从器材室抱来了一个篮球——橙红色的斯伯丁,皮面有些磨损了,但气打得很足。
“就是,老夏,”黄华搓着手,跃跃欲试,“你都很久没有跟我们一起打球了!上次一起打还是……十月份?我的天,都快两个月了!”
袁国营直接勾住夏语的脖子——他是个壮实的男生,手臂很有力,夏语被他勒得咳了一声——“来嘛,一起玩一下!三对三,就打半场,不打全场,不累的!”
几个男生都眼巴巴地看着夏语,那种期待的眼神,像一群等待投喂的小狗。
夏语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是他朝夕相处的同学,是会在球场上为他呐喊、在他受伤时扶他去医务室、在他忙碌时帮他打饭的朋友。虽然他们不是那种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但这份同窗之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已经沉淀得足够深厚。
他笑了,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融化的金子。
“好。”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刻意的夸张和担忧:
“别起哄!别起哄!”
吴辉强挤进人群,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手臂,把王龙等人往后推了推: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老夏的手,你们不知道情况吗?医生说了要静养要静养!老是瞎起哄,走开走开,自己玩去!”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偷偷瞄着夏语,观察他的反应。
王龙等人被他说得一愣,随即露出惭愧的表情。黄华摸了摸后脑勺,小声道:“对哦……老夏的手……”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夏语看着吴辉强那副“我为你好”的夸张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知道吴辉强是真心关心他,但这家伙的表达方式总是这么……戏剧化。
他伸出手,拍了拍吴辉强的肩膀,然后转向王龙等人,语气轻松:
“大家别听小强的。我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上周去复查,医生也说可以适当运动了,只要不剧烈碰撞、不过度使用就行。”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那里曾经缠着绷带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出痕迹,只留下一道很浅的、粉白色的疤痕,像一条小小的蚯蚓。
“不过,”夏语笑着补充,“我确实很久没有摸过篮球了,手感肯定生疏。你们要是不嫌弃我拖大家的后腿,那我就陪大家玩玩。要是嫌弃——”
“嫌弃什么嫌弃!”袁国营打断他,用力拍了拍夏语的背——这次控制了力道,“说什么话呢?大家都是兄弟,不兴说这种客气话哈!”
“就是!”王龙抱着篮球,用力点头,“你夏语就算一只手绑在后面,也比我们这群菜鸟强!”
“就是就是,”黄华也附和,“大家都是朋友兄弟,不说这种客气话!”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阳光照在几个少年脸上,将他们的笑容映得格外鲜活。风吹过操场,带来远处其他班级上体育课的哨声和欢笑声。
但就在他们准备走向篮球场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语!你干吗呢?”
那声音洪亮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所有人同时转身。
赵老师正大步朝他们走来。他刚才不是已经回器材室了吗?怎么又折返回来了?他脸上没有笑容,眉头微皱着,目光直直锁定在夏语身上。
准备开球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夏语更是心里一紧——赵老师该不会真要禁止他打球吧?
他连忙把篮球丢给吴辉强,小跑着迎向赵老师,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赵老师,您不是去休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老师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尤其在他右手手腕处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问你干吗呢?”
夏语看了一眼身后的王龙等人,然后转回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打球啊。还能干吗?”
“打球?”赵老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我跟你说,夏语,别因为逞一时之快,而耽误了身体,知道吗?”
他的语气很严厉,但夏语听出了那严厉背后的关心。赵老师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好听话,但会默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