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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收录了两三则我想要采用于《远野物语》第二版的民间传说,并且纳入了若干民间传说以外的口述故事。由于这些先被发表了,我更感错愕,工程也因此中断。
不久后,佐佐木辞世了。
没办法在他生前再次让他开心,至为遗憾。
这部增补版因为这样的经纬,一度挫折,但因为相隔一段岁月,同时出版环境也不同了,因此有人提议是否将二十五年前的《远野物语》直接重版就好?但佐佐木生前为了增补《远野物语》,搜集了许多传说故事,若是不收录进去,可能让故人辛苦采集的资料就此逸散。
因此我决定依照当初的计划,尽量采用不重复的故事,予以付梓。这便是《远野物语拾遗》。
这当中由我执笔改写的约一半,其余的遵循原定方针,偏劳铃木棠三负起删订整理之责。顺序和体裁以《远野物语》为准,同样交由铃木处理。此外,从佐佐木散见于《乡土研究》等杂志的专文报告中,挑选性质类似者纳入。
然而完成后一看,尽管主题相同,却只有原本的《远野物语》文体迥异,作为一本书来看,《远野物语》总显得格格不入,令人甚觉不妥。也觉得索性将原本的《远野物语》也重新改写、分类、编辑,或许更好。
但《远野物语》对我来说,也是一本纪念之作。若是改写,将冲淡它的意义。不仅如此,我认为若是重新修改,人们对旧版无益的推崇将永无了局。为了广为告知世人,其实《远野物语》一书并没有那么大的价值,我认为还是该保留旧版的原型,因此没有更动《远野物语》。
回想起来,《远野物语》甫出版的时候,上面记载的内容全是未知之物,实际上亦有人视我聚焦于此的心态怪异,讥为好事之徒。
但现在时势截然不同了。《远野物语》想要做到的事,已经有人再三挑战,世人也逐渐认识到,它是某种学问的研究对象,至关重要。短短不到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应当进步的,必然地进步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与这样的进步相较,我们的书斋生活数十年如一日,依然为了一见一闻的累积而劳苦。这种状况反倒应当引以为耻,并且叹息。
至少若远野的一溪一谷,能够比过去更容易说明就好了。
但先是伊能嘉矩先生谢世,佐佐木又客死异乡,当时的同好离散各方,消息不通,我也不得不放弃去完成从以前就一直酝酿的广远野谭。时代潮流不断前进,我们却反倒追不上那速度,顿挫于此。
如斯境况,显然应视为挫折之例。我认为这丝毫不足以向后人夸耀。
继承我们的少壮学徒,阅读此书之后,毋宁应引以为戒,寻找出更切实的出路。
这亦是我们最大的期盼。
十六夜阴历十六
二百六十八
青笹村小字糠前与小字善应寺的边境,叫作莲台野。
在过去,年满六十岁的老人,会被抛弃在莲台野这里。
据传,青笹村的莲台野,是青笹村与上乡村,以及土渊村的似田贝、足洗川、石田、土渊等聚落的老人被放逐的地方。
除了青笹村以外,还有许多叫莲台野的地方。每个村子都会各自划定放逐该村老人的莲台野。
土渊村小字高室也有叫作莲台野的地方。传说那里是栃内、山崎、火石、和野、久手、角城、林崎、柏崎、水内、山口、田尻、大洞、丸古立等各聚落抛弃老人的地方。
二百六十七
青笹村的莲台野附近,叫作战争场的地方,据说是从前村子里的臼馆主人与饭丰馆的主人彼此争战的地方。
有时。
夜半会传来军马嘶叫声及人的呐喊声——这些战场上的声音。
二百六十六
青笹村的莲台野,杂木林里有十王堂。
从前,这座祠堂在野火中烧毁了。当时十王像飞出祠堂,躲到附近的枝头避难,但因为火势太强而被烤焦了。
这座祠堂的住持,由就住在附近的佐佐木喜平家的人担任。当村中有人即将过世,这户佐佐木家就会事先收到预兆。
如果即将过世的是男人,夜半就会有人牵马经过莲台野。这时那人会唱山歌,或是传来马的鸣轮(译注:吊挂在马脖子上,甜甜圈状的金属饰具,会在行走时发出声响)声响。
如果即将过世的是女人,通过时就会小声吟唱生前唱的歌,或是啜泣,或是高声说话。有个女人过世的时候,传来的是捣臼的声音。
而这些声音动静,会一直持续到战争场那一带,然后停止。
如果夜半有人经过莲台野,喜平家里的人就会谈论:啊,这回谁要走了。
没有多久,就会有个人过世。
二百六十五
俗信参加丧礼,在送葬时跌倒的人,不到三年就会过世,但例外很多。
佐佐木喜善的朋友也在参加葬礼时,因为墓地地面积雪冻结,失足滑倒,但后来三年都过去了,人还很健康。
二百六十四
出殡时如果马嘶鸣,就会连续有家人过世。
这样的实例不少。
出殡时,一定要将马厩的木门关牢,用布巾把马头蒙起来。
即使如此,有时马还是会嘶鸣,如此一来,那户人家一样会有人死。
此外,送葬途中,有时路旁人家的马会嘶鸣,结果也是一样。
丧礼时的马嘶声是奇异的,这声音令人揣想或许马也感受得到死人的气味。
二百七十
家中有人刚过世的人家,必须在盂兰盆期间十三日的傍晚,带着葫芦到墓地去放着。
死者会在盂兰盆期间返家,但当年刚过世的死者不能回家,必须待在墓地看守。因为同情这些死者,所以拿葫芦过去,作为他们的替身,好迎接他们回来。
有些地方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