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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踩死了一只蝼蚁还不重要。心中大怒,喝道:“你竟把自己弟子当做替死鬼,简直病狂丧心!”史朝凤被他的快剑攻的紧,无暇回话,只继续把弟子抓来抵挡杨凡。又过数十招,史朝凤眼见场上弟子愈来愈少,加上众弟子见他移步过来都是畏惧如虎,人人避而远之,更是愈来愈难以抓取。
他见情势危急,竟想到了个更加阴毒的招数。只见他左手疾探,抓向一名弟子的背心,提气用力往杨凡掷去。杨凡吃了一惊,狠下心肠,一剑将那名弟子拦腰斩作两段。瞬时地上肠子流了一地,那名弟子将死未死,两只手在地上乱爬,发出痛苦的哀嚎,令人听来毛骨悚然。史朝凤连抓连掷,数十人便如同数十件巨大的暗器一般向杨凡撞将过去。杨凡长剑乱舞,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当真是杀人如同砍瓜切菜。
史朝凤趁杨凡专心对付飞来的“暗器”之时,觑准了他的破绽,一剑刺将过来。杨凡避之不及,嗤的一声,一柄长剑从他的右胁下贯穿而过。他闷哼一声,长剑斜削,史朝凤一声惨叫,右手手掌已然被削将下来。他忙换过左手握住剑柄,飞起一脚,踹在杨凡肚腹之上,杨凡身子直飞出去三丈。史朝凤拄剑支撑在地,见右手已断,心中恼恨,直欲举剑向杨凡劈去。
突然间背心一凉,一柄长剑贯胸而过。他回头看时,却见是一名自己的弟子。原来这名弟子见史朝凤浑不将自己弟子的性命当回事,竟将弟子做自己的“挡箭牌”和“暗器”,时刻稍久,自己也不免惨遭不幸,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见他被杨凡所伤,为求自保,终于大起胆子,拾起长剑刺向史朝凤背心。
史朝凤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眼睛布满了血丝,勃然大怒,一剑砍下那名弟子的头颅。随后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狂吼一声,迁怒于其他弟子,骂道:“你们这群欺师灭祖的畜生,老夫今日和你们同归于尽!”奋起最后气力,举起长剑,左劈右砍,只听得众弟子惨呼连连,竟将自己门下弟子杀的一个不留。
杨凡见到这般情景,惊骇之极,又见史朝凤最后势若癫狂,力竭而死。这才挣扎着爬起身子,心中一声哀叹:“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将众弟子的性命放在心上,随意加害,最后却死在了自己弟子的手上。真是天大的讽刺。”有诗为证:
为人切莫用欺心,举头三尺有神明。
作恶若还无报应,天下凶徒人吃人。
杨凡咳嗽了两声,正自叹息,忽见一个白衣男子走入大殿。杨凡识得那个人,正是当日在树林中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慌忙拜伏在地,道:“不负恩公厚望,凶徒史朝凤已死。”冷云裳道:“这种人死不足惜。你今日剑法大成,我派正求贤若渴,你便投我师父门下如何?”杨凡迟疑道:“恩公所言之意是?”冷云裳讪讪地道:“我正为你剑法大成欣喜,倒忘了自报家门了。吾乃麒麟宗门下冷云裳。你随我回去,我师父见了你这般人才一定欢喜的紧。”杨凡道:“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从今而后这条命就归恩公所有。恩公有命,自是不敢违拗。”
冷云裳大喜过望,问道:“你这剑法有名字吗?”杨凡摇头道:“尚未取名。”冷云裳微一沉吟,道:“你这剑法如鬼似魅,便叫做‘魍魉剑法’如何?”杨凡喜道:“多谢恩公赐名。”冷云裳扶起他后,给了杨凡一些金疮药。杨凡将药敷上创口,稍作包扎,割下史朝凤的人头,同冷云裳联袂下山而去。
不久后,武林中一些不明真相或别有用心者四处造谣,以讹传讹。说是神风剑派出了一个逆徒杨凡,惨遭灭门之祸。杨凡离开神风剑派后,献上史朝凤的人头,加入了麒麟宗,并在背脊上纹了一只张牙露齿的麒麟。他经此变故后,整个人变得冷酷无比,剑招诡异毒辣,人人都只道他天性凶残,所以江湖上一提到“杨凡”二字俱皆变第十七回讨伐(1)
杨凡说罢往事,又在杯中斟满了酒,一饮而尽,心中惆怅溢于言表。↖在座之人听他娓娓道来这弑师灭门的来龙去脉,都默然无语,死一般的沉寂。人人心中都百感交集。韩惜落只觉他的遭遇与自己颇为相似,大兴同病相怜之感。又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又比他好得多了,萧沐怀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一身武艺更是倾囊相授,毫不隐瞒。一想到恩师,他不禁胸口一酸,泪水便欲夺眶而出。
沉默良久,曾书秋突然一拍桌子,气愤愤的道:“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名满天下的擎天一剑竟然如此人面兽心。这种人莫说是师德,便连人也称不上。”冷云裳道:“正派之中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平日里装的一副道貌岸然,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比我们魔教中人狠毒上千百倍。”曾书秋抱拳道:“今日蒙二位抵死相救,在下感激无已。便愿跟随左右,略效绵薄之力如何?”冷云裳大喜道:“求之不得。”
柴羽义愤填膺,站起身来,抱拳道:“原来其中有恁般曲折,看来的确是我对魔教成见太深,太过顽固。实不相瞒,冷兄所言正是柴某日思夜想之事。若是不弃,在下也愿效力,平定天下。”冷云裳道:“若得柴兄相助,岂非天幸?”又对韩惜落道:“待我们一统魔教之后,正教见我们势力日益壮大,绝不会坐视不理,来日必定会联手讨伐。韩兄一人势单力孤,难以报仇。不如加入我派,不愁没有和司马炽相见的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