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时便可一决生死,得报大仇。”韩惜落心道:“端木前辈本是魔教中人,这口剑匣自也是魔教之物,我也算半个魔教中人。哼,我便入这魔教,却有何妨?”答道:“今日韩某能活着走出折梅大会,全托赖诸位之力。当愿同往,共谋大事。”
众人商议已定,举起酒杯,一齐饮下,俱自欢喜。当下一行人辨明路径,一路北上。
这麒麟宗总坛设于河北大名,一行人于路上少不得饥餐渴饮,夜住晓行,倒也相安无事。行了五六日路程,渡过淮水以后,众人眼前情景陡变,周遭不再是茂林修竹,垂柳夭桃,只见四方狼烟滚滚,哀鸿遍野,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随处可闻妇人孩童的哭泣之声。
韩惜落见此情形,心中酸楚,问道:“北方境况怎会如此凄凉?”冷云裳道:“当今天下未能混一,南朝君主不思进取,无意恢复疆土。北方军阀混战,胡虏侵扰,长年累月的战乱动荡,百姓受了多少苦楚,只有上苍知道。”
曾书秋嗟叹道:“我闻前宋时,契丹女真累犯大宋边界。道君皇帝却宠幸蔡京、高俅、杨戬、朱勔、王黼、梁师成、童贯这六个佞臣,时号‘宣和六贼’。这六人投君所好,在天下各处搜罗珍异花木、瑰奇竹石,号称‘花石纲’。各地贪官趁机对百姓肆意敲诈,嘿嘿,不知逼反了多少良民。终致万民嗟怨,胡虏乘势而起,用那快马铁骑踏碎了大宋的锦绣河山。好端端一个花花世界,被搞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好不容易等到康王泥马渡江,登基为帝,却又偏安一隅,不思复土,专宠秦桧这个狗贼,下诏一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可怜岳王爷忠肝义胆,一心报效朝廷,收复山河。却落得个……”熊百川听的兴浓,忙问道:“怎样?”曾书秋干笑一声,又道:“却落得个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治罪,含冤惨死在风波亭的下场。唉……都是些无道昏君啊!其间有谁顾及百姓死活,又有谁来为百姓做主?我看今日惨况倒与昔年有**分相似。”
这段北宋末年至南宋兴起的历史,任谁听了都是义愤填胸,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只有感叹天下百姓的运气不佳,没能遇上一个好皇帝。
冷云裳心中感伤,忽然吟道四句:“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熊百川不通诗文,问道:“你怎么突然吟起诗来?”冷云裳淡淡一笑,道:“我只是对曾探花的一席话,感触良多。”曾书秋道:“当年高宗苟且偷安,定都临安。不思收复中原,反而四处歌舞升平起来,这诗中的‘暖风’不单说是春风,亦是指朝廷的**之风。嘿嘿,临安,临安,取意‘临时安顿’。想不到这临时一安顿,便是一百五十年。”
韩惜落平日读书不少,知道他们所谈论的古今兴废事,哀叹道:“想不到今日又惨剧重演。只盼太平天子早出才好,不过……不过人人抢着当这个皇帝,等到真的当上了,一朝大权在握,只怕又不理百姓死活了。”他说及此事,忽然想起了齐敬宁,一想到他刚接触些许权利,立刻变得残暴不仁,不由得背上一阵冷汗,分外觉得权利这个东西千万碰不得。熊百川大声道:“前面你们说的我老熊听不懂,抢皇帝这个我懂。皇帝不好,咱们就把他杀了,然后自己挑个满意的皇帝出来不就好了?等新皇帝登基,咱也混个大臣当当,岂不是光宗耀祖?”众人听了都笑。
正说之间,只听马蹄声响,远远望见前方奔来一队人马,约有二三十骑,马上军士各各身披兽皮,发式既辫且髡,一看就是胡虏蛮兵。人人快马弯刀,强弓硬弩,个个面目狰狞,粗犷凶悍。这队蛮兵一闯入前方村落,不问男女老幼,见人便杀,顷刻间只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人人身上溅满了鲜血,杀人之后又割下首级挂在腰间。男子一个不留,女子尽数装在上车。正是: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
众人见了这群胡虏蛮兵如此凶恶残忍,无不骇然。
忽听一声长啸,从东北方斜刺里杀出一个人,厉声高叫:“狗娘养的胡虏番兵恁地残忍,见到本大爷到此,如何还不下马就缚?”韩惜落一见此人,心头一喜。那人是谁?正是:
本是朝中忠良将,天性狂放厌拘束。
锦衣玉食不稀罕,留得傲骨学范丹。
天南地北任游走,王侯焉及他自由?
大杀胡虏显身手,赤脚神丐江伯镠。
那为首的一个番将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对着其他几个番兵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后,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讥嘲之意。
江伯镠脸上变色,哪管番兵说些什么。抡起铁锤般的拳头,往马头就是一拳。打得那匹马连乌珠都迸了出来,长嘶一声,登时摔倒。那番将也攧下马来,他见江伯镠如此神威,如何敢敌?正待要走,却被江伯镠抓住背心,走脱不得。江伯镠把那个番将扯转过身,揸开五指,一掌印在他左颊上。那个番将登时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坐倒在地,口中满是鲜血。
江伯镠一脚踏住那番将身子,怒道:“你们爱把人头挂在腰间,今天我便把你的头拿来挂在腰间,这叫做‘六月债,还得快’。”言犹未绝,只见他左手搂过番将后颈,右手推向番将下巴,反手一扭,“喀拉”一声,将那个番将扭断了脖子。江伯镠双手提劲,直把那个番将的头颅扯了下来。
余下番兵在战场上见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