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鞭落似龙筋虎尾。正是赵元帅遇着巨灵神,疑似尉迟恭大战李存孝。烟滚滚,火腾腾,举火烧天;雄赳赳,恶狠狠,搏命厮杀。煞神斧法神通,天王钢鞭有道。
熊百川武功不如他,到百余合后,渐感力怯。斗到间深里,吴子玉抡起钢鞭,着头一下,熊百川百忙之中,举斧相格,震得满身发麻,摔在地上。也是熊百川命不该绝,眼见吴子玉再来一鞭,他势必抵敌不住。吴子玉见要得手,暴雷也似大吼一声,只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而落,刚要举手再加一鞭。却因那火势太大,烧得那房梁塌将下来。说也凑巧,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端不正,正砸在他的手腕上。吴子玉吃痛,“啊”的一声大叫,钢鞭脱手。熊百川见状,抡起一斧,“咯嚓”一声,吴子玉的一颗人头已飞出数丈。
他刚自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忽听得四周房梁塌下,这才逃出屋来。看着屋前火光四起,恍如隔世,心想:“看来真是上天庇佑,我命不该绝。”甚是得意,所以发笑。
柴羽与曾书秋听闻此言,惊得矫舌不下,但他们素知熊百川生性淳朴,绝不会说谎作假,都道:“还好苍天护佑,才留的你一条性命,不然怎生是好?”熊百川点头道:“是,是。”
曾书秋肚里沉吟半晌,问道:“你那日喝醉是几月几日?”熊百川道:“就是昨日,一月十日。”柴羽惊道:“今日已是一月二十六日,你已经醉了半月之久。”熊百川不肯信,争道:“怎么可能?我确实是昨日做梦,乘着天马到此,却怎过了半月?”柴羽十分惊异,曾书秋却不作声。三人一齐回大名府去了。
曾书秋回到麒麟宗后,在树林中向冷云裳、韩惜落道:“我怀疑朱光启用迷药配以摄魂术,企图让熊百川去吴子玉府上送死。”两人大惊,忙问原委。曾书秋遂将熊百川梦见苍龙玉马,误入吴子玉府上的事,述说了一遍。
冷云裳道:“不会有错,这应该就是他所使的独门秘术在作怪。”韩惜落嗟叹道:“朱光启这老贼想要双方两败俱伤,从中渔利,忒毒也!”曾书秋点头道:“事不宜迟,冷兄,你须快些说服叶姑娘,让她依附朱光启,使他无暇顾及他事。不然只怕熊大哥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冷云裳道:“嗯。”心中愁闷却不能第二十一回大婚
捻指间,两月过去,来人回报万毒宫主曲如烟已答允了这门亲事。说是明年初春来大名府与冷云裳完婚。叶柔然听说后,只把那无穷眼泪往肚里咽。冷云裳心下亦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
这段时间,韩惜落、熊百川、柴羽、杨凡、曾书秋带领麒麟宗教众南征北讨,将魔教中大大小小的门派,一一吞并收纳,好生兴旺。
冷云裳向叶柔然和盘托出自己身世,只说这是事出无奈,望她能相助自己一臂之力,以报灭门之仇。又说了朱光启用迷药配以摄魂术,想让熊百川去吴子玉府上送死一事,时刻稍长,他们都不免惨遭毒手,望她以大局为重。叶柔然心中苦涩道:“想不到我最后仍然逃不出沦为男人工具的命运。罢,罢,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争得过天命。”想到这里心如死灰一般,含着泪勉强答应。
朱光启原配早死,虽然妻妾成群,却并无一个中意的。忽闻叶柔然答允委身于他,当真是欢天喜地,择良辰吉日纳为侧室,果然对她宠爱有加,言听计从,渐渐疏离教务。
次年初春,正值日暖风和,草长莺飞时节,择吉日三月十五日,备办筵宴。是日,麒麟宗张灯结彩,陈设得花团锦簇。四处鼓乐喧天,异香扑鼻,正是冷云裳和曲如烟成亲的大好日子。
圣教中上上下下无不欢喜。众多宾客纷至沓来,送礼道贺,相互寒暄数句,叙谈旧事,好不热闹。正说间,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一具七弦瑶琴走进大厅。众贺客不约而同的“咦”了一声,却是叶柔然前来道喜。
众贺客一见之下,无不赞叹天下间有如此美貌,端的是美人如玉,天仙一般的人物。叶柔然对众人的赞美之声恍若未闻,径直向冷云裳走去,施礼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祝愿你和新娘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冷云裳抱拳答礼,心中却是苦涩难当。叶柔然转向朱光启道:“冷公子与曲姑娘实是佳偶天成。我想弹奏一曲,祝贺一下这对新人,不知可否?”朱光启心下不悦,但若不允不免显得小器,只有强作欢颜道:“这个自然最好不过,裳儿得此如花美眷,今后定当幸福美满。若能再得你雅奏祝贺,实是锦上添花。”
叶柔然放下瑶琴,坐在案前轻轻拨动琴弦,所奏音韵欢快灵动,极是悦耳动听。众贺客如聆仙乐,早已听得心醉神驰。叶柔然却无意间脸上流露出一丝悲苦之色,只是这种神情一闪即逝,没有人留意到罢了。这曲子曲调欢快愉悦,但所奏之人的心境却是难以掩藏,欢快的曲调下却是一颗悲凉凄绝的心,这瞒得过在场所有人,却唯独瞒不过冷云裳。
冷云裳心肠一软,险些抛下一切,便欲带着叶柔然逃离此地,从此两人浪迹天涯,再也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忽听背后一个声音,低声道:“天下不如意事,恒十居七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苦心经营多时,还差一步便大功告成,不可功亏一篑。”说话之人,却是曾书秋。这番话对冷云裳犹如当头棒喝,他心道:“冷云裳啊冷云裳,你怎么恁般没用。险些因为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误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