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股子怪味?若有若无的…”他皱着鼻子,努力回忆着昨天路过时的感觉。那股子阴冷感是没了,但空气里似乎多了一种极其淡的、像是…铁锈混合着某种陈旧草药的味道?很淡,若有若无,让他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不安又冒了头。
李清风拿起登记簿和橡胶棍,动作利落地站起身:“好,我去看看。”
他走出岗亭,深蓝色的制服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王大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奇异地被安抚下去一点。有老李在,总感觉…踏实?虽然他总是一副“相信科学”的死样子。
李清风并没有直接去三号楼,而是先绕去了小区中央的喷泉池。清晨的池水清澈,映着蓝天。他走到池边,目光扫过水面,似乎在欣赏倒影。手指却极其自然地在池边光滑的大理石护栏上拂过。
当他抬起手时,指尖多了一粒小得几乎看不见、沾着水汽的鹅卵石。石子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青灰色光泽。
他捏着这粒小石子,走向三号楼。
推开单元门,电梯厅里果然没有了那股粘稠的阴冷感,空气干爽。电梯平稳上升至七楼。走廊明亮整洁,维修过的空调出风口安静地送着恒温的风。
王大柱说的那股“怪味”确实存在。极其极其淡薄,混杂在清洁剂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里,如同游丝。像是陈年的铁器在潮湿角落里缓慢锈蚀,又混合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苦涩药草气息。
李清风脚步不快不慢,沿着走廊往东走。橡胶靴底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侧紧闭的入户门,仿佛真的只是在例行巡查。
随着靠近东侧尽头,那股若有若无的锈涩药味似乎稍微清晰了一线。源头,似乎就在孙包租婆家隔壁那扇紧闭的、深褐色防盗门附近。
李清风的脚步在距离那扇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像是被走廊窗外的景色吸引,侧身看向窗外。窗外正对着那片茂密的竹林,晨光穿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指间捏着那粒湿润的青灰色小石子。指尖极其轻微地一弹。
噗。
一声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响。
那粒小石子如同被无形的弓弦射出,快若闪电,精准无比地击打在深褐色防盗门下方,靠近门槛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缝隙处!
石子撞击的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声响,甚至没有在光洁的门板上留下任何痕迹。但就在撞击发生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阴冷煞气,如同被惊动的毒蛇,猛地从门内那个被击中的缝隙位置爆发出来!那气息带着浓烈的怨毒和愤怒,瞬间弥漫开来,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锈涩药味都冲散了不少!
煞气无形,却让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头顶的灯光似乎都闪烁了一下(也许是错觉)!
李清风仿佛毫无所觉。他依旧看着窗外的竹林,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欣赏竹影摇曳的美景。几秒钟后,那股爆发的阴冷煞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缩回门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走廊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那股若有若无的锈涩药味,似乎也彻底消失了。
李清风这才收回目光,仿佛巡查完毕,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电梯间。深蓝色的制服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挺拔和平静。
在他身后,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依旧紧闭着。门内一片死寂。
然而,在门内玄关的阴影里,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正死死地按在门板上。手背上青筋毕露,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吧声。那只手的主人,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种狂暴的怒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他感应到了!刚才门外那一闪而逝、精准击中他布下“秽眼”节点的力量!那力量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悸的精准!如同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随手一弹指,就精准地打在了毒蛇的七寸上!
是谁?!
是那个保安?!
那个看起来平凡得如同尘埃的保安?!
苍白手掌的主人猛地抬头,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睛穿透猫眼,死死盯着走廊里那个即将消失在电梯口的深蓝色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狂怒、怨毒,以及一种如同被蝼蚁挑衅了尊严的、冰冷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