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把硬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短矛尖戳了戳地面。
“土是实的。没陷阱,至少没埋东西。”她站起身,望向牌坊后面那片墨黑,“但那边……不对劲。”
话音刚落,林晚左手猛地一烫!
不是预警的刺痛,是某种强烈的、近乎“渴望”的牵引感——从牌坊后面那片墨黑里传来!
“里面有东西……在‘叫’我。”她脱口而出。
“叫你?”白璎蹙眉。
“不是声音……是‘味道’。”林晚捂住左手,那簇火苗在掌心下疯狂跳动,“很……熟悉的味道。有点像……心跳灯笼旁边那棵白树,但又不一样……更‘苦’,更‘韧’……”
她话没说完,昭阳怀里的《诡胎录》突然自己震了一下!
册子猛地翻开,纸页哗啦啦无风自动,最后停在某一页。空白的纸面上,墨迹飞速晕染、凝聚——
不是地图。
是一幅简笔的、却异常精细的画:残破的牌坊,牌坊后墨黑的雾,雾中深处,隐约可见一点极其微弱的、乳白色的光晕。光晕周围,缠绕着数条粗壮的、灰黑色的“触须”,正在缓慢收紧。
画的下方,浮现出一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笔画却颤抖得厉害的字:
『救她。桃树灵髓。快。桃。』
“桃树灵髓?”昭阳失声道,“是阿阮大人当年点化过的那棵老桃树?它……它的一缕灵髓怎么会在这里?!”
敖璃和白璎脸色同时变了。
“阿阮点化的灵物,天生能净化秽气、稳固地脉。”白璎语速极快,“如果有一缕灵髓被困在这里……”
“那这片‘秽’就有了压制它的‘锚’,能更快成形,也更难被摧毁。”敖璃接道,眼神锐利地看向牌坊后的墨黑,“而且灵髓本身会被不断污染,一旦彻底染黑,反而会成为‘秽’最强大的核心。”
“那怎么办?”一个狐族战士问,“进去抢出来?可这明显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踩。”敖璃深吸一口气,“灵髓不能丢。而且……”她看向林晚,“那东西在‘叫’她。也许只有她能靠近灵髓而不被立刻污染。”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晚身上。
她左手还在发烫,那股“渴望”的牵引感越来越强,几乎要拉着她往牌坊里走。但同时,理智在尖叫——那片墨黑里,除了灵髓那点“苦而韧”的味道,还有更多、更浓的恶意和危险。
“我……”她嗓子发紧,“我一个人进去?”
“我跟你一起。”昭阳立刻说,抱紧册子,“小桃姐姐在册子里,也许能帮上忙。”
“不行。”敖璃斩钉截铁,“你留在外面。册子是小桃残念的载体,不能冒险。石鳞,你陪林晚进去。其他人,守在牌坊口。白璎,布结界,尽量延缓两侧雾里的东西冲进来。”
命令迅速下达。白璎双手结印,银白的光从她指尖流淌而出,沿着空地边缘快速蔓延,形成一道薄薄的、半透明的光幕。光幕外,灰雾剧烈翻涌,撞在光幕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但暂时被挡住了。
石鳞走到林晚身边,闷声道:“走前面。我断后。”
林晚看着眼前残破的牌坊,又看看自己烫得吓人的左手,最后看向昭阳——女孩正用尽全力朝她点头,嘴唇抿得发白。
她吸了口气,抬脚,跨过了牌坊。
瞬间,世界变了。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眼前依旧一片墨黑,什么都看不见。是感知上的“塌陷”。
外面那些混乱的“味道”瞬间被隔绝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片墨黑空间里,一种极致纯粹的“压抑”。
空气稠得像胶水,每吸一口都费劲。脚下不再是硬土,而是一种软中带韧的、微微搏动着的“地面”,踩上去像踩在什么巨大生物的脏器上。四面八方传来低沉、缓慢的“咕噜”声,像消化不良的胃袋。
而在这片粘稠的压抑中心,那点乳白色的“苦而韧”的味道,像黑暗里唯一的萤火,顽强地闪烁着。
“左边。”林晚低声说,凭着牵引感迈步。
石鳞紧跟在她身后,呼吸压得极低。林晚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一种灼热的、带着硫磺味的“气息”,驱散了少许试图缠上来的湿冷。
每往前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搏动得更剧烈一分。那股“渴望”的牵引感也更强,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排斥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滑腻,带着浓浓的恶意,像无数只湿漉漉的手试图把她往外推。
左手掌心的火苗在这两股力量的拉扯下,开始剧烈摇晃。烫,冷,麻,痒……各种感觉交替袭来,林晚额头上渗出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
“还有多远?”石鳞在她身后问,声音闷在头盔里。
“不远……就在前面……”林晚喘着气,“但它周围……缠了很多‘脏’东西……”
话没说完,前方墨黑里,突然亮起了几对幽绿色的“光点”。
不是光点。是眼睛。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悬在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无声地“盯”着他们。
石鳞一步跨到林晚身前,短柄战斧横在胸前。斧刃上泛起暗红色的微光,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
那里根本没有“地面”。
而是无数条纠结缠绕的、灰黑色半透明的“触须”,像一团巨大无比的海草,从深处滋生出来,填满了整个空间。那些幽绿的眼睛,就长在触须的节点上。
而触须最密集的中心,隐约可见一团被紧紧包裹的、拳头大小的乳白色光团。光团每搏动一次,周围触须就收缩一分,表面的乳白色就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