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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狠下心肠,不再理会什么曲乐音韵,什么儿女私情。叶柔然起初还见他眼神中有一丝恍惚,直到后来又变得刚毅,心中叹道:“我真傻,他素有大志,又有血海深仇未报,怎会随我而去?”
正聆仙乐间,蓦地里厅外号炮连声鸣响,众人知是吉时已界,都纷纷走出厅外,欲要一睹新娘子的风采。曲如烟排场之大,委实罕闻罕有。前有百骑金鞍骏马,另有百名侍卫手举迎亲牌匾,中有六十四抬大红花轿,后有百对轻纱侍女。沿途放炮、放铳,吹吹打打。众人见后暗讽:“好大的排场,宁不知皇帝出殡也不过用六十四抬大轿乎?”
轿帷掀起,众人眼中陡然一亮,只见曲如烟头戴玲珑飞凤冠,身着七宝红锦袍,足穿朝霞珍珠履。衣着之华丽,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下她袅袅娜娜,娉娉婷婷步入大厅,男左女右,新郎新娘并肩而立。赞礼生朗声叫道:“一拜天地!”冷云裳与曲如烟跪在红毡毯上,拜了一拜。赞礼生再叫:“二拜高堂!”二人再拜朱光启。只见朱光启大喜,满脸堆欢。再叫:“夫妻对拜!”二人对施一礼。叶柔然在旁看了,忍耐不住,慌忙转过身去,滴下泪来,一个人悄声离去。
送入洞房时,众贺客欢声雷动。二人正转入后堂,只听人丛中一个细微的声音道:“新娘固然漂亮,我看却也美不过刚刚那位弹琴的姑娘。”曲如烟素来自负美貌,听闻有别的女子胜过了自己,心下极是不快,暗咬银牙,进屋去了。
当夜人人执盏擎杯来劝冷云裳。众人都道:“今乃洞房花烛的好日子,此后夫妻恩爱,如鱼似水,如胶似漆。恁般喜庆,怎能不多饮几杯?”冷云裳推脱不过,只被灌得酩酊大醉,步履蹒跚地摸入房间。
房中灯烛辉煌,芬芳馥郁,冷云裳揭起曲如烟的红头巾。曲如烟原本就容貌甚美,红烛照映之下愈发显得冰肌玉骨,粉面樱唇,娇艳不可方物。冷云裳眼中竟模模糊糊幻出了叶柔然的容貌,失口叫道:“柔然……柔然……是我有负于你。”一把抱住了曲如烟,又道:“别离开我,我们放下一切,远走高飞。从此以鼓瑟弹筝为乐,做一对平凡夫妻,你说好不好……”这番话说的曲如烟妒火中烧,醋海翻腾,挣开冷云裳的怀抱。心中直欲将叶柔然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洞房花烛,良宵佳夜,冷云裳却是和衣而卧,齁齁睡死。曲如烟虽生性歹毒,但见冷云裳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俊美郎君,心中倒也有三分喜欢,不忍加害,更不想新婚不久即便守寡。反而迁怒于叶柔然,心下暗自盘算怎么除去这个小贱人。有诗为证:
鸥鹭鸳鸯作一池,须知羽翼不相宜。
东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