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琴行里安静下来。
只有阳光还在静静地洒落,只有尘埃还在光带里缓缓飞舞。
夏语站在那里,抱着贝斯,闭着眼睛,让最后一个音符的余韵在心里慢慢消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然后,他依依不舍地把贝斯放回架子上,走到沙发区,在东哥身边坐下。
东哥看着他,嘴角挂着笑意。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调侃,“才两三个星期没有玩,就忍不住了?”
夏语接过东哥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那些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是啊,”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才两三个星期而已,但是我自己却感觉过去了好几个月,甚至更久。”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法都感觉有些生疏了。”
东哥一边泡茶,一边说:
“那是,练琴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把泡好的茶倒进茶杯,推到夏语面前。茶水清澈透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还能连续玩下这么几首歌下来,”他继续说,语气里满是赞赏,“是因为你已经将这几首歌的指法记到了心里面去。”
他看着夏语,目光认真。
“如果换成别的歌曲,你怕是拿不下来咯。”
夏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普通的铁观音,香气不浓,却带着一种清雅的韵味。那茶水在舌尖化开,先是微微的苦涩,然后慢慢转为甘甜。
他点点头。
“嗯,我同意东哥你说的。”他说,“这几首歌都是凭着习惯性地指法,要是真的换成别的,还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子。”
东哥笑了。
“好了,”他说,“放假了,就有大把时间来练习了。之前你说的那个《冷雨夜》的课程,我也已经弄好了。”
他顿了顿,看着夏语。
“你有时间来我这里练习也行,拿回家里去,自己练习也行,看你自己的安排。”
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我的那把贝斯也已经回来了。你的那把宝贝贝斯,我可以完璧归赵了。”
他看着夏语,问:
“你看看怎么安排?”
夏语想了想。
“再放你这里一段时间吧。”他说。
东哥有些意外。
夏语解释道:
“我外婆那要搬家,我要换一个地方住。这段时间准备搬回云栖苑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
“到时候,我让家里将我的房间隔音再弄一下,免得吵到我外婆。”
东哥听了,点点头。
“那行,”他说,“反正我跟你说一声,你随时可以来拿回去。”
他端起茶杯,对着夏语举了举。
“之前借你的琴,也是表示感谢哈。”
夏语见状,连忙端起茶杯,和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东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客气的啊?”他笑着问。
东哥也笑了。
“熟归熟,客套话还是得说一句,”他说,语气里满是调侃,“不然,谁知道你小子背后会不会骂我啊?”
夏语听了,忍不住笑起来。
“还不至于背后骂你吧?”他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琴行里回荡,和窗外的阳光、空气中的尘埃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而轻松的氛围。
笑了一会儿,夏语忽然问:
“东哥过年是留在垂云镇这边吗?”
东哥点点头。
“对,”他说,“我在这边那么多年了,准备买个二手房,然后今年将我的父母接过来过年,热闹热闹。”
他的语气里带着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夏语听了,眼睛一亮。
“真的吗?”他惊喜地说,“那真的是太好了!”
他看着东哥,认真地说:
“到时候我要过来给叔叔阿姨拜年。”
东哥笑了。
“你也留在这边过年?”他问。
夏语点点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对啊。”他说,声音里满是开心,“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一个献宝的孩子。
东哥看着他那一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就太好了。”他说,“到时候叫上小玉他们,一起过来我这边热闹热闹。”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我妈包的饺子可好吃了。”
夏语听了,眼睛里也亮起了期待的光芒。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他说。
两个人又聊了起来。
聊过年的安排,聊练琴的心得,聊最近听的新歌,聊那些关于音乐的事。东哥讲起他年轻时组乐队的经历,讲起那些年为了音乐梦想付出的努力,讲起那些现在看来有些可笑、却又无比珍贵的往事。夏语认真地听着,不时问一些问题,不时点点头,不时发出惊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那光线慢慢移动,从沙发的这一端移到那一端,从茶几的这一边移到那一边。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而他们聊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开心。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半。
夏语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东哥,我得回去了。”他说,“答应外婆中午回去吃饭的。”
东哥也站起身。
“好,”他说,“那你有空就过来玩。”
夏语点点头。
“一定。”他说。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把立在架子鼓前的黑色贝斯。
阳光落在它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水滴纹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它静静地立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