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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件事,自然会知道。”
说到这里,我已知道自己猜得**不离十。突然之间,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小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学过一点面相天文方面的知识。”
他侧目。“哦?”
我一笑。“有关汉王图谋之事,公子大可以放心。我可以明白告诉公子,他的这件事绝无可能成功。相反,公子相貌非凡,有帝王之相。”
他神色一变。风亭榭的整个人忽然之间窜了出去。
室内静谧。红红的烛光在夜色里摇曳,时间忽然变得异常漫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久久的看着我。
一会儿,风亭榭回来了,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看过了,没人。”
他的脸色稍缓,目光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变得清冽而冷萧。“容姑娘还真是博学。不过,以后这样的话切莫乱说。凭你刚才的这番话,我可以立刻将你治罪。”
“你不会。”我摇头,“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风亭榭倒抽一口冷气,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终于,他笑了。“夜深了。容姑娘身体不适,早些回去休息吧。”他说着转头对风亭榭道:“好好照顾容姑娘。”
风亭榭答应了一声,朝我走了过来。就在这一瞬间,烛光忽然轻轻一闪——风亭榭的长剑铿然出鞘。
一道凌厉的寒光贴着我面颊闪过。我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却听见一声短促的闷哼。
我再次睁开眼,室内的烛火已经灭了,帷幔长帘无风自动,杀气暗涌。无数道剑光点点,寒气凛然,和着庭外投射进来的皎白月光,满眼翔光澹动,已不辨是剑光还是月光。
混乱之中,那个有可能是未来天子的人忽然握住我的手,喝道:“走。”
我已不能思考,唯有跟着他往外跑,月色下的走廊静默无声,一道雪亮的剑光迎面刺到,似破空而来的银河闪烁。我大骇,两腿发软,本能的往墙壁靠,用力过猛,一下子撞倒了他。
那道剑光刺到我的眉心忽然停滞了一下,对方轻“咦”一声,剑势急转而下,直取我身下的人。
电光石火之间,刺客的长剑“叮”的一声断裂开来。
一个女子娇叱道:“好大的胆子。”
刺客也不答话,身子若飞蛾扑火般直缠了上去,迅疾若电,浑不畏死。
我定睛一看,只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缠在一起,那气势真可谓是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这时,数名黄衣人蜂拥进院中来。
黑衣刺客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奋力拍出一掌,身子凌空飞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白衣女子纵身而起,紧追不放。
院中一片混乱,紧接着又有两道黑影窜了出来,立刻被黄衣人团团围住,风亭榭厉声喝道:“留下活口。”
那两名黑衣人互看一眼,身子忽然一僵,委地不起。风亭榭纵身窜出,俯身拉下他们的面巾。月光下,只见二人双目圆睁,面目狰狞,嘴角挂着一缕浓黑的血迹,显然是服毒自尽。
我忽然觉得难受,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将出来,天旋地转,晕乎乎欲倒。
“你去哪里了?”我偷偷摸摸溜进房间,正要庆幸没被发现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
“我去方便了一下。”撒谎从不脸红,是我引以为荣的优点之一。
“嚓”的一声,黑暗中亮起一盏灯火,风亭榭的脸色可以用李贺哥哥的一句诗来形容,叫做黑云压城城欲摧。
“我等了你整整三个时辰,你方便需要这么久吗?”
“等我唱安眠曲吗?你都这么大了,夜也这么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我边说边解衣带,准备上床睡觉,斜眼瞥见他脸色转绿,心中暗爽不己。哼哼!臭小子,本姑娘已经另谋了一条光明大道,不需要看你的脸色了。
他站起来,冷冷道:“穿上衣服!我家主人要见你。”
“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说。”
我说着往床上一倒,脑袋还没靠到枕头,就被他一把拉了起来。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家主人要见你。现在。”
我抱怨道:“是他要见我,干嘛不自己过来?”
他气结。“你知道他是谁吗?”
管他是谁,我要为明天的跑路养精蓄锐,不欲旁生枝节。“我只知道,睡眠对一个女人的容颜是非常重要……”
话没说完,就觉得胸口一麻,全身不能动弹了。风亭榭一脸的忍无可忍。“得罪了,容姑娘。”
他将我往肩上一抗,出门也不下楼,纵身往屋顶一跃,几个轻巧提纵,我已经头晕眼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片刻功夫,他翻进一座深幽的院子,抬手解开我的穴道,用极端冷肃的语气道:“容姑娘,我提醒了,一会见到家主,请注意措词。”
我打量一下这座富丽却不失庄严的庭院,冷笑不语。技不如人,自然无话可说。
虽是春天,夜里仍然很冷。我们在夜色下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院子里灯火通明,却静谧不闻半点杂音。
终于,来了一个细皮嫩肉的男子,只一句话:“跟我来吧。”
风亭榭点点头,不也答话。
我们刚至后院,就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道:“你们总算来了,等得我都睡着了。”
一个青衣男子静静立在廊下,目光温和的看定我们,正是那日在无锡青楼遇见的贵公子。
“这位一定就是容姑娘了?”
他有一双清明如水的眸子,一种在过于幸福的环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