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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未平生,得此厚礼,无以为报,实在惭愧的紧。弟子这便去了。”易先生摆摆手,示意让他离去。
韩惜落将玄阴图录收入怀中,转身出门。出得门来行不多时,只觉四下里静悄悄的,没半个人影,安静得出奇。一抬头方觉天色已晚,一轮新月斜挂天边,他依着白衣女童引人来时的路径,原路返回。不移时,走出城门外一看,却是背上一阵冷汗,彻体冰凉,只见遍地的刀枪剑戟插满,断肢残臂散落,当真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仿佛人间修罗场,更胜阿鼻地狱中。
星月微光之下微风吹过,夹杂着血腥之气,卷起空地上一阵尘埃。偌大的广场,似乎只剩下他一个活人。韩惜落心中惊怖万状,思量:“群雄聚集此地,怎会惨遭毒手?又谁有这般通天本领?对了,悠悠去哪里了?她应该在这里等我才对,她武功低微,这里武功强过她十倍的人,尚未能幸免于难,莫非……莫非悠悠已经……”他想到这里,便不敢再想下去。
韩惜落不见悠悠,变得忧心如焚起来,迈开脚步,慌忙在四下里搜寻,提高了嗓子大叫:“悠悠,你在哪里?”走出数里,忽听得东南方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有人狞笑道:“嘿嘿,我们出来时就只有这小妮子还活着,只要有她在,不怕韩惜落那小子不用玄阴图录来换。”
韩惜落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略一思索,猛省道:“是孔达!”心知大事不妙,急往东南方赶第七回混战(1)
话分两头,在云梦城外东南方十余里处的一个湖畔上站着七个人,分列两阵:西边三人正是熊百川、柴羽、孙竹盈;东边四人正是孔达、管千岳、曲如烟、归海炼。管千岳胁下挟着一个女子,双眼紧闭,显是晕了过去,却是悠悠。
熊百川戟指大骂:“他妈的,枉你们在武林中也有些名望,如何使这种下三滥手段,要用这个女娃娃要挟韩小弟?”管千岳道:“咱们不过是要那玄阴图录,并不伤及这个女娃娃便是。”熊百川“呸”的一声,厉声道:“卑鄙!无耻!”管千岳狞笑道:“只要目的达到,管他妈的什么手段。”孔达道:“不错,那个姓易的老东西给你们奇珍异宝,只给我们几本破书就想打发我们,哼,可没那么容易!”管千岳笑道:“不错,无所谓卑不卑鄙,下不下流。有这小妮子在不怕他不把玄阴图录双手奉上。倘若……倘若他不爱美人爱秘笈,嘿嘿,我瞧着小妮子容貌不错,倒不如拿来上下其手把玩一番,哈哈,哈哈!”他说这几句时笑声中已充满了淫猥之意。
熊百川气得全身发抖,哪里按捺得住?大喝一声,犹如平地里起了个霹雳,劲灌于拳直取管千岳。管千岳大惊失色,把悠悠撇在地上,慌忙躲闪。只听喀喇一声巨响,熊百川竟一拳把他身后一株柳树打得拦腰折断,木屑纷飞。管千岳百忙之中抽出一把鳄嘴剪,这是他的独门兵刃,诡异之极,只见他把鳄嘴剪使将开来,纵横剪挟,来去绞舞。熊百川从未遇过这种兵刃,措手不及,章法大乱。管千岳觑着他破绽,数次狠下毒手,想要取他首级。熊百川情势惊险万状,幸得他膂力过人,用掌风迫得管千岳不得进前。
又拆数招之后,管千岳虽是招式怪异,初时大占上风,却终是抵敌不住熊百川威猛无俦的气劲,被他一掌印在鳄嘴剪上,连人带剪直飞出三四丈远。好在管千岳用兵刃格挡了这一掌,如若正中胸口,非打得他吐血身亡不可。
孔达在旁见他一人不敌,纵身而上,二人合力来斗熊百川。管千岳合身再上,用鳄嘴剪封住他左右去路,孔达伺机出拳横扫。熊百川武艺虽稍强过二人,这时却以一敌二,不免有些左支右绌。
那孔达外号“邪眼狮子”,不单因为他双眼暴赤,更是因为他的狮吼功已练至化境。只见他向后跃开了三步,凝息丹田,一声震吼,犹如迅雷疾泻千里,只震得众人心胆俱裂。熊百川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住。
管千岳觑见这个破绽,鳄嘴剪一开犹如巨鳄张开了口,向熊百川直逼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刷的一声,一柄长剑飞出,格开了那鳄嘴剪。众人定睛看时,那人正是韩惜落,总算他及时赶到,熊百川才免丧宵小之手。韩惜落大骂道:“枉你们是学武之人,居然倚多欺少,胜之不武,可耻!”管千岳奸笑道:“我们又不是比武切磋,以一敌一是胜,以多胜少也是胜。只要能取他性命,管他妈的什么方法。”他这番话实是不要脸之至,韩惜落讽刺道:“阁下的脸皮恐怕是要比城墙还厚,也不知我这手中的剑能不能刺穿挑破了。”管千岳无耻的很,听他出言讥讽,心下也不恼怒,淡淡的道:“你来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说罢,持剪来战韩惜落。孔达却和熊百川斗作一团。四个人你来我往,纵横交错,斗得难舍难分。
曲如烟、归海炼在后窥伺良久,只因忌惮柴羽、孙竹盈不敢贸然出手。两人原以为孔达、管千岳合力,熊百川定然支持不住,迅速败下阵来。到时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可以趁机除掉两人,捡个现成的便宜,谁知这二人如此不济,久战不下。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救了熊百川一命。
曲如烟突然身形微侧,右手已有几根银针在手,这银针极细极短,如同绣花针一般,若不细瞧,几不可见。她右手一挥,一阵银光闪动,几根银针激射而出。岂知银针刚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