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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自己大宗师的身份,骨碌碌的往左着地一滚,这才险些避过。
众人看到他身为一派掌门如此狼狈的样子,无不暗暗好笑。
燕鹏举避开这三斧之后,这才有喘息的机会。他膂力不如熊百川威猛无俦,身法却是灵敏之极,双足只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便如飞燕一般疾向后窜了数十步。这才喘过一口气来,叫声:“岂有此理,让你见识一下点苍派的绝学!”举起一柄明晃晃长剑,使的轻巧灵动,正是点苍派的“飞燕舞柳剑法”。这剑法使将出来凝重处如苍山巍峙,仿佛峨峨泰山矗立天地;轻灵处若清风无迹,恰似翩翩双燕飞舞柳间,当真是变幻无方,迅捷无伦。
一来,燕鹏举陡然遭遇熊百川三斧,有些罔知所措,又被熊百川的膂力震的五脏六腑都似翻了转来,并未发挥出真正本事。二来,熊百川三斧不中,心中焦躁起来,斧法有些凌乱,倒不如先前的威势了,陡遇燕鹏举这轻灵机巧的剑法,一时倒也奈何他不得。所以二人相斗多时,不分胜败。
柴羽和诸派掌门都自持身份,不屑偷袭别人,所以都垂手在侧,静观其变。堂上众人见这三对一来一往,一去一回,斗得难分难解。一个个都看得目眩神驰,矫舌不下,就连那声喝彩也忘记了。
那边厢,韩惜落久战不下,时间一长,不免真气不继,果觉渐生剑控人心之象。司马炽虽招式变化繁复,一时却也不得取胜,心中只想:“他是悠悠心仪之人,我若痛下杀手,宝贝女儿定然要怨我一生。”是以招招忍让,未下杀手。
再过数招,司马炽喝道:“我若不是看在小女面上,不愿伤你性命。你如果再要不分青红皂白缠斗下去,休怪老夫无情。”韩惜落道:“你妄图一并诸派,杀我恩师,我可有冤枉你?”司马炽被他道破心事,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手上加急,喝道:“死到临头,还在胡说八道!”
在旁众人可听得真真切切,诸派掌门面面厮觑,有的吃惊,有的疑惑,有的惶恐,有的却也早已看出司马炽野心勃勃,只冷笑一声。
只见司马炽双掌交叉,气运丹田,倏一翻手,大喝一声,身后出现了一条金龙,张鳞鼓鬣,飞向前来,与逆鳞缠斗在一起。斗到酣处,怎生一场厮杀:
一个少年英才,一个耆宿大贤。冤家路窄骤相逢,恰似沧海抢珠龙。双龙相斗,各逞英雄。一条金鳞金甲龙,兴云吐雾,耀万丈金光。一条银鳞银甲蛟,张牙舞爪,起遮天杀气。牙锋锐,爪更利,败鳞残甲飘散;万般凶,不放空,往来解数无穷。金光万道滚黑烟,煞气千条绽光霞。蟠龙绞缠,惊天动地来相争;英雄火并,日月无光星斗换。
乍见这两条飞龙相斗,旁观众人都惊得呆了。韩惜落毕竟年轻,虽说招数千变万化,层出不穷,终是不及司马炽的沉稳老辣,兼之内力浑厚。众人眼见韩惜落力渐不支,再都下去便见胜负。果然数十招后,韩惜落已身中一掌,登时飞身出去,口吐鲜血,着实受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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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自屏息凝神观斗,眼见韩惜落败局已定,蓦地里只见一柄长剑斜刺里飞出。这个变故委实太过突兀,群雄惊骇非常,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一剑疾刺司马炽咽喉,身法之快,剑术之准,委实世间罕有,直逼得司马炽连退数步,这才避过。
那人站定,众人看时只见此人一身红衣,殷红如血,似是个邪派少年。在场有不少弟子隐约猜到他是谁,当即高叫起来:“杨……杨凡!”话声中竟然有些发颤。
“杨凡”这个大名当真是如雷贯耳,诸派弟子立时沸腾起来,纷纷道:“麒……麒麟魔!”“他就是杨凡?”“今日正派集结,他来这里送死?”“嘿嘿,说不定他是活腻了。”
人人手按剑柄只待各派掌门一声令下,便要群起而攻,将场上这两个武林败类乱剑分尸。点苍派马友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来这里寻死!”杨凡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昆仑派刘金城也喝道:“杨凡!你勾结妖邪匪类,人人得而诛之!”向马友使个眼色,二人同时举剑向杨凡刺来。只见杨凡手腕轻抖,一道白光闪过,跟着二人一声惨呼,“仓啷”两声。众人看时,吓得面如土色。只见马友、刘金城两柄长剑落在地上,剑柄处兀自连着两只右手,他们二人的断腕处血如泉涌,倒地痛呼,惨绝心目。众人心知是杨凡已一剑将他二人两只右手削下,只是他眼不瞧,身不移,便斩断马友、刘金城两只手腕,这剑术当真是鬼神莫测。
他二人原本是盘算着合力抓住杨凡,立下大功,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却反被杨凡一剑砍下右腕。旁观之人见他剑法如此精奇,哪里还有人敢上前一步?杨凡并不理会这些小喽啰,挥剑指着司马炽道:“司马盟主,素闻你昔年号称‘四海龙王’,如何今日要和我们这些小辈单打独斗?我们应该以二敌一才是,不然不是显得我们小觑了前辈惊天动地的能耐吗?”
忽听空觉大师:“阿弥陀佛,非是司马盟主要与这位韩施主动手,实是韩施主出手伤人,要取人性命。”杨凡冷冷的道:“司马盟主指使齐敬宁用七窍玲珑毒害他师父,人家要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众人听杨凡也这么说,惊诧万分,暗自私下嘀咕:“怎么他们都说司马炽毒害萧沐怀?莫非真有此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