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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语成谶,所以心中颇为忌惮。
易小星看了看韩惜落身上所负剑匣,欣然一笑,道:“当日在云梦泽,在下曾说韩少侠大难已在旦夕之间,看来已经应验。”韩惜落道:“不错,后来我确实遭逢大难,险些丧了性命。”易小星道:“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韩少侠虽是身遭罹难,却也因祸得福,成了端木空的传人。从此往后武功天下第一,不也很好吗?”韩惜落看着杯中之酒,仿佛杯中深不见底,过了良久,摇头叹道:“此祸累我师父身死,何福之有?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倘若能用我这条性命换我恩师再生,韩某眉头也绝不皱一下。只可惜……”易小星拍手赞道:“好,韩少侠这份孝心委实感天动地,足见是条好汉。不瞒你说,我这次专程来找你,是想来劝上你一劝。”韩惜落愕然道:“劝我何事?”易小星道:“我想劝你及时收手,复仇之事就此作罢,不复再提。”
韩惜落将一杯酒喝干,重重的放回桌子,凛然道:“别的事都好说,只有这件却没得商量。”易小星早猜到他不会如此轻易收手,谆谆告诫道:“韩少侠孝感动天,令人钦佩。只是我占卜得知你若再执意报仇,不免性命难保,还可能刑克至亲。”韩惜落大惊,踌躇半晌,道:“非是在下不听好言相劝。实是此事有关恩师枉死,在下亦非贪生怕死之辈,若不能为恩师报仇雪恨,将来奔赴黄泉有何面目相见师父?”
易小星连连摇头,叹道:“唉,世人都被仇恨迷了双眼,却不知放手,错过了眼前幸福。莫怪在下多言,如今世人只道你弑师夺位未果,又杀了齐敬宁。仙霞派两任掌门人皆死在你的手下,正派中人视你为天下间至凶至恶之徒。此次司马炽召开的‘折梅大会’邀集了名门正派之士都要拿你问罪。自古道:‘好手不敌双拳,双拳不如四手。’你武功再高,终是难敌他们人多势众,万一有个闪失,难免性命不保。若依在下愚意,少侠可先隐匿山林,待风声过去后,报仇之事再从长计议,未为晚矣。”
韩惜落喝得有些醉了,酒气涌了上来,又听到易小星说什么“折梅大会”,天下英雄都要取他的性命。突然间胸口热血上涌,豪气登生,大声道:“韩某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自忖平生行事光明磊落,不曾半点有愧于心。如何这天下人恁般是非颠倒,人妖不分,不杀这齐敬宁,反倒要来拿我。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天下人能奈我何?”说罢,又是一阵狂笑,笑声中混杂着豪迈悲怆之情。
易小星听他言下之意,竟是要与天下人为敌,心中叫苦不迭,忙劝道:“你一人如何敌得过天下人,韩少侠还请三思。”韩惜落朗声道:“易小朋友不必再劝。韩某虽然不才,却只留得这一身傲骨,受不得半点委屈,岂会在意天下人怎么看我!”易小星连声叹息,心想:“他生性脾气怎如此刚烈。”只好说道:“既然韩少侠心意已决,在下多劝亦是无用,就此别过。”说完便起身离开。
韩惜落待他走到街前,突然在楼上大声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究竟我师父是不是被司马炽毒害的?”易小星边走边答道:“是!”那声音便如一丝幽魂飘入韩惜落耳中,易小星的身影却早已看不见了。
韩惜落听到易小星的答案后,更是确信不疑,心中苦闷又能向谁言?独自一个自斟自饮,直到天明。
第二日,辰牌时分,韩惜落四处打听得知,这“折梅大会”除邀集了少林、武当、昆仑、峨眉、点苍、崆峒这六大门派外,另有正教中诸多门派,可谓天下英雄尽聚于此。韩惜落苦笑一声,心道:“想不到天下英雄为了取我性命,竟都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毕集此地。我韩惜落好大的面子啊!”当下问明了路径,直奔司马府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折梅大会”之上群雄云集,挨肩擦背,只留着中间一片空旷之地,放着几把檀木椅,椅上坐着各派掌门人。主座上空着,似是司马炽还未出现。右手边坐着少林派空觉大师,左手边坐着武当派紫阳真人。余下座次是昆仑、峨眉、点苍、崆峒和其余各派掌门。
众掌门正自纷纷商议韩惜落弑师夺位一事。紫阳真人道:“吾尝闻昔年神风剑派出了一个逆徒杨凡,此子凶恶残暴,弑师灭门,杀的本门弟子一个不留。神风剑派从此在江湖上绝迹。想不到今日悲剧重演,仙霞派又出了一个韩惜落。真是我正教不幸,出了这两个心狠手辣的逆徒。”众派掌门连声称是。
昆仑派广寒子原本便与韩惜落有所嫌隙,此刻不恶意中伤他,更待何时?大声道:“不错,当日我早看出此子心术不正,他朝必是个祸端。唉,只怪那萧沐怀一力袒护,不听我言,果有今日之祸。”
少林寺空觉方丈、武当派紫阳真人、峨眉静仪师太、崆峒派宗炼、点苍派燕鹏举尽皆长吁短叹。其余小门小派领袖亦群相附和,跟着大骂杨、韩二人简直禽兽不如,嗜血成性。说的就像是亲见一般,又像是那些人是他们杀的一般。其余众弟子不明就里,见师父长辈们都兀自破口大骂此二人,自己不骂必然不太合适,都道这二人是十恶不赦的武林败类,纷纷骂将起来。
众人愈骂愈兴起,正自聒聒噪噪,骂个不休。蓦地里人丛中一个声音叫道:“身为武林前辈,怎可在诸多年轻后生面前信口雌黄?”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似一道冷电般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