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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夜雨过后,西侧的“百草园”像是被彻底唤醒,各类作物噌噌地往上窜。樱桃萝卜冒出了红彤彤的小脑袋,小白菜叶子舒展得像一把把绿扇子,向日葵追着太阳挺直了腰杆,连最娇气的五彩椒也挂上了米粒大小、颜色各异的花骨朵。业主们每天早晚两次“巡田”,拍照、发群、交流心得,俨然成了小区最热门的新风尚。
李清风照例每天巡视,背着手,迈着保安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四方步,从这头踱到那头。表面上,他是在履行物业的职责,检查公共区域的安全和卫生;实际上,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细细感知着每一寸土地的气息流动、每一株植物的生机强弱,以及地下那些“小布置”的运转情况。
总体而言,情况向好。地脉散逸被有效疏导后,这片土地的气息越发温润平和,植物长势普遍喜人。业主们亲手劳作带来的那份“耕耘”与“期待”的正面情绪,也持续滋养着这片区域,形成了一种良性的循环。
但问题,也随着植物的生长接踵而至。而且大多是些上不了台面、却足够让人头疼的“疑难杂症”。
首当其冲的是排水。这片荒地原本地势就有些低洼,前几场雨还不明显,昨夜一场急雨,刘教授那几垄严格按照“科学间距”播种的樱桃萝卜,地势最低的那一角就积了水。萝卜苗泡了小半天,叶子就开始发黄。
刘教授急得直跺脚,拿着ph试纸测完土壤又测积水,数据记了满满一页,结论是“短期涝渍导致根系缺氧,可能伴随厌氧菌滋生”,但解决方案嘛……“需要挖条排水沟,但会破坏我精心规划的种植矩阵!”
李清风蹲在垄边看了看,伸手捏了捏浸水的泥土,心里有数。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对愁眉苦脸的刘教授说:“刘教授,别急。这好办,咱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啊?李师傅,这话怎么说?”刘教授推了推眼镜。
李清风指着积水区边缘:“你看,从你这儿到那边围墙根,有个自然的缓坡。咱们不用大动干戈挖明沟,那样确实难看。我找几节旧水管,一头削尖了,从你这积水区下面斜着插过去,一直通到围墙根的渗水砖那儿。管子上头留几个渗水孔,用碎石子盖好,面上再覆层土,一点看不出来。水自己就悄悄排出去了,不耽误你的‘矩阵’。”
刘教授将信将疑:“这……这能行吗?水往低处流我懂,可这‘虹吸’还是‘渗透’原理?水管直径和坡度怎么计算?”
李清风乐了:“咱不搞那么复杂。就用我老家排菜地积水的老法子,塑料水管就行,坡度嘛,眼测手量,保准比水平尺还准。您要是不放心,等我弄好了,您再测测排水效率?”
说干就干。李清风回工具房翻出几段以前更换路灯线路时剩下的pVc穿线管,量了距离,算了算(心算,速度比计算器还快),用钢锯切出合适长度,一头削成斜口。然后他拿着根细钢筋和锤子,回到萝卜地。只见他找准位置,钢筋往地下一插一拧,轻轻松松就捅出一个斜向下的、直径刚好容纳水管的孔道,深度、角度把握得妙到毫巅,仿佛那泥土的阻力和结构在他手下不存在似的。
几下功夫,几段水管首尾相接(接口处被他用手一抹,某种无形的力量便让它们严丝合缝),悄无声息地埋入了地下预设的位置。最后在入口处盖上一层洗净的鹅卵石,覆上土,拍拍平。完事后,地面毫无异状,连草皮都尽量恢复了原样。
“好了,刘教授,您浇点水试试。”李清风示意。
刘教授半信半疑地拎来半桶水,倒在原先积水的地方。只见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迅速渗入那层鹅卵石之下,地面很快只是略显湿润,再无积水。
“神了!李师傅,你这手艺绝了!”刘教授这下服气了,也顾不上研究原理了,赶紧去看他的宝贝萝卜苗。
李清风笑笑,深藏功与名。哪是什么老法子,不过是用了点修真界最粗浅的“土行术”皮毛,引导钢筋和水管更顺遂地穿透土层,并稍微调整了局部土壤的渗透性罢了。效果立竿见影,还不会留下任何超凡痕迹。
排水问题刚解决,虫害又冒了头。这次不是受异常能量影响的野蜂,而是再普通不过的蚜虫和菜青虫。秦冰公司认领的那片“员工减压花园”花圃里,几株月季和菊花生了密密的蚜虫;隔壁一位阿姨种的几棵小白菜,也被菜青虫啃出了好几个窟窿。
阿姨们准备去买农药,被李清风拦住了。“咱们这是家门口的小园子,自己种着玩,图个绿色健康,用那东西不合适,味道大,残留也麻烦。”他说,“我这儿有几个土方子,效果好,还没害处。”
他的“土方子”其实有三套。一套是真正民间的:烟丝泡水、辣椒煮水、洗衣粉稀释液,现场教给大家,用于对付不太严重的蚜虫。另一套则稍显“特别”:他提前用几种常见草药(如艾草、苦参、百部)加上一点他自己才知道的、具有微弱驱虫宁神效果的“边角料”,熬制成浓稠的草药汁,分装在小喷壶里,声称是“老农秘方浓缩液”,稀释后喷洒,气味不难闻,驱虫效果却格外好。
至于第三套,那就是完全“私人订制”了。每天深夜,他神识扫过,发现哪片作物有虫害苗头,或者哪株植物生机稍弱,便会隔空送去一丝微不可察的“草木灵气”或“驱虫意念”。这并非直接杀死虫子,而是强化植物自身的生命力与抗性,同时散发让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