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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球场的斜坡。
佩罗不知道基辛格可能在哪儿过圣诞——萨利需要费点时间才能找到他,佩罗也需要时间思考要说什么。他跟基辛格的关系并不亲密,他需要调动所有的游说本领才能引起基辛格的关注,并在短短的通话时间内获得基辛格的同情。
桌上的电话响了,萨莉说:“已为你接通亨利·基辛格。”
佩罗拿起话筒。“我是罗斯·佩罗。”
“马上为你接通亨利·基辛格。”
佩罗等对方开口。
基辛格曾被称为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他认识伊朗国王本人。但他会不会不记得罗斯·佩罗了呢?关注战俘运动搞得很大,但基辛格的目标更大——推进中东和平,恢复与中国的邦交,结束越南战争。
“我是基辛格。”话筒中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混杂着美国式的元音和德国式的辅音,听着非常古怪。
“基辛格博士,我是罗斯·佩罗。我是得克萨斯州达拉斯的一名商人——”
“你好,罗斯。我知道你是谁。”基辛格说。
佩罗的心狂跳起来。基辛格的声音温暖、友好,而且不拘礼节。这太好了!佩罗开始向他述说保罗和比尔的事:他们如何不设防地前去同达德加会面,国务院如何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他向基辛格保证,保罗和比尔都是清白的,而且没有被指控犯下任何罪行,伊朗人也没有提供一件能证明他们有罪的证据。“他们是我的人,是我把他们送到那里去的,我必须把他们弄回来。”佩罗说。
“我会想想办法的。”基辛格说。
佩罗狂喜。“太感谢了!”
“把详情写成报告发给我。”
“我今天就给你送去。”
“我会联系你的,罗斯。”
“谢谢。”
电话挂断了。
佩罗喜出望外。基辛格记得他,态度友好,而且愿意帮忙。他要一份报告,EDS公司今天就能送给他——
佩罗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基辛格是在什么地方同他通话的——可能是伦敦、蒙特卡洛、墨西哥……
“萨莉?”
“什么事,先生?”
“你查到基辛格在哪儿了吗?”
“是的,先生。”
基辛格正在纽约东52街临河别墅区的高档公寓里。透过窗户就能看到东河。
基辛格清楚地记得罗斯·佩罗。佩罗外表粗鲁,但内心善良。他资助的活动——通常同战俘有关——赢得了基辛格的同情。越南战争期间,佩罗勇敢地发起了关注战俘运动,尽管有时候基辛格觉得佩罗做得有点过。如今,佩罗的两名朋友在异国入狱。
基辛格相信他们都是无辜的。伊朗正处在内战爆发的边缘——正义和合法程序如今在那里毫无价值。他也拿不准自己能否帮上忙。他想出手,因为这是该做的。他虽然已不是国务卿,但他还有朋友。他决定一收到达拉斯发来的报告就给阿尔德希尔·扎赫迪打电话。
佩罗对同基辛格的谈话很满意。“罗斯,我知道你是谁。”这句话比黄金更宝贵。出名的唯一好处是,名气有时候会帮你把事情搞定。
T.J.走进办公室。“我找到了你的护照。”他说,“里面已经有去伊朗的签证了,但罗斯,我觉得你不应该去。这儿的人都能处理这个问题,但你是我们的首脑。在我们必须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决不能同你失去联络——无论你是在德黑兰还是在飞机上。”
佩罗已经把前往德黑兰的事都忘掉了。过去一小时他听到的消息让他备受鼓舞,开始觉得自己没必要去德黑兰。“你也许是对的。”他对T.J.说,“我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沟通协调。目前我不会去德黑兰。”
4
亨利·普雷希特可能是华盛顿最忙的人。
他在国务院工作多年,爱好艺术和哲学,富有古怪的幽默感。1978年美国对伊朗的外交政策几乎都出自他之手,因为他的上司——直至卡特总统——把精力放在了埃及和以色列之间的戴维营协议上。
十一月初,伊朗的局势开始升温,普雷希特就没有休息过一天,每天从早上八点工作到晚上九点。而那些该死的得州人打起电话来就没完没了,似乎以为他整天无事可干一样。
问题是,伊朗危机并不是普雷希特唯一要操心的权力斗争。在华盛顿,普雷希特的上司国务卿赛勒斯·万斯和总统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兹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正斗得不可开交。
万斯认为,美国的外交政策应该反映美国的道德。卡特总统也持相同的看法。美国人民信仰自由、正义和民主,他们不愿支持独裁者。伊朗国王就是独裁者。国际特赦组织称伊朗的人权状况世界最糟,国王大规模运用酷刑的报道也经国际法学家委员会证实。既然是中情局帮国王获得了权力,是美国在背后支撑着这个政权,那言必称人权的总统就不得不对伊朗做出干预。
1977年1月,卡特暗示独裁者不能获得美国的援助,但卡特优柔寡断——那年晚些时候,他访问了伊朗,对国王盛赞有加——但万斯坚信伊朗人权政治的实现不远了。
兹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则不这么认为,这位国家安全顾问笃信权力。他觉得国王是美国的盟友,应该获得支持。当然,美国应该敦促他停止使用酷刑,但现在还不是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政权岌岌可危,此时绝不能放松管控。那什么时候才合适?万斯一方问。二十五年来,国王的统治都很稳固,但他从未有民主化的倾向。布热津斯基答道:“中东地区难道有民主的政府?”
卡特政府中有人相信,如果美国不支持自由民主,外交政策就毫
