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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李清风已经在小花园里缓缓打起一套拳。
不是修真界那些飞天遁地的神通拳法,而是他在红尘中慢慢琢磨出来的养生拳。动作舒展,呼吸绵长,一招一式看似普通,却暗合天地呼吸的节奏。拳风过处,晨露微颤,连带着周围几米内的花草都显得格外精神。
几个同样早起锻炼的老人路过,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李师傅,您这拳打得……真好看!”一个练太极的老大爷由衷赞叹。
“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瞎比划。”李清风收势,气息平稳如初,“跟您老的太极没法比,您那是正宗的功夫。”
“不一样不一样,你这拳看着简单,但感觉……”老大爷比划着,“特别‘对劲’!”
李清风笑而不语。千年修行,哪怕是最简单的动作,也早已融入了对天地至理的理解。这套拳没有名字,没有套路,只是他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对当下世界的理解,随手而为。但放在普通人眼里,自然别有一番韵味。
回到工具房,他刚换下练功服穿上保安制服,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苏晴,手里拿着一个用蓝布包着的旧本子,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亮晶晶的。
“李师傅,这就是我昨天说的那本笔记。”苏晴把本子递过来,“我昨晚翻了大半夜,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您有空时看看吧。”
李清风接过本子。蓝布已经洗得发白,边角磨损,但很干净。翻开封面,里面的纸页泛黄,字迹是竖排的毛笔小楷,字写得端正有力。
“你放心,我会仔细看。”李清风注意到苏晴的黑眼圈,“别熬夜,身体要紧。你爷爷最近好多了,你也别太操心。”
“我知道。”苏晴点头,“但这事……我总觉得跟我家有点关系。对了,”她压低声音,“我爷爷早上说,昨晚梦到一个穿古装的人跟他说‘守约’,醒来却记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了。”
李清风眼神微动。守约?守的是什么约?守潭人的约定吗?
送走苏晴,李清风泡了杯茶,坐在窗前翻开了笔记。
笔记的主人应该是苏晴的太爷爷,生活在清末民初。前面几页记录的都是些日常琐事、天气变化、药方偏方。但从中间开始,内容变了。
“甲寅年七月初三,夜,青龙山方向有异光冲天,隐闻龙吟,声甚悲。族老言,此乃守约之期将至,龙魂不安。”
“七月初七,随父进山祭潭。潭水冰寒刺骨,水面有暗红纹路,父面色凝重,言‘怨气愈深,恐非吉兆’。”
“七月十五,父深夜不归,母忧。天明方回,衣襟染血,神色疲惫,只言‘加固封印,暂安十年’。后卧床三月,自此体弱。”
“父临终前执吾手,言‘苏氏子孙,当记:青龙守潭,血月为约。怨龙不宁,地火将涌。若逢金线草现世,乃化解之机,切记,切记!’言毕而逝。”
后面几页,记录了一些关于“金线暖腥草”的传闻和寻找方法,还有几幅简陋的示意图。最后一页,用朱笔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旁边小字注释:“净潭安龙符,需以血脉为引,惜吾未得真传,仅录此形,后世若有机缘,或可参详。”
笔记到此为止。
李清风合上本子,轻轻舒了口气。果然,苏家祖上就是隐龙涧的守潭人一脉。难怪苏晴爷爷会被怨龙煞气波及,那是血脉中残留的因果感应。也难怪陆勇会有那些梦境和感应——陆勇的祖先,很可能也是守潭人,甚至是更核心的那一支。
而笔记中提到“血月为约”、“怨龙不宁,地火将涌”,与之前古井异变、以及隐龙涧的情况完全吻合。只是没想到,这一切的根源,竟然能追溯到百年前,甚至更久。
“净潭安龙符……”李清风看着最后一页那个朱笔符文。符文虽然简陋,但结构玄奥,隐隐蕴含着一种沟通、安抚、净化的意蕴。以他千年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符文的不凡。若是完整传承,配合特定手法和修为,或许真能更好地化解龙怨。
不过现在,他用金线暖腥草和古钱净化之力,配合现代的一些方法,也基本解决了问题。这符文,可以留作参考,或者将来教给有缘人——比如苏晴?如果她有兴趣的话。
收起笔记,李清风开始今天的巡逻。
小区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自从古井问题彻底解决,又经历了昨天那场“邪术风波”后,业主们看李清风的眼光都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敬畏和安心的复杂情绪。几个大妈见到他,非要塞给他自家煮的茶叶蛋、蒸的包子,说是“给李师傅补补身子,抓坏人辛苦了”。
李清风推脱不过,只好收下,巡逻一圈回来,手里拎了一塑料袋吃的。
“这算不算变相受贿?”他自言自语,随即又笑了,“算了,都是邻里心意,回头买点水果分给值班室的兄弟们。”
走到儿童游乐区,几个孩子正在玩滑梯。看到李清风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过来,仰着脸问:“李叔叔,我奶奶说你是抓坏蛋的大英雄!你会不会飞啊?”
李清风蹲下身,认真地说:“叔叔不会飞。但叔叔会认真巡逻,让坏蛋不敢来咱们小区。你想当英雄的话,就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长大了保护想保护的人,知道吗?”
小男孩用力点头:“知道!我要像李叔叔一样,当保安,抓坏蛋!”
旁边孩子的家长听了,都笑起来。一个年轻妈妈说:“李师傅,您可别把孩子带‘歪’了,他爸还指望他考清华呢。”
“保安也挺好,行行出状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