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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时,紧盯着他的双眼。当司马炽作答之时,虽是隐藏的极好,但韩惜落还是见到了他眼中一丝异样的神采,更是确定无疑。心下一声哀叹,厉声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没料到吧?齐敬宁最后还是出卖了你,如何还能抵赖?”说罢,从剑匣中掣出逆鳞。
这逆鳞煞气之重,委实匪夷所思,尚未御使,瞬时间便天昏地暗,风云变色。堂上群雄都是吃了一惊,不觉肌肤战栗,毛发倒竖,无知无识的都道:“妖法,妖法!”见识卓绝却不作声,心知这兵刃大非寻常。
司马炽见这剑匣上所雕异兽,又见这诡异兵刃,失口叫道:“端木空的剑匣,怎么会在你手上?”群雄一听到“端木空”三字,都是矫舌不下,心道:“他说的莫非是武功天下第一的端木空?这原来是端木空的剑匣,难怪如此了得!”韩惜落喝道:“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害死我恩师,我如何会得此神兵?今天便要你血债血偿,还我师父命来!”话声未毕,便挺剑而上。
司马炽喝道:“你要取老夫性命,那就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便如一道无形兵刃,直取韩惜落。
两人拳来剑往,正如空中星驰电掣般斗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韩惜落刷刷刷刷,上一剑,下一剑,左一剑,右一剑,连攻司马炽上下左右四处要害。司马炽赤手空拳,双掌疾舞,将周身护得无半分破绽,水泄不通。韩惜落这四剑竟被他一一拨过,毫不奏效,心中大惊,又疾攻数招。
双方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合。韩惜落虽倚神兵之威,却是丝毫占不到便宜。司马炽仗内功深湛,步步为营,相斗时间一长,反而渐处上风。他见韩惜落年纪轻轻,武功竟达如此境界,心下暗暗赞叹之余,想道:“毕竟还是年轻小辈,招式尚不纯熟。久战之下,必有破绽。”再过数招,韩惜落招式中果有疏漏。司马炽觑准破绽,右手疾攻,忽拳忽爪,左手掌劈指戳,招式变化万端。
旁观众人都唯恐被剑气掌风所伤,不住后退数十步,生怕一个不留神便死于非命。大厅之上竟是给二人留出了一个甚为空旷的“演武场”。
韩惜落渐渐处于下风,心中暗惊:“这老儿果然武功奇高。对了,他竟然识得这口剑匣,莫非正是端木前辈所说,唯一一个见过逆鳞却没有死在逆鳞之下的人?”当下不敢怠慢,招式一转,剑化为鞭,舞将起来。
众人见韩惜落这长剑突然化作软鞭,都是惊讶万分。又见他舞动这形似软鞭的兵刃,犹如银龙罩体,玉蟒缠身,许多年轻弟子都忍不住喝一声彩。几位掌门回身向众人怒目而视,那些人哪还敢作声?到嘴边的彩声只能化作几下轻声咳嗽。
广寒子平素最是痛恨韩惜落,适才他又对自己不加理会,当真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拔出长剑,舞个剑花,大叫:“大胆狂徒,胆敢行刺盟主!”飞身而上,剑锋直指韩惜落要害。曾书秋在旁见了大惊,骂道:“枉你是武林前辈,一派之主,暗算偷袭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卑鄙,无耻!”手持摺扇,斜刺里杀出,来迎广寒子。只见他摺扇虚点,左掌实劈,一虚一实,令广寒子难以捉摸。广寒子被迫回剑护身,暗自惊异:“这人年纪轻轻,武功倒也不弱。”又瞥眼见韩惜落竟和司马炽斗得难分难舍,心中直叹后生可畏。当即不敢怠慢,甫出一剑,径刺曾书秋小腹。曾书秋摺扇护身,避过一剑,转瞬间又复疾攻,右扇左掌,虚虚实实,如狂风暴雨般攻去。
旁观众人又见这二人在旁翻翻滚滚,拆了三十余招,斗成一团,搅做一块,似是再也分不开来了。
燕鹏举亦是个卑鄙小人,往日里最是嫉贤妒能,心中暗忖:“这两个后生小辈现在已是如此了得。假以时日,定是我心腹大患,现在不除,更待何时?”思忖已定,掣剑在手,窥视在侧。只待韩、曾二人招式中出现破绽之后暗施偷袭,一击即破,送了二人性命。
岂知人丛中早有一人提防着他,一双虎目冷飕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此人正是熊百川。
原来当日熊百川、曾书秋、柴羽三人追上了悠悠之后,悠悠道要回家问个清楚。三人相劝不住,只好一路相送她到南京城。悠悠让三人在客店相侯,先回家去了。
谁知三人在客店中苦等了一日,却不见悠悠消息。熊百川焦躁起来,与曾书秋、柴羽商议,要去府上问个明白,二人应允。三人同去,却于路听闻司马炽召开了“折梅大会”商议讨伐韩惜落之事,三人思忖便不先登门造访,打算等到韩惜落来了南京,再行定夺。怎知迟迟不见韩惜落人影。眨眼间“折梅大会”之期已近,于是三人便计议一起混入人群之中,静观其变。才有后来曾书秋和诸位掌门的一番舌战。
熊百川性如烈火,哪里忍耐得住暴躁?还未等燕鹏举动手,便暴雷也似大喝一声:“他奶奶的,你休要思忖那卑鄙无耻的行径!你要打,老子来做你对手。”提起双斧,冲出人群,直取燕鹏举,照着他面门就是一斧。燕鹏举吃了一惊,措手不及,慌忙侧身避过。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熊百川斧第二斧又至,这一斧砍向他背心,燕鹏举急忙举剑格挡,剑身甫与巨斧相交,只觉一股劲力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得他气息都窒滞了,喘不过气来,双膝一软,右腿跪倒。熊百川右手又举起第三斧,直剁他脚背。燕鹏举眼见不幸,也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