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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倾覆,便让她持这佩,去太庙太祖画像后找匡扶之物!”
太庙!太祖画像后!
阿璃攥玉佩的手猛地收紧,心脏狂跳得要撞碎肋骨。
这半块凤佩,就是邪道说的“钥匙”?陛下和太后早料到今日,竟提前留了后手!
“太后还说别的了吗?”阿璃问道。
药老缓缓摇头,泪水早已糊满沟壑纵横的脸,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太后说,陛下十六年前先是遭九千岁李公公胁持,李公公伏诛后,又被沈从安以毒药钳制;沈从安一死,姚知福竟照葫芦画瓢,依旧用药物困着陛下。这些年陛下时醒时昏,不过是勉强吊着一口气罢了。”
他顿了顿,气息愈发急促:“如今奸贼当道,大周朝政混乱不堪,外患更是环伺四周。十六年前尚有镇北王萧策镇守北境,可太后当年没能护住镇北王夫妇,这份遗憾到死都梗在心头。幸得上天垂怜,十六年后阿璃你竟能聚拢燕云十六骑残部,行事模样颇有乃父风范。太后才费尽心思,先派冯将军领兵驰援,后又不顾身家安危亲赴北境,封你为北境大都护,实则是盼你能继承父志,扛起北境的千斤重担。”
“她嘱咐你,要仰仗一众忠义重新竖起燕云十八骑的大旗,让将士们同心同德、生死与共,终究要护住这大周的万里河山,保得北境万民周全。”
他抹了把泪,语气愈发沉重:“太后刚说完就呕血…老奴想喊太医,她却攥紧我的手,只说‘护好阿璃’,便没气了!老奴无能,没护住太后啊!”
阿璃望着掌心龙佩,悲愤冲心,眼眶发烫。
陛下长年被奸臣用毒控制成为傀儡,太后惨遭灭口,姚党的手早已伸到皇室根上!
这仇,必报!
“冯将军!”她转身看冯异,眼神利如刀,“对外只说太后病重静养,谁敢多嘴先押起来!药老留在此地,半步不得离,身边必须有亲兵看守!”
“是!”两人齐声应下。
阿璃将龙佩揣进怀,快步出密室,找到候在暗处的苏砚,低声交代几句。
苏砚眼底闪过精光:“明白,我这就安排人手,清剿太庙附近眼线。”
子时的太庙,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
白日爆炸让守卫撤了大半,只留几名老禁军守门,昏昏欲睡。
两道黑影如轻烟掠过院墙,落地未惊草叶,是阿璃与苏砚。
殿内供着大周历代先帝牌位,烛火长明,映得金字泛冷光。
正中太祖画像足有两人高,画中太祖披甲持剑,眼神利得似要从画中走出。
“舅舅,能看出机关在哪吗?”阿璃压低声音,指尖抚过画像木框。
苏砚未语,只蹲下身,指尖顺着青砖缝隙摸去。
指腹带内力,能察砖石下细微震动。
摸了半柱香,指尖忽顿在画像右下角一块青砖上。
这砖颜色比周遭深些,边缘留着极淡刻痕。
他运起内力按向青砖中心,缓缓用力。
咔哒——极轻的机括声在寂静殿内格外清晰。
青砖向内凹陷寸许,旁侧半人高的墙砖“吱呀”轻响,悄无声息向侧滑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混着尘埃与旧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苏砚率先钻入,阿璃紧随其后。
密道石阶湿滑冰凉,壁上每隔几步嵌着夜明珠,幽蓝光映得影子晃如鬼魅。
走了一炷香,前方忽现石门。
门上雕蟠龙缠云纹,正中凹陷的形状,与阿璃怀里的半块龙佩分毫不差!
阿璃深吸一口气,掏出龙佩小心嵌入,严丝合缝。
她用力一按!
轰隆隆!
石门内传来沉重机括声,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石台,台上放着紫檀木盒,盒面雕繁复云纹,边角镶铜扣,一看便非凡物。
阿璃上前,指尖刚触盒盖便觉凉意。
她缓缓开盖,盒内三样东西让她呼吸瞬间滞住:一柄青铜短剑,长约两尺,剑格雕云纹,近剑柄处刻“镇国”二字古篆,剑身泛寒光,历多年仍能映人影;一卷明黄绢帛,叠得齐整,边角盖传国玉玺朱印,显是密旨;半块青铜令牌,雕狰狞狼首,狼眼嵌红宝石,断裂处纹路!
阿璃目光先落密旨。
展开绢帛,陛下笔迹入眼,内容却如遭雷击:“废太子周显,立大皇子靖王周衍(周显之兄)为储君。显性柔弱,难当社稷之重,恐为权臣所挟;衍性桀骜,虽非完人,然姚党难控…钦此。”
废太子?立靖王?!
阿璃攥紧绢帛,指节泛白。
靖王周衍常年守江南,与陛下不亲,此前还与姚党有私下接触!
陛下为何立他为储?难道病糊涂了?
她强压震惊,拿起“镇国剑”。
那剑柄冰凉,剑身泛冷光,似在等饮血。
将两块狼首令牌拼合,严丝合缝,完整令牌入手,狼首凶戾之气似要从铜面溢出。
这是突厥右贤王的令牌!陛下将它藏在此地,究竟想做什么?
“看这里。”苏砚声音忽起。阿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石台背面刻着几行小字,笔迹潦草却力透石背,正是陛下手书:“朕知大限将至,沈(沈从安)、姚(姚知福)之流必挟显儿乱政。立衍为储,非朕所愿,乃不得已——衍虽与姚党有牵扯,然野心不小,不甘为傀儡,可借其制姚。若衍附逆,则持镇国剑、狼符,联北境军与右贤王旧部,另立新君,荡平妖氛。切记,社稷为重,私情为轻!”
墨迹边缘留着几滴陈旧墨渍,似是当年滴下的血。
阿璃看完久久未语。
原来陛下什么都知道!立靖王是制衡姚党,留剑与符是留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