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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管事话音落下,两名穿着旗袍、戴着白手套的女侍者,便小心翼翼地从侧室抬出一个铺着深蓝色天鹅绒的托盘,放在中央条案上。托盘中,是一尊约莫二十厘米高、通体青白色的玉质观音立像。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开脸慈和,衣袂飘飘,保存完好,包浆自然,一看就是清中期苏作精品。
“清中期,和田青白玉观音立像,传世品相,名家工手。”管事简要介绍,面带微笑,“诸位可近前细观。”
立刻有几位对玉器感兴趣的老者围了上去,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仔细查看,低声交流着意见。
李清风远远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东西是真品,也有一定价值,但和他们要找的“深潭古玉”毫无关系。观音像散发出的气息柔和沉静,带着淡淡的香火愿力,是好东西,但不是他们需要的。
林浩有些跃跃欲试,想挤过去看热闹,被李清风用眼神制止。陆勇则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时扫过全场,尤其注意那个被称为“顾老”的老者和他身边的人。
接下来的几件东西,依次是一幅明末清初的山水画(真迹,但名气不大)、一只宋代建窑兔毫盏(有冲线,价值受损)、一枚清代田黄石随形章(品质上佳)、以及一件战国时期的青铜带钩(红斑绿锈,开门见山)。
每一件都堪称精品,引得在场藏家们啧啧称赞,低声竞价或讨论易物的可能性。但李清风始终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那种特殊沁色或气息的古玉。就连那件战国青铜带钩,虽然年代久远,煞气内敛,但其性质更偏向“兵戈杀伐”和“岁月沉淀”,与“水”、“寒潭”、“怨火”等毫不相干。
难道老钱的消息有误?或者,那件“青龙山水沁玉琮”根本不是今晚的重点拍品?又或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就在李清风暗自揣测时,中年管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接下来,是今晚的第六件珍玩,也是鄙轩近期偶然得之的一件颇为特殊的器物——高古玉琮一件!”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松散的气氛顿时为之一紧。高古玉琮!这可不是常见的玩意儿!玉琮是古代祭祀礼器,尤其是良渚文化玉琮,更是神秘莫测,价值连城。即便不是良渚的,只要是年代够久、形制规整、沁色漂亮的高古玉琮,在收藏圈里也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连一直闭目养神般的顾老也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
又两名侍者抬上一个更宽大的托盘,上面覆盖着红色丝绸。管事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丝绸。
一件灰白色、略带土沁、呈外方内圆短筒形的玉琮呈现在众人眼前。玉琮高度约十五厘米,射径(外径)约八厘米,孔径约五厘米。玉质看起来不算顶好,有些地方还有玉筋和杂质,表面分布着不均匀的黄褐色土沁,部分区域颜色更深,接近褐色。琮体四面各雕刻有简化的、线条粗犷的神人兽面纹,但磨损严重,纹路模糊。
从形制和纹饰风格看,这更像是一件商周时期、受良渚文化影响的、地方性的玉琮,而非标准的良渚精品。年代够老,有研究价值,但艺术性和玉质都算不上一流,而且品相一般,土沁过于浓厚,掩盖了玉质本身。
现场响起一片轻微的、带着些失望的“哦”声。几位原本兴致勃勃的老藏家也摇了摇头,显然这不是他们期待的那种足以压轴的顶级重器。
但李清风的眼睛却猛地眯了起来!
不是因为这玉琮的形制或年代,而是因为——那“土沁”的颜色不对!在普通人眼中,那是黄褐色、褐色。但在李清风运转“明目术”加强的视觉下,他能看到,那些较深的褐色沁斑内部,隐隐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暗红色!如同干涸的血迹,又像是铁锈渗入玉质深处!而且,玉琮整体散发出的气息,并非普通古玉那种温润内敛的“宝光”或“旧气”,而是一种极其隐晦的、带着淡淡水腥和冰冷感的沉滞之气,与他怀中那枚“净”字古钱此刻传来的微弱温热感,形成了隐约的对抗!
这玉琮,被不寻常的东西沁过!很可能长期接触过类似隐龙涧寒潭那种阴寒沉滞、带有怨念的水环境!那暗红色的沁色,很可能就是“怨火”或类似能量长期浸染的结果!
“就是它!”李清风心中一定,但面上不动声色。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林浩,低声道:“注意看那玉琮深色的沁斑。”
林浩连忙凝神看去,他眼力不如李清风,但也觉得那些褐色斑点颜色沉得有点怪异,不像寻常土沁。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背包里的便携检测仪,隔着包,仪器屏幕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但他没敢拿出来。
陆勇也感觉到了李清风态度的变化,身体微微绷紧。
中年管事似乎对大家的反应早有预料,依旧笑容可掬:“诸位,此琮虽非良渚巅峰之作,但年代确凿,形制古朴,沁色自然,别有韵味。尤其这沁色,深入肌理,浑然天成,可见其流传久远,历经沧桑。若有喜好高古玉器、尤其是对特殊沁色有研究的朋友,不妨细观。”
他这话说得巧妙,把玉质和品相的不足,归结于“古朴”和“沧桑”,重点突出了“特殊沁色”这个卖点。
有几个对高古玉或特殊沁色有兴趣的藏家还是围了上去,拿着工具仔细查看。顾老也在那个捧锦盒的年轻人搀扶下,起身走了过去,拿起放大镜,看得非常仔细,尤其是对那些颜色较深的沁斑,观察了很久,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