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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动你的那些歪心思。我让你回娘家,是因为你与知微同一个父亲,闹得再难看你们都是血浓于水的姊妹。可你若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破坏了你姐姐的姻缘,你就等着我撕了你的皮,懂吗?”
孟知嘉呼吸一滞:“婆婆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想着陷害自己的姐姐。她能够顺顺利利出嫁,我比任何人都欢欣。”
“那就好!”郭夫人让人递给孟知嘉一个锦盒,“皇城不是敖州,你出门走动也不能太丢了身份,这套饰品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见客的时候就好好的戴着,别弄的小家子气的丢了我郭家的脸面。”
孟知嘉打开一看,发冠金簪凤钗耳环金镯样样齐全,比当初成亲时的见面礼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郭夫人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孟知嘉就晕乎乎的入了套,喜滋滋的捧着盒子走了。
等到临行的前一日,又有人说孟老爷请她回去一趟。
孟知嘉在孟老爷克扣了她的嫁妆起,就对对方没有了父女之情,听了这话磨磨蹭蹭了好久,来人催了三次她才不情不愿的出门。
哪里知道,孟老爷见到以前千宠万宠的女儿,开口就是:“听说你要去皇城见你姐姐?”
孟知嘉自己挑了个位置坐下,指使着丫鬟们泡茶上点心,一边吃一边无所谓的道:“爹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要去?”
孟老爷从桌上拿出一封信:“将这个给你娘亲。”
孟知嘉看都不看:“爹你老糊涂了,我的娘亲不在皇城,她早就被你送去别庄栽茶种地了。你给她送信,还不如接她回来享福。”
孟老爷一巴掌拍掉她手中的糕点:“告诉你,我孟家唯一的主母是张氏,不是你那做贼的生母。”
孟知嘉把茶碗一摔:“我的娘是谁我自己不知道吗?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孟老爷眼睛一瞪。他好歹也是做了十多年的官老爷,哪怕现在虎落平阳可余威犹在,这么一瞪就吓得孟知嘉闭了嘴。
孟老爷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然后将信封压在上面:“送信,银票就是你的。”
孟知嘉看了看银票上一千两的字样,倨傲的连着信封一起抓过:“找这么爽快的话,我也不会与爹爹斗嘴了。”
孟老爷冷笑:“原本还以为你嫁入太守府后应当更加看重自己的脸面,没想到区区一千两银子就看出了你的本性,果然是有其母就有其女,都是一窝子贼老鼠变的。”
孟知嘉面色一白,可到底还是紧紧的拽住了银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冰冷的家。
…………
今年年初还没过半,喜气还没从人们的脸上散去,皇城里的一场大火就让平民百姓们充分明白了生存的艰难。无它,城里最有名的一家布庄突然走水,上百万的家当付之一炬。
有人说既然开布庄,就应该好好的防火嘛,库房别建在深宅里面,要建在临水的地方,这样说不定还能够保下一份家业;也有人说,你以为庄子里那五口水井是摆设,很明显是有人故意纵火,说不定是布庄老板得罪了人;还有老人说,你们就不知道吧,这个布庄所在的风水有问题,十分的邪气,几十年来,里面的东家换了不下十个,其中有八个都是因为走水而倾家荡产;更有神神秘秘的知情人透露,什么邪气鬼气啊,纯粹是报应。这家布庄前一个老板在十年前就是被一场火给活活烧死的,他的儿子幸免遇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叔叔以重振家族生意为由霸占了父亲的宅子,心生怨恨,等到长大成人后才展开报复,可惜走水的时候,他叔叔喝醉了酒掉入了河里,这才没被火烧死。
不管别人怎么说,布庄的仓库被烧得一干二净,原来的东家也不知所踪,换了一个残缺了半边脸的青年人,找人推翻了庄子连同前面的铺面,盖了一座酒楼,仓库也改成了酒窖。
再之后,皇城里的铺面就接二连三的出了问题。
一家成衣铺子,老板娘长得标致可心狠手辣,硬是靠着跟老板一起赌博的那些混混将周围的几个小的成衣铺子给砸了,逼得几个同行联名告官,官司还没开始打,同行家里的老人家有的被混混们活活的给气死,有的莫名其妙撞向路边疾驰的马车,有的突然发了急病呜呼升天。同行们吓破了胆子,纷纷低价转卖了铺子,离开了皇城。
老板赌博成性,赢了就抱着老板娘心肝宝贝的叫,输了就拿着媳妇狠揍出气。所有人都说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也说不得什么。
哪知道,事情总有出格的时候,在又一场家暴中,老板失手将老板娘给打死了。当时在场的还有一名证人,据说是老板娘的堂兄。
众人大呼:里面肯定有蹊跷!
官老爷审问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一清二楚了。原来,这堂兄比不是真的堂兄,而是老板娘的旧情人,在年前就来了皇城,乍然之下与老板娘相遇,*下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多年前就青梅竹马,可惜一个是穷小子,一个是穷姑娘。穷小子娶不起姑娘,姑娘也不愿意继续受穷,两人春风一度下,穷小子离开另谋出路,姑娘就靠着媒婆嫁给了现在的赌鬼老板。老板靠着祖上的成衣铺谋生活,娶了媳妇后,生意也就交给了媳妇打理,自己每日里流连在赌坊不出来。日子不紧不慢的这样过着,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