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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不舒服”小冲正洗手的当下一个患者走了进来,他没回头就闻到了异味,一股很难闻的馊味,就如隔了好几夜的饭菜一样,小冲赶紧带上了口罩这才转过了身却发现一个披头散着长发,胡子长过腋毛,穿着黑色魔鬼图案的t恤,一条灰旧得跟本就分不清什么颜色还破了无数大洞小洞的不修边幅颓废得不行的男人
“哪里不舒服啊”小冲看着男人不禁绉着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太熏人了,多久没冲凉实在无法估计
“下面痒得要命啊”男人说着便无所顾忌的去解那巨大虎牌金属头的皮带
“等一下,等一下”小冲赶紧去关门,这个人连基本的廉耻都没有了,不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原本赤条条的来,又何惧赤条条的显露于人,医生太拘泥于世俗了”男人在小冲关门的时候,解裤子的动作却没有停,等小冲把门关好,男人果然已把下身脱得赤条条的小冲只往他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对他的病情了然于胸的同时也吓了一大跳这家伙的本钱可真厚啊
“行了,穿回裤子吧”小冲说
“医生,你看清楚了吗”男人没有穿回裤子,反而是用身体抖了抖他那极大的本钱道
“看清楚了,很大很肥壮”小冲没好气的说
“不是的,我是说痒的原因”男人问
“放心,也看清楚了”小冲说着又脱下手套扔到拉圾桶中,没有办法,一次性的资源总是这么浪费的
“那有得治吗没得治我就不治了反正痒点,痛点,苦点,累点,饿点,饱点,冷点,热点日子还是一样过的”男人的话与他的人一样颓废
“有得治,出来填个病例吧”小冲说着却在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过法,可是像这样的人这样的活法,他却是第一次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冲摊开病例问
“叶听雨,叶落归根的叶,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听雨”叶听雨报上姓名
“多大了啊”小冲又问,心里暗骂:我不识字吗要解释得这么清楚
“二十五,去年二十五”叶听雨道
小冲正想填下二十六的时候,叶听雨却突然又说:”前年好像也是二十五”
“,你以为你是谭校长年年二十五吗”小冲忍不住来气了,原本他身上的味道就熏人,还要纠缠不清,实在让他受不了
“医者父母心,医生必须有耐心,忍世间不能忍之事,介骄介傲介浮燥啊”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种威严,让人不得不正视的威严
“先生教训的是,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重换句话说就是你现在正不停的强奸着我的鼻子,没有丝毫快感,你说我能有好脾气吗”小冲见他是个阔达不拘小节的人,也懒得与他转弯抹角,直话直说了
“医生,生活到处都是强奸,让人难以反抗的”叶听雨人虽糟蹋,但话却说得甚有哲理
小冲把口罩紧了紧,没有犹豫的在他的病例上填上二十五岁,然后又问:“先生现在从事何工作”
“嗯,这个不好说”叶听雨说。
“怎么会不好说呢”小冲奇怪的问。
“我给中文系的学生上课的时候,他们叫我哲学家,我搞画展展览的时候,他们又叫我画家。我去神农架寻找野人的时候,他们又叫我动物学家,我跟着别人去盗墓的时候,别人又叫我考古学家,我到底是什么我自已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做什么啊”小冲再次耐着性子问。
“我三个月前从神农架回来,暂时在家里,还没想到去做什么”叶听雨说。
“那现在别人应该叫你坐家了”小冲给他想了一个贴切的词。
“对对对。医生的话太有建设性了,我该写作,对我该写一部书医生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叶听雨说着伸出手就想去握小冲的手,小冲却极敏捷的躲开了。
“你有多久没冲凉了”小冲问了关键问题。
“我算算,从去神农架到回来,可能有一年多了吧”叶听雨说。
“那为什么不冲呢”小冲再问。
“好像在神农架的时候养成习惯了,回来后一直不想冲凉,我本是个率性而为的人,既然不想冲,何苦为难自已呢生活中让我为难的事已经够多了”叶听雨说。
“那你又来为难我你不想为难自已,现在却为难你自已的身体了”小冲没觉得这家伙有多高尚,反而觉得他愚不可及,这样的行为艺术家在街上随随便便一抓就能抓住一两个。
“我回来后没出过门,这回是逼不得已,让医生受罪实在让我过意不去”叶听雨竟然还有自知之明。
“你家里就没别人了吗”小冲问。
“有个糟糠之妻”叶听雨说。
“那她不管你吗”小冲觉得奇怪,有女人能忍受这么脏的男人吗那为什么他一晚不冲凉他的那些女人们就不准他上床呢
“我哪管得了他啊”一个俏丽的女人推门进来说,后面跟着张芬芳。
张芬芳进来后迅速的和小冲交换了意见,他们的意见统一,这一男一女得的都是阴虱
“叶听雨先生,你们夫妻俩得的是同一种病:阴虱照估计是你传染给你夫人,因为你身上的环境适合阴虱的生长必须尽快进行治疗”小冲严束的说
少妇闻言立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