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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我身边停留,愿意听我说那些笨拙的话,愿意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鼓励和支持。”
“谢谢你,让我不再是孤独地走在这条路上。”
信纸翻到最后一页。
“这封信写到这里,天快亮了。”
“窗外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晨光会一点点漫上来,先是最浅的灰,然后是淡淡的蓝,最后是温暖的、金黄色的光。”
“新的一天会开始,我会起床、洗漱、吃外婆做的早餐,然后骑车去学校。”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不同。”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因为我把想说的话告诉你了。”
“就像把一颗种子埋进土里。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发芽,不知道它会长成什么样子。但至少,它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把它交给你了。”
“连同这颗折成心形的信纸,连同我的心。”
“晚安,素溪。”
“或者说,早安。”
“愿你在读到这封信时,窗外有很好的阳光,桌上有温热的茶,心里有期待的事。”
“愿你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个人——”
“永远,永远,在为你加油。
“夏语”
“于垂云镇,凌晨四点三十一分”
信读完了。
刘素溪捧着信纸,久久没有动。
月光已经悄悄移了位置,不再落在桌面上,而是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书桌陷入半明半暗的光影里,只有信纸还反射着微弱的银光。那些字迹在暗下来的光线下反而更加清晰,像夜空中逐渐亮起的星星。
她轻轻地将信纸放回桌面。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进手臂里。
肩膀轻轻颤抖。
没有声音的哭泣,是最重的。
她想起刚才在巷子里,夏语把那封信塞进她手里时的样子。他那么紧张,那么小心翼翼,像是交付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他自己。她想起他说的那句“回家再看,好吗”,声音那么轻,那么恳切,像是怕她当面拆开,看见他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她后悔了。
后悔没有当面拆开,没有在他面前读完这封信,没有在他紧张等待的时候,给他一个确定的回应。
她后悔自己总是在等——等他先说,等他先行动,等他先跨出那一步。而她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被动地接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她明明是喜欢他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比他还早,早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在她还不知道“喜欢”这个词的具体含义时,她的目光就已经习惯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
她喜欢他在篮球场上的样子——专注、果敢,像一往无前的箭。她喜欢他在文学社办公室的样子——耐心、负责,能把所有人凝聚在一起。她喜欢他在乐队排练时的样子——投入、自由,眼睛里燃烧着对音乐的热爱。
她更喜欢他在她面前的样子——那个会紧张、会害羞、会因为她说一句话而偷偷开心的少年。那个会在校门口等她、会在分岔路口磨蹭着不肯走、会把她说的每一句“明天见”都当真的少年。
这样的少年,她怎么能不喜欢?
可她从来没有说过。
她把所有情感都藏在“冰山美人”的面具后面,藏在那套从不离身的校服里,藏在每次见面时那声淡淡的“嗯”里面。她以为这样是矜持,是克制,是不给彼此添麻烦。她以为他会懂,会从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对他独有的温柔里,读懂她的心意。
可她忘了,他也是会不安的。
他也需要确切的回应,需要知道自己的喜欢不是一厢情愿,需要有人告诉他:你很好,你的喜欢很珍贵,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
刘素溪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信纸。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能看见那些字迹——清秀的、认真的、一笔一划都透着真诚的字迹。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夏语”那两个字。
他在凌晨四点三十一分写完这封信。
那个时候,她正在熟睡。她不知道在垂云镇的另一个角落,有个少年正对着台灯,将心里所有的话倾注在笔尖。她不知道他写了多久,改了多少遍,才写出这封让她流泪的信。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不会再让他等了。
“你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存在。”
“珍贵,美好,让人想要用尽全力去珍惜。”
刘素溪将信纸重新折好。
她没有按照原来的折痕折回爱心形状——那是他折给她的,她舍不得拆散那个用心的痕迹。她只是将信纸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
信封是浅蓝色的,和信纸一样的颜色。封面上写着“刘素溪收”,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手绘的爱心。她轻轻抚过那个爱心,嘴角终于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将信封放进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那个抽屉放着她最珍贵的东西:奶奶留给她的一枚银戒指,妈妈送她的十八岁生日项链,还有一本从初中开始写的、断断续续的日记本。
现在,又多了一封信。
她把抽屉轻轻推回去,没有上锁。
不需要锁。这是她的房间,她的秘密,她的心。
窗外起了风。
刘素溪抬起头,看向窗外。月光已经暗淡了许多,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白色。那是黎明将至的信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棵枇杷树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翻飞,在夜色中像无数只扑闪的翅膀。树下是她白天晾晒的校服,此刻已经干透了,在风中轻轻摆动,像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