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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的不高,我渴望的很少......可是你却没有留给我一点时间去解释、去接受。
林晚的鼻子有些发酸。
她想起了那天清晨,在文学社办公室,社长和陆芷柔的对话。想起了社长接过《淤你》时认真的表情,想起了他说“这本书我保管”时温和而坚定的语气。
她奢求的也不多。
只是能偶尔看见他,能和他说几句话,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上一点忙。
这样就够了。
真的够了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但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林晚抬起头,看见班主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正从讲台上站起来,拿起保温杯,朝教室后门走去。大概是去办公室接热水。
班主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几乎在同一时间,坐在林晚旁边的袁枫立刻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快,像一只敏捷的猫,上半身几乎完全横跨过课桌之间的走道,凑到林晚耳边,用气声小声问道:
“晚晚,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教室里,依然清晰可闻。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晚的耳廓上,痒痒的。
林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合上书,但袁枫的手已经按在了书页上。
“别藏了,”袁枫眨眨眼,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我都看见了,是苏雨歌的书对不对?”
她的眼睛很亮,在教室的灯光下像两颗黑葡萄。
林晚只好点点头,小声承认:“嗯。只是在看苏雨歌的书而已。”
她没有说书的名字,但袁枫显然已经猜到了。
“《岁月低吟》?”袁枫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昨天也去书店看了,但没买,太贵了。你快借我看看!”
她的语气急切得像讨糖吃的孩子。
林晚看了一眼教室后门——班主任还没回来。她又看了一眼讲台——值日班长正低头写作业,没注意这边。
“小声点。”林晚提醒道,把声音压得更低,“我的作业写完了,就看一点点。马上就不看了。”
她说的是实话。作业确实写完了,但“马上就不看了”是骗人的——这么好看的书,怎么可能只看一点点?
袁枫显然不信。她扯了扯林晚的袖子,动作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不行,”她用气声说,但语气很坚定,“你要借我看看。我保证不被老师发现。”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晚,眼神里满是渴望。
林晚看着她,心里有些动摇。她知道袁枫的性格——活泼,外向,喜欢新鲜事物,对什么都好奇。苏雨歌是现在最火的校园作家,袁枫想看他的书很正常。
而且……一个人看书,确实有点寂寞。如果能和好朋友分享,一起讨论,应该会更有趣吧?
她想了想,妥协了。
“好好好,”林晚小声说,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等我看着这一章就给你看。”
她指了指书页上的段落。还有几行,这一章就结束了。
袁枫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你快看!我不打扰你!”
说完,她真的坐直了身体,转回头,假装在看自己的书。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林晚这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示出内心的急切。
林晚笑了笑,重新低下头。
最后几行文字映入眼帘:
每天都可能云卷云舒、都有可能风雨变色、都有可能是低温暴雨,可是,一切都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因为观天看星早已失去了乐趣,因为漫步雨夜也早已失去了牵手的那个,因为晨曦不再迷人、夕阳不再醉人。留下的只有那个被灯红酒绿拉长的孤独身影,留下的只是那个被夕阳遗忘的形单只影。
据说南飞的雁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就如同你的归期一样,看似清楚,却始终没有底气。
狡猾的年华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内心底线时,
我手握的仅仅只是那对你一点点卑微的思念,
怀抱的梦一次次被质问反问,
可谁也无法夺走这息如有丝,
午夜惊醒的泪是谁拭干留痕?
是谁让思念成疾而一再沦陷?
是谁哭着将那卑微的思念一字一句地折叠存放?
听说远方的四季美如画经,
听说虔诚的朝拜你已走完,
听说求学之路你即将完成,
听说你的学成归期已确定......
可。
这一切都只是在没有我存在痕迹的生活中得知。
时间将岁月里的年少轻狂带走,
时间将红尘里的形骸不羁抹灭,
可是同时它也带走爱你的勇气。
卑微的思念只是在念想只是在信仰只是在午夜乍醒时泪水的圈养,
勇气不复存在说一句我想你,
只是怕惊起你生活里的涟漪,
无法再直视你的一颦一笑,
因为那已不再属于我而已。
质问茫茫苍天大地,何时将你按期归还。
逃离滚滚大千红尘,只因这已不再有你。
一个人望天空,
一个人晒月亮,
一个人数星星,
一个人赏月亮,
一个人淋着雨,
一个人吹着风,
一个人走进黑夜去不怕被追踪,
我洒脱的就像阳光下的灰尘,
即便经济危机横行我也不会亏损,
一无所有,
也没有太多渴求,
原来......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
这一章结束了。
林晚久久地看着那最后两个字——“原来”。后面是省略号,像是话没有说完,又像是所有的言语都已经苍白无力,只能留下无尽的沉默和空白。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