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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感激笑意。
何樱松了口气,一瞄时间又把手机锁回了抽屉里,起身去准备班会课了。
“何樱——”
顾芥站在办公室电话旁招手喊她:“快来快来,找你的。”
何樱苦着脸踱过去:“我今天生意也太好了吧。”
结果,打过来的是……林臻。
顾芥促狭一挑眉。
何樱用眼神示意他起开,捂着听筒小声说:“你怎么打我办公室电话了呀。”
顾芥嘶了声,抖落着一身鸡皮疙瘩跑了:“师道尊严,师道尊严啊师妹。”
“你那边还在忙?”林臻低低笑了声,问她。
他应该是贴着耳机麦说的,声音清冽但很又有力量,丝绒般一寸一存从她心上划了过去。
“没有,”何樱声音自然就软了下来:“是刚刚接了个家长电话,一说就是四十分钟。”
林臻说了句“好辛苦”,她盯着墙上贴的教职工联系表,脸居然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怎么啦,我……还有五分钟上课了。”
“我这边事情提前处理完了,能从清州回来了,想问你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饭的。”
林臻笑意无奈:“你老是占线,也不回微信。”
“我人就一直站在高铁站等你回话,结果今天最后一班回南站的高铁五分钟前开走了。”
何樱垂着眼帘噢了声,恹恹的:“那就,那就明天见吧。”
但心里还是堵堵的。
今晨见是见过了,可一听他这么说,又觉得擦肩而过少见他一次。
好可惜。
“你啊。”
这次林臻终于没忍住,沉沉笑出了声:“我要是不回来,还逗你干什么。乖乖在学校等我,应该比你先结束。”
“林臻你故意逗我玩儿?我晚上要真有事呢,高铁票不要钱么。”
“你别生气,”林臻忍笑说:“我也不想啊。那怎么办,人都到了高铁站不回去见你一面我……”
他越说越低,嘟哝道:“我不甘心。”
书里情话或婉约或热烈,她知道的不计其数,但都不及眼下他寻寻常常一句动听。
“知道啦,”何樱喉咙有点发干:“那下班见,我……先去上课啦,拜拜。”
她挂了下午第二个电话,抬头看了眼时钟,匆匆就要进班上课。
沈曼一把拦住了她:“小何樱你等等,预备铃过了再去。”
何樱疑惑地眨了眨眼,但既然是曼姐的话,又点点头乖巧答应了。
“你是去上班会课?”
沈曼从茶叶罐里取了茶叶,悠悠然边冲水说着:“不说我还以为你去听两.性知识课呢,把这一脸荡漾收一收再去。”
何樱被呛的俏脸飞红:“咳曼姐。”
沈曼笑盈盈的:“你就这么去,过几天学生保证旁敲侧击问顾芥去,何老师什么时候发喜糖。”
“我、我看谁敢。”
沈曼一摊手,走开了。
但何樱说归说,还是等脸……不那么红了,对着镜子整理下仪容再进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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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樱进班时就暗觉好笑。今天一个班的学生坐在教室里,跟往常只有一个人似的。
主要是自会考后,班主任越不训话,做学生的心里越没底。
一到班会课,各个缩着肩心有戚戚焉,唯恐被老班点名抓了个典型。
何樱站在讲台上,环视了圈笑着说:“先恭喜你们,也恭喜我自己,梁效今天起复课回来了,我们班总算是整整齐齐的了。”
先是零零散散,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最后聚成了一阵善意的掌声。
何樱只是温和地看着梁效,没有多说什么了。
这事她也和林臻说起过,以梁效的性格,不会是喜欢大张旗鼓安慰怜悯的人,还不如自然平常些。
“等等,整整齐齐不就是待宰了么……”
“嘘你小声点儿!别让老班听见。”
可惜被老班听了个门儿清,何樱笑容更柔和了:“各位,我问问你们,有没有觉得简直不想上高中的了?”
一时间学生们你看我,我看她,谁也不敢接这话。
谁知道是不是班主任的钓鱼执法。
“一个都没有嘛,好厉害。”
何樱眨了眨眼,继续说:“我就不一样了,我高一的时候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念了高中。”
台下哗然:“何老师你成绩不应该好的吗?不然怎么上的明师大。”
“那是后来,熬过高一那段惨淡的时光,”何樱语气特别沉痛:“毕竟那时候我最羡慕的就是念了五年制卫校的同学。”
不少女生眼睛亮了起来,对老师娇声抱怨着:“对呀对呀,老师。她们做护士的又不用高考,薪资还超高诶。”
何樱在心底叹气,果然是这样。
大多数学生在高中一蹶不振,绝不是因为智商不够,而是自己心态崩了。
在重点中学一样如此。
家长们也向她埋怨过孩子正值青春期,不肯听劝,何樱倒觉得是错怪学生了。
成天泡在学校应付做不完的试卷功课,人都累的恍恍惚惚,成绩还要退步,学生心里难道比家长好过么?
说白了不是不听劝,是不想听说教奚落,这群少年与姑娘们要的更多是理解,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