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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你就醒了,所以就进来看看。”
夏语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外婆的背影——那个微微有些驼、却依然坚定地走着的背影,那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芒的银发,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皱纹的手。鼻子微微发酸,眼眶有些发热。
眼前这个老人,总是把自己放在心里面。
任何事情,都惦记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都那么大了,”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怎么会没早餐吃啊?”
他顿了顿,又问:
“您吃了吗?”
外婆点点头。
“我吃过了。昨天你舅买了一些糕点回来,我蒸了一些放在蒸锅里。”
她说着,又要往厨房走。
“我去给你端。”
夏语连忙拉住她的手。
“外婆,我自己来。”他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您要出门就去吧。我等会吃过早餐去一趟乐行。”
外婆停下脚步,看着他。
“那中午回来吃饭吧?”她问,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芒。
夏语笑着点点头。
“当然。”他说,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想吃您弄的那个香菇蒸鸡,可以吗?”
外婆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那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比晨光还要温暖。
“可以。”她连声说,“我小语想吃什么,外婆就弄什么。要想吃的鸡是好鸡,就要早点去买了,不然等会买不到好的鸡了。”
她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走,去拿菜篮子和钱包。那步伐比刚才快了许多,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劲头。
夏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感动又心疼。
他知道,外婆这么着急,是因为想给自己买到最好的鸡。也知道,她这么开心,只是因为自己说想吃她做的菜。
他站在那里,看着外婆忙忙碌碌地准备出门,看着她检查了三次钱包,看着她把菜篮子挎在手臂上,看着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叮嘱:
“那你自己弄早餐吃啊,蒸锅里有糕点,柜子里有牛奶,别饿着。”
夏语点点头。
“知道了,外婆。您路上小心。”
外婆“嗯”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铁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院子里安静下来。
阳光依然洒满一地,那棵枣树依然静静地立着,那几只麻雀还在院墙上蹦跳。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却又好像不一样了。
夏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小铁门,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笑,转身走进屋里。
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早上八点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餐厅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暖黄色的光斑。那光斑的边缘很模糊,像是被水晕染过的颜料,慢慢地向四周扩散。光带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飞舞,像是被阳光唤醒的精灵,在属于它们的舞台上跳着无声的舞蹈。
夏语走进厨房,打开蒸锅。
锅里温着几个白白胖胖的糕点,散发着淡淡的米香。那是舅舅昨天买的,外婆特意留了一些给他。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带着一种朴实的、家的味道。
他就站在厨房里,一边吃糕点,一边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吃完早餐,他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后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
当他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的时候,阳光已经完全洒满了整个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出门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虽然放假了,但也还在睡懒觉。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夏语,都笑着打招呼。
“小语放假啦?”
“嗯,放假了。”
“这么早出门啊?”
“去琴行玩玩。”
简短的对话,温暖的笑容,让这个冬日的早晨显得格外亲切。
夏语骑上自行车,朝巷子口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规律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阳光从两侧的屋檐间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他骑得不快,一边骑一边看着这些熟悉的街景——那些老房子,那些斑驳的墙面,那些攀在墙上的枯藤,那些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出了巷子,拐上主街,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早点摊前围满了人,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卖菜的小贩已经开始摆摊,新鲜的蔬菜一排排码放整齐,在阳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匆匆忙忙,有的悠闲自在,有的提着菜篮子,有的牵着孩子的手。
夏语穿过人群,朝垂云乐行的方向骑去。
垂云乐行在镇中心的西北面,老城区的一条街上。那条街不算繁华,但很有味道——两侧是有些年头的建筑,墙面斑驳,门窗陈旧,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韵味。街上有几家老店,卖什么的都有,还有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茶馆,每天早上都坐满了喝茶聊天的老人。
垂云乐行就在这条街的中段。
店面不大,门面是那种老式的玻璃门,擦得明亮明亮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门上挂着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刻着“垂云乐行”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是东哥自己写的。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里面摆满了各种乐器——吉他、贝斯、架子鼓、键盘,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乐器,满满当当地挤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
夏语在门口停下车,锁好。
然后,他推开那扇明亮的玻璃门。
“叮咚——欢迎光临——”
清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