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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喟然道:“一言难尽。”当下把韩惜落如何遇见齐敬宁,得知恩师死讯,同去景星观后,突然被人诬陷弑师,押送到断魂塔的事一一说了。
柴羽听罢大惊,对二人说道:“此事定有蹊跷。在下虽和韩兄弟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见上次他救悠悠姑娘时,竭尽死力,绝不像是一个会做出欺师灭祖之事,大逆不道的人。只怕他是被人陷害了。”悠悠听了他这话,满心欢喜,忙道:“对,对,惜落不是那样的人。”柴羽稍加思索,说道:“如若二位不弃,在下愿意同往这酆都走一遭,救出韩兄弟。”熊百川道:“柴兄仁义,吾甚钦佩。只是必须提醒你,此去危险重重,恐怕有去无回。”柴羽昂然道:“熊大哥此言,未免将柴某看得小了。为救正义之士,自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熊百川和悠悠听他言之诚恳,当真是不胜之喜。二人原就有意求他相助,想不到他如此仗义,尚未等他们开口,便自己先说要去救韩惜落,正是求之不得,焉有不允之理?
柴羽放了赤焰灵猴自去,与熊百川、悠悠取路径往酆都而来。不则一日,进入城内,拴缚了马匹,柴羽的逐月马能通人性,却不用拴缚,放任自由即可。三人看那周围气象时,端的好一座鬼城。但见:
鸦雀悲鸣,鬼气逼人。鬼门关前鬼王把门,奈何桥下孟婆送汤。行凶作恶之人,身入油锅,皮焦肉绽,沸油灌口,煎烹肺腑;贪赃枉法之徒,投入刀山,刃乱如笋,刺于腹上,肝肠寸断。战战兢兢,牛头马面乱喧呼;悲悲切切,阴魂厉魄时对泣。九幽十八狱中更有六曹四司判官、五道将军、十殿阎罗,形容怪异,个个狰狞。
三人见了这般场景顿觉身上一阵阴森森,冷飕飕的寒意。悠悠看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发毛。心神稍定后,四下里寻找着那断魂塔的所在,忽手指西北方远处一座高塔,说道:“那座塔应该便是断魂塔了。”熊百川道:“不会错,咱们快走。”柴羽和悠悠“嗯”了一声,三人快步而行。其时已是二更时分,只见天边乌云密布,瞬时间电闪雷鸣,半空中呼喇喇的打了个霹雳,跟着黄豆大的雨点洒将下来。三人冲风冒雨,渐行渐近,见到那座高塔气魄雄浑,八角狰狞,塔尖直插重重云雾之中,忽隐忽现。
悠悠遥望塔顶,怔怔出神,想到韩惜落被困其中,不知忍受着怎般的痛苦煎熬,忍不住垂下两行泪来,只是泪水混在雨水中,旁人看不见罢了。三人离断魂塔还有一二里远,见到门口三个守卫身穿战甲,披着斗篷,手挺长刀,脸上都罩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其中两人立于门前,另一个在门前来回踱步,正自巡逻。
熊百川道:“妹妹莫急,咱们这便杀进去,我打前锋,柴兄弟合后,救出韩小弟。”说着从身后拔出两把鬼王斧,便要去取他们。柴羽见了心生一计,急忙拦阻道:“且慢!”熊百川道:“怎么?”柴羽道:“熊大哥莫急,这塔里机关重重,守卫众多,咱们这样贸然冲杀进去,只怕还未见到韩兄弟,就已经力竭身死。”熊百川想他此话有理,问道:“那怎么办?有何良策?”柴羽淡淡一笑,道:“兄长请看柴羽本事。”
说罢,柴羽左手去飞鱼袋内取出一张描金鹊画弓,右手向走兽壶中拔出三支凿山狼牙箭,搭上箭,拽满弓,嗖的一声,三箭齐发,犹如划过三道流星。只听“啊”的一声,三名守卫齐声倒地。
熊百川见了他如此神技,心中喝一声彩,连声赞道:“兄弟箭法神乎其技,佩服,佩服!”柴羽拱手道:“兄长过誉,稍后再夸不迟。咱们快去把他们衣甲面具换了,混入塔中。”熊百川道:“妙计,妙计!”三人一齐把衣甲穿上身,披上斗篷,戴上面具,谁还认得出来?再将三个守卫的尸体拖入乱草之中。当真是神不知,鬼不第九回救难(1)
悠悠看到那门上高悬的一面大匾,上书三个大字正是“断魂塔”。他心下暗暗祷祝:“天可怜见,但愿我们能顺利救出惜落。”
三人推开门走入塔中,只见四下里一片阴沉沉的,过道两旁相隔三丈有余才有一盏油灯,昏灯如豆。鼻端只闻道一股血腥之气。但却并不见有人守卫,三人均感诧异,还道这断魂塔如何守卫森严,竟然没一个人影。一行人径到梯口,上了二楼。
这第二层血腥之气更盛。四周狱卒数量骤增,个个手持长矛利刃,也是戴着恶鬼面具。这层中每一间囚室,三丈见方,台上摆满了长锯、锉刀、铁钳这些折磨人的器械。期间一个刽子手正在对囚犯行刑。悠悠看时直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正如拔舌地狱一般,刽子手将犯人的嘴强行掰开,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那些犯人鬼哭狼嚎般的叫喊,令人惨绝心目。悠悠哪敢多看,低下头只顾走。
熊百川和柴羽也是俱自心惊肉跳。所见之处怵目惊心,每间囚室的囚犯都是被紧缚牢拴,身遭无比酷刑,一个个被打得愁眉苦脸,鲜血淋淋。刑罚种类更是花样百出,轻则针插指缝;重则千刀万剐。
三人吓得心惊胆战,快步上楼,想要避过不观,却苦于不知韩惜落在哪一层哪一间,只能逐一查看。每一层不知有多少刽子手正在以折磨犯人为乐,仿佛犯人的叫声越是惨厉,他们所获得的快乐也就越多。
三人也不知道到了第几层,熊百川忽然听一声惨叫,圆睁怪眼,一见之下,手足冰凉。原来囚室中一个刽子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