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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二人同出客店,行不过半里多路,忽见一人从巷子里飞出,趴在地上。那人挣扎着爬起,口中大骂:“操你奶奶的,老子好心给你口饭吃,你不领情也倒罢了,如何敢出手伤人?”巷子里发出一个沉厚的嗓音,道:“我呸,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你道老夫和那些寻常乞丐一样吗?需看你的脸色,吃你这些狗也不吃的东西。”
韩惜落和悠悠看时,那人正是适才那个店小二。两人相顾愕然,心中奇怪:“怎么他送给乞丐饭食,反而招来一顿拳脚?”那店小二兀自破口大骂:“你奶奶的熊,你个倒街卧巷的破落户,不是乞丐是什么?还他妈装什么君子。老子把饭菜倒在地上给你,你就得像狗一样趴着吃。”正自骂个不休,只见一个身影从巷子里撞出,身法当真快如闪电,势若奔雷,还未来得及看清他怎么出手,已经一把劈胸揪住店小二,出招之快,委实匪夷所思。
店小二吓得从顶门上不见了三魂,脚底下疏失了七魄,浑身发抖,牙关相击,颤声道:“怎……怎么……你想上杀了我不成?我……我可是……”他原本想搬出自己的后台来吓唬吓唬人,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靠山,找不到什么适当的人选。那人哪里理会他说些什么,右掌一起,啪的一声,打得那个店小二眼前金星乱冒,满口鲜血,站立不住,登时摔倒。他一捂嘴竟发现两颗牙被打了下来,当街放声痛哭,如此一来,惊动了路人,整条街的人都围拢来看热闹。
韩惜落看那人衣衫褴褛,蓬头跣足,不是乞丐是什么?心中奇怪,忙施一礼,道:“这位兄台,那位小哥是照我吩咐给穷人送的饭菜,不知如何得罪了阁下?”那乞丐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道:“好啊,原来是你小子要来羞辱老夫。”
悠悠见他面目狰狞,心下害怕,拉了拉韩惜落的衣袖,在他耳边低声道:“咱们走吧,这怪人疯疯癫癫,神神叨叨的,怪吓人的。”岂知那怪人耳力灵敏,悠悠虽然说得十分小声,仍旧被他听了去。他听到“疯疯癫癫,神神叨叨”这八个字,突然一阵狂笑,笑声震动整条街巷,人人都惊骇莫名。
韩惜落心中一凛,想不到此人内功如此深湛,绝非等闲之辈。那怪人道:“我一生赤胆忠心,立志报国,倒有半生被人视作疯癫,却是为何?却是为何?小姑娘,你告诉我,我为何潦倒,又为何疯狂。”言犹未毕,左手疾探,要来拿悠悠右肩。
韩惜落见他向悠悠出手,深恐他伤了悠悠,忙举剑鞘相格。怎料那怪人手到中途陡然停止,乃是一招虚招,韩惜落剑鞘格了个空。跟着那怪人右手五指成爪,抓向悠悠左肩,韩惜落眼见情势危急,拔出长剑,横削那怪人右掌。
那怪人“咦”的一声,赞道:“好小子!”撤回右掌,吐个门户,展开拳脚,拳头如暴雨倾盆,飞腿似狂风败叶。旁观众人见了都是喝一声彩。韩惜落挥剑相隔,但与他无冤无仇,并不愿伤其性命,是以每一剑都是点到为止。二十余招后,韩惜落已被逼迫的不得不拼尽全力,饶是如此,兀自被那怪人迫的喘不过气来,眼看再过数招,便会支撑不住,心中叫苦:“糟了,想不到此间居然有这般高手。”
那怪人忽然停了拳脚,一双怪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晌,大赞道:“好小子,年纪轻轻居然能接我三十余招。有意思,有意思,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韩惜落只觉此人说话行事都莫名其妙,躬身答道:“小可韩惜落。敢问前辈高姓大名?”那怪人大笑道:“少在我面前前辈长,前辈短的,我叫江伯镠。你要是给我面子就叫我一声江大哥。”韩惜落更觉此人脾气古怪,竟然不分长幼尊卑,要自己叫他大哥。
悠悠却“啊”的一声大叫,问道:“你是江伯镠,就是那个‘赤脚神丐’江伯镠?”那怪人道:“正是。”韩惜落不知道“赤脚神丐”是什么,呆呆问悠悠道:“你认识他?”悠悠道:“你个土包子,江湖上盛传易先生曾有言道,当今天下有四大高手。这位江伯伯就是其中之一。”江伯镠哈哈一笑,道:“什么赤脚神丐,徒有虚名罢了。来,来,小兄弟咱们喝酒去。”说着,拉着韩惜落和悠悠,径往一家酒肆去。于路上说明了殴打店小二的缘由。
原来那店小二瞧不起人,把饭食倒在地上,要人学狗吃饭。韩惜落气愤愤地道:“岂有此理,如此辱人。当真该打!”悠悠道:“下次见到他,瞧我不拔光他口里的牙。”江伯镠哈哈大笑,道:“那这人岂不是做了没牙的老虎?”悠悠笑道:“他哪里算得上老虎,我看顶多是没牙的恶狗。”众人都笑了一阵。
走出一里多路,三人到得一家酒肆。那店伴见这江伯镠衣衫褴褛,生怕他身上没有银子,付不起酒钱,大有轻蔑之色。上来招呼,没好气的道:“客官,我们这边有钱喝酒,没钱只能喝西北风。”韩惜落见他如此市侩,心中气愤,扔出一锭大银,大声道:“这位大爷的酒钱自不会少你,好酒好菜,只顾搬来。”那店伴见了银子,满脸堆欢,笑道:“哎哟,原来是大爷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爷稍坐,稍坐。”自匆忙安排酒食去了。
江伯镠大笑道:“好,小兄弟如此仗义,做哥哥的也不能小气。”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酒瓶,拔开木塞,闻了一闻酒香,递给韩惜落道:“这是五宝仙酿,你敢喝吗?”韩惜落闻这酒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